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要收编他们吗?”
窝在《山海经》里看戏的大妖们见白今沅似乎是要撬人墙角,一向话多又好问的朏朏开口询问着。
白今沅是啊,我刚来的时候,就发现这个世界的灵气足够多,若是好好修炼,定有人能飞升成仙。
白今沅上个世界没机会带人修炼,这次我便想着,要是能带几个人飞升,兴许就没那么无聊了。
来了兴趣的夫诸也问了一嘴:“那大人身后那两个小子呢?有希望成仙吗?”
白今沅有啊,一个是未来的酒仙,一个是未来的枪仙,虽然不足以飞升,但在这个世界已经能算得上是天下第一人了。
跟大妖们说话的这阵功夫,苏暮雨已经开始动摇了。
虽然不清楚她是怎么知晓的彼岸,甚至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但是苏暮雨莫名就有一种感觉。
他感觉她一定能帮他,一定能帮暗河。
苏暮雨低垂着眉眼,嗓音低哑:“你真的能帮我们?”
白今沅抬眸看着他,耸了耸肩,眼中弥漫着清浅的笑意。
白今沅“能啊,反正试一试又不吃亏,再说了,你也打不过我。”
苏暮雨沉默半晌,最后开口道:“你们走吧。”
闻言,白今沅转身就走,见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两个人还愣愣的站在那,她好心的空出手拉着他俩走。
白今沅“要是考虑好了,就来东归酒肆找我。”
她背着身,带着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离开了。
直到回到了东归酒肆,百里东君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眼睛亮亮的,直勾勾盯着白今沅。
百里东君“仙女姐姐你好厉害!三言两语就让他放过我们了!”
他看向白今沅的眼神亮的不行,宛如一湾澄澈的清泉,明亮而纯净,单纯又无害,直接让白今沅幻视乖巧无比的大狗狗。
那毫无杂质,没有一丝狡黠与世故的眼神仿佛能直直地照进人的心底,驱散所有的阴霾与防备。
白今沅没有应和百里东君的话,而是顺着神识指引的方向往楼上看去。
白今沅“麻烦找上门来了。”
啪嗒,啪嗒,楼梯上缓缓走下一个身穿黑衣,腰间别着剑的男人。
心脉被牢牢护住的司空长风早就不是先前那个需要靠睡觉补充体力的司空长风了,他轻轻推了推百里东君。
司空长风“掌柜的不会武功,麻烦白姑娘护一护他。”
暂时不打算动手的白今沅点了点头,伸手拉住百里东君,将人护在她身后。
白今沅“好。”
百里东君就这么水灵灵的被保护了。
对上晏别天派来刺杀的手下,司空长风尚有一战之力,甚至隐隐有压过一头的趋势,可他最后使出的凌空一枪却被突然出现的壮汉给挡住了。
此人是金口阎罗言千岁,司空长风并不是他的对手。
“大人!让我去让我去!”
看戏看了半天的相柳¹已经有点按耐不住了,见司空长风不敌言千岁,相柳体内的好战之心此刻正蠢蠢欲动。
脑海里传来相柳兴冲冲的声音,白今沅无奈的笑了一下。
白今沅好好好,让你去,不过你可得悠着点,这个世界的人修炼到极致也不过才触摸到地仙的门槛,你小心些,别被上面的人发现了。
“大人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话音刚落,相柳就化作一缕白光从白今沅怀里抱着的《山海经》里飞出去,一直飞到二楼,然后找了个别人都看不见的地方现出身形后飞身而下。
楼下的几个人抬头望去,只见一男子身着一袭如雪的白衣,衣袂飘动,宛如云端飘落的仙羽,轻飘飘落在司空长风身侧。
司空长风转头望去,见来人的头发也是雪白一片,如银丝般柔顺,随意地用一根白玉簪子束起,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边,更添了几分妖冶和洒脱。
他拍了拍司空长风的肩膀,直把他拍的往后趔趄了几步。
“撑不住就歇一会儿吧,正好也让我松松筋骨。”
莫名其妙被勒令歇战的司空长风见相柳飞身前去,脑袋懵了片刻。
司空长风“他……”
白今沅笑着摆了摆手,拉住百里东君走到司空长风的身边。
白今沅“自己人,你就别担心他了,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说着,白今沅伸手给他把脉,把着把着,眉头轻皱,又给他输送了一些灵力温养心脉,输完之后,她叹了一口气道。
白今沅“长风小公子,在心脉治好之前,你还是少打架吧。”
突然出现一个厉害的帮手,原本想要惊艳出场的北离八公子之灼墨公子雷梦杀坐在二楼沉默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先叭叭几句再下楼。
晏别天派来的那手下在相柳手上根本过不了三招,直接被打的躺在地上动都动不了。
看着下面的战况,雷梦杀望向相柳的眼里满是赞赏的神色。
“小兄弟,你功夫不错啊。”
相柳没有在意雷梦杀的话,而是转过身去,抬头看着二楼道:“二楼还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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¹《山海经·海外北经》:“共工之臣曰相柳氏,九首,以食于九山。相柳之所抵,厥为泽溪。禹杀相柳,其血腥,不可以树五谷种。禹厥之,三仞三沮,乃以为众帝之台。在昆仑之北,柔利之东。相柳者,九首人面,蛇身而青。不敢北射,畏共工之台。台在其东。台四方,隅有一蛇,虎色,首冲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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