对于范闲的疑惑,白今沅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白今沅“北齐暗探只是她表面上的身份。”
范闲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范闲“那她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白今沅看向范闲,嘴角微勾,红唇轻启。
白今沅“南庆皇室。”
空气安静了,范闲懵了。
范闲“不是——什么?!你说谁?!司理理?!她是南庆皇室?!”
每次范闲震惊的时候都会瞪出大小眼,他这会也是,眼睛瞪得老大,大到感觉眼珠子都要被瞪出眼眶了。
白今沅每次说的秘辛都让范闲震惊到麻木,这次也不例外。
范闲“等等啊!等等!你先让我捋捋。”
范闲皱着眉,抬起手让白今沅先别说话,他来回转着圈,嘴里念念有词。
范闲“所以,司理理表面上是醉仙居的花魁,实际上是北齐安插来的暗探,更深更真实的身份却是南庆皇室。”
范闲抬起头,依旧震惊,并且很是不理解。
范闲“那她干嘛要去北齐,还帮北齐做事啊?她不是南庆皇室中人吗?”
白今沅已经逐渐适应了故事家的身份,她甚至觉得自己可能在讲故事这方面颇有天赋。
她先喝了一口茶,然后才将司理理的故事娓娓道来。
司理理,原名李离思,倒也是个可怜人。
她的祖父本来是南庆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亲王,也就是被叶轻眉用狙击枪杀死的两位皇子其中一个。
她原本应该过着幸福的生活,身份尊贵,衣食无忧。
可有一天,天降神雷,祖父死了,成王登基,司理理便和父母带着弟弟开始了四处流离的逃亡生活。
后来,她的父母相继死去,司理理只能与弟弟相依为命,她和弟弟一起逃到了北齐,并且在北齐定居,开始了一段新的生活。
北齐皇帝战豆豆明面上是男子,实际上却是女儿身,司理理和战豆豆还有北齐圣女海棠朵朵成为了好朋友,换一句现代话来说,就是好闺蜜。
司理理长大以后,因为身份特殊,并且她的弟弟也在北齐手中,所以她不得不回到南庆去做暗探,她在南庆明面上的身份是醉仙居的头牌花魁,实际上却在利用这个身份收集各种情报。
白今沅“真要说起来,司理理还跟你有仇呢。”
范闲听懵了。
范闲“???”
他一脸懵的问着。
范闲“什么仇?”
白今沅看向他,眼中的情绪很奇怪,说不清道不明的,反正范闲有点没看懂。
白今沅“因为她的祖父是你娘杀死的,如果不是你娘,她的祖父很可能会继承皇位,而她也有可能会被封为公主。”
李云潜本来是默默无闻且最没有希望登上皇位的,可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对皇位虎视眈眈的两位亲王一夜之间都没了。
诚王捡漏登上了皇位,而两位亲王之死正是叶轻眉的手笔,若是没有叶轻眉,或许司理理也能混一个公主郡主的位置,可以说是叶轻眉改变了司理理一生的命运。
因为这一变故,她明明是庆国皇家血脉,却不得不流落在外东躲西藏,还要被北齐皇室所威胁,去庆国做暗探沦落风尘,在不少人眼中,司理理不过是一颗可以利用的棋子。
白今沅的话听的范闲哑口无言,她说的没错,司理理一生的悲剧都是他娘造成的,如果不是她娘杀了两位亲王,司理理或许就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
范闲“这事儿……是我娘的错……”
可是这种事情,又有谁能够预料到呢?
如果不是白今沅在今天将这些事都说出来,恐怕范闲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范闲紧张的憋着一口气,攥着衣摆捏了又捏。
范闲“我还有办法补救吗?”
虽然范闲生活在庆国这样的封建社会,可是他骨子里还是现代人,有着现代人的思想和正确三观。
错了就是错了,他不会因为对方是他生理上的娘而去包庇,他只能想办法补救。
白今沅歪着头想了半天,然后才说。
白今沅“应该有。”
范闲听了,惊喜的不行,一双眼睛睁得又大又亮。
范闲“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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