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听说监察院小范大人死了?」
李承裳坐在马车里,摇了摇手中的茶杯,抿了一口,轻轻蹙眉,随后嘴边带着玩味地笑。
「死?沫儿,我与范闲孰强孰弱?」
沫儿接过李承裳手中的茶杯,将茶水倒掉,添上酒水。
李承裳接过茶杯,一口饮尽。
「装久了,都有点不习惯了。」
沫儿正准备退下,李承裳张了张嘴。
「下一个驿站,就能见到大哥了吧!我们还要赶着回去看好戏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承裳睁开眼睛,扭了扭被自己枕麻了的手。
「大哥,我都没下马车去驿站逛逛,你就带我回去了?」
李承儒停下马,顿了顿。
「公主可要在这儿下马?」
李承裳掀开帘子,拿起一旁的团扇扇了扇风,盯着一旁与马车并排的李承儒。
「大哥,这么着急去见北齐大公主?」
李承儒听到这话,知道李承裳是在打趣他,可是他拿不准皇宫那位的意思,只好点了点头。
李承裳看李承儒思考良久,放下手中的帘子,将探出去的身子收了回去。
过了一会儿,因为两人停止了讲话,环境慢慢闹了起来,李承裳却缓缓开口。
「我不是来接你的,我只是看热闹而已。」
李承儒刚好听到,整个人愣住了,原来她不是他派来的吗?
李承儒突然想到,她可是李承裳啊!确实可以以自己心情来做事。
另一边,范闲坐在马车上,看着面前的王启年。
「李承裳回来了?」
王启年点了点头,瞥了一眼一旁的言冰云。
「给我讲讲她吧!」
「你说说你说说,这不就巧了,这小言大人不就在旁边吗?」
范闲一愣,突然想起言冰云跟李承裳似乎曾经有过婚事。
范闲眯了眯眼,盯着王启年,洋装要动怒的样子。
「王启年,好大的胆子,怎么能打小言大人的趣呢?」
范闲突然凑近言冰云,笑了笑。
「小言大人,着实对不住……不过,我在京都的时候,这位长公主确实不在京都啊!」
范闲搓了搓手,眠着嘴看着言冰云。
言冰云没说话,只是掀开帘子,下了车。
王启年再三确认言冰云走远了,看着范闲。
「大人,这位长公主,可不能叫长公主,要叫小长公主。」
范闲恍然大悟,难怪在京都时没听过除李云睿以外的长公主。
范闲准备再问,王启年瞬间明白,继续说道。
「这位小长公主,可不一般,身为女子能文能武,从出生就被寄予很大希望,所以她的封号为月珠,辉煌历史不可少,骂过文武百官,包括……陈院长和……你爹,还有……庆帝」
范闲听到这几位时,重重咽了咽口水。
「这般牛……厉害。」
王启年捂着嘴,悄悄靠近范闲耳朵。
「很多大臣都说,如果她不是一位女子,她一定会是下一个……皇帝。」
范闲愣了愣,似乎想到什么,看着王启年。
「她性格如何?」
「不知。」
「她支持哪位皇子?」
「不知。」
「她……」
王启年看着范闲无语的脸色,立马解释道。
「大人,你这太为难我了,毕竟我这种地位一般接触不到她啊!更何况她常年不在京都,也没人敢谈起她。」
王启年似乎又想到什么,看向思考中的范闲。
「难道范大人和陈院长没给你说过她吗?」
范闲摇了摇头,思考了一番,似乎有点对策了。
李承裳这几天跟李承儒聊天都是关于他在战场的事件,李承儒也没有顾虑讲了很多。
李承裳回到马车中,沫儿拿着桃花糕递了过来。
「公主对战场感兴趣?」
沫儿看着每次李承裳跟李承儒聊天的时候,眼睛里都带着光。
「不喜欢。」
李承裳毫不犹豫地回了一句。
手中拿着的桃花糕,慢慢被放了回去,沫儿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慢慢退了出去。
过了很久,李承裳桌上沫儿准备的信件,打开看了看,嘴角透露出一丝嘲笑。
她很期待范闲的应对之策,不过二哥这做法确实有点愚蠢,毕竟北齐大公主也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