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凤体康健,福泽万年!”两人一同行礼,十分恭敬。
“两位妹妹,快起,上茶。”江婉言收起了在寿康宫的针锋相对,挂上了一幅和蔼的笑容。
“谢娘娘。”二人纷纷坐定,却不知是什么心思。
“早听闻两位妹妹,一直伴在陛下身侧,家人又是肱骨之臣,本宫十分羡慕两位妹妹。”江婉言笑着说。
“陛下为人刚正不阿,妾仰慕胜下,才会入宫,”陈琪缓缓道,“如今娘娘为后,后宫有主,臣妾也安心。”
“臣妾就是顺父亲的意思入官选秀的,”王沁紧接着说,“陛下不怎么理我,我也省力应付他,“她一脸无所谓通,“左右在哪儿都一样,就是贵妃几次三番的找麻烦,陛下也不管,以后,医怕还要多来娘娘这儿。”
“妹妹们什么时候来,本官都欢迎的,“江婉言看着她们,“贵妃为人、虽星刻薄,却也是太过爱陛下之故,关心则乱。”
“臣妾不敢妄议贵妃娘娘,但臣妄知道,同为陛下的妃嫔,总有不得己的地方,贵妃娘娘语言犀利,行入却不苛责,处处宽容客人,平日里也多加照顾他们及他们家人。”陈琪依旧平静道。
“妹妹处事端重公平,为人也稳重,不知可有封号?”
“回娘娘,臣与小沁,与贵妃娘娘皆无赐号。”
“那本宫便自做主张,赐妹妹一静字,给王妹妹一“灵”字,两位妹妹可中意?”
“谢娘娘赐号,妾等十分喜欢。”
“本宫来的仓促,也没备礼,却又不能慢待两位妹妹了,两位妹妹一直安分守位,便将王妹妹的位份升为才人,赐陈妹妹协理后宫之权。”
“谢娘娘,臣妾一定会尽心铺佐娘娘处事。”
“臣妾也谢娘娘…虽然位份没什么用,“王沁叹了口气,“臣妾更想道遥自在一点,像宫女一样,二十五岁出宫…不过臣妾也会尽力帮助娘娘的。”
“两位妹妹日后有什么麻烦,当可我本宫来,本宫定会倾力相助。”“皇后娘娘为人仁爱,上天自会保佑您的,“王沁又恢复了欣喜,“那臣妾便不客气了,日后多来打扰娘娘。”
江婉言笑着看向活泼调皮的王沁,陈琪则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她的头:“小沁,不可无礼。”
王沁佯装吃痛,委屈的瞪了一眼她:“哪有?我只不过瞧着娘娘亲切,就如同我自己的姐姐罢了。”
“本宫既为皇后,自然该如姐姐一般温暖众妃嫔,众宫人,不论如何,总要后宫和睦,妃嫔之间不斗不才好。”
“ 皇后姐姐有此心,就不知贵妃有没有了,她怕巴不得后宫大乱呢!”
“小沁,”陈琪皱眉,“愈发大胆了,贵妃娘娘也是你我能编排的?”“王妹妹心直口快,只不过要注意,莫惹祸上身。”江婉言嘱咐了一句。
“从小便这样口无遮拉的,”陈琪无奈道,看着她长大,也不知一时连口舌之强,得罪了多少人。”
“好啦!臣妾谨记皇后姐姐教诲,会多加小心的,不会再如此了。”眼见陈琪有些生气,她忙服软。
“今日两位妹妹出来的早,想必也疲累了,都先各自去休息吧,本宫自会下令,若无特殊日子,不必给本宫问安。”
“娘娘宽仁,妾等谢过娘娘,妾等告退。”两人闻言,纷纷起身离开.。对了,长休,给魏贵妃送一份礼过去,”江婉言看着她们的背影“传下旨意去,本宫赐她一个“谨”字,望她谨言慎行。”
是,奴婢便去传。”
“还有,”江婉言想到了什么,“给陛下修书一封,告诉他本宫的安排。
“娘娘,照规矩,您是可以独立处理的。”
“总得周全些,送去内府备录,再告诉陛下。”
“是,奴婢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