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第二天,徐诺没有什么事情要做。
下午下了班,吃完晚饭她就去学吉他了。
到了吉他店里,才六点四十多,到七点才上课。
徐诺就坐在那里玩手机,过了一会儿,来了两个人,也还是来学吉他的,一对三。
嗯…怎么说呢,感觉这个学吉他一个小时真的能学明白吗,而且还是三个进度不同的人一起上课,徐诺真的是草率了,她应该多比较几个的,再选在哪里学吉他。
一晚上,就学了一点东西:右手拨空弦,左手按几品,左手按弦要立起来,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拇指分别管一品二品三品四品,左手要快,右手要慢。
一个小时就一百大洋,不得不说这个教吉他真的比教语数英还赚钱呢。
而且还得买吉他,又要花一大笔钱,果然,学艺术都好费钱。
日子就这样按部就班的过着,徐诺越来越觉得这不是她想做的事情。
她不想在辅导机构给别人当牛做马地打工,她觉得那样是没有意义的。即使干了很长时间,也不会实现财富自由。
再加上七月二十三号这天早上,她的腰又开始疼了,疼的她都不想活了,足足疼了五个多小时,去市医院买了止疼药吃了才不疼了,然后紧接着做ct,果然,石头还在那里,压根就没出来过。
之前在县城做的b超是假的吧,做都不会做,还以为早就好了来着。
她实在疼的受不了了,还没到下班时间,她就一个人打车去了市医院,在车上她更难受了,本来就晕车,再加上腰疼,让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难道这就是成年人世界的无奈吗?
没想到二十三岁的徐诺在七月二十三号这天已经体会到了世界上最孤独的事——一个人去医院看病。
到了医院,她强忍病痛,爬上二楼,又下去一楼,又爬上三楼,因为不熟悉,走了很多弯路。
医生给徐诺看完后,给她开了止痛药,还有一堆治疗结石的药,并让她去做CT。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后,徐诺不知为何,也许是积压已久的情绪从那一刻爆发,她跑到卫生间,大声抽泣,泣不成声。她犹豫了一会儿,给她妈妈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了。
徐诺妈妈喂,诺子,咋啦
徐诺没有回答,电话这头唯一的声音就是徐诺的抽泣声。
徐诺妈妈怎么了诺子,你别吓妈妈啊
过了会儿,徐诺用她那颤抖的声音回道:
徐诺妈妈,我腰疼,还是结石
徐诺妈妈那你现在在哪里啊?
徐诺在市医院
徐诺妈妈你等会儿,我让你舅舅去看你,我这就和你弟弟过去
徐诺嗯嗯
出来卫生间,徐诺吃了止痛药,那止痛药太刺激胃了,吃完她就吐了,过了会儿,徐诺舅舅来了。她舅舅就在医院里当儿科医生,正好今天休班,能带她去做CT。
做完CT,妈妈和弟弟就来了。
当天下午,徐诺就辞了职,和妈妈弟弟回到了老家,因为她在那里真的活的太累了也太不开心了,每天要坐一个小时的公交到上班的地方,合租的室友人也不是很好,她真的一点都不想待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