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喜欢范闲?」
李承裳揉了揉太阳穴,心绪不宁,不由地看向自己的手腕。
沫儿没听见李承裳的回答,她知道李承裳是在默示。
「母后那边你怎么回答的。」
「说,公主宴请范闲范大人并且心情不佳。」
「以后我的动向你看着禀报吧!不然你被她安插在我这儿似乎就没用了。」
沫儿点了点头,将桃花糕放在李承裳面前。
李承裳拿起面前的桃花糕,放进嘴里,眉头逐渐放平。
「你说,从今晚以后都知我格外照顾范闲,宫里那位会说什么。」
在沫儿打开门催李承裳是刻意安排的,不仅仅想让更多人注意到她和范闲,其实还想问问那就诗句。
沫儿没回答,因为她觉得自家主子有想法,只是在确认。
第二天,几乎全京都都知道范闲和李承裳深夜喝酒后,李承裳离开的时候范闲拉住了李承裳。
范闲一大早刚下马车,准备上朝就感觉被很多人注视着,一旁的王启年吞了吞口水,看向范闲。
「大人,昨天你和小长公主私会……不不,是见面的事儿今早已被传开了。」
范闲捂着眉头,想起昨晚的事,又想起林婉儿,眉头更紧。
难道是皇后?
范闲思来想去想到了一个人,李承裳,自己做了场戏。
而李承裳一大早就被庆帝传到御书房。
「可想清楚了。」
李承裳站在外面,看不清躺在里面的庆帝。
「儿臣没想清楚,难道儿臣喜欢一个人有错?」
李承裳没听见庆帝回话,她捏紧拳头,咽了一口口水。
「儿臣,想问父皇,儿臣错在喜欢一个人,还是错在,他以后会是一位执掌监察院和……内库的权臣。」
李承裳使劲握着拳头,让自己的声音不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里面的人走了出来,看了一眼李承裳。
李承裳抬起眼眸盯着面前带着冷气的帝王。
「不错,你确实该找个人嫁了。」
李承裳深吸了口气,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不过很冷很冷。
「谢陛下。」
「跟我去殿上。」
李承裳没听清,但是还是默默地跟着庆帝往前殿走去。
来到前殿时,基本上人已经来完了,不过身为今早舆论的两人,范闲一直盯着走在庆帝后面的李承裳。
范闲知道昨晚一切都是李承裳做的局之后,他似乎觉得昨晚对她的心疼似乎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李承裳走到陈萍萍身旁站着,陈萍萍发现她的神情不对,无奈地摇了摇头。
陈萍萍一看便知李承裳想用范闲试探庆帝,看看是权重要,还是情重要,可是李承裳赌错了。
李承裳在大殿上没过一会儿便恢复了神色,看向范闲,她不得不承认,范闲对她的诱惑很大,她喜欢他身上这股劲。
当范闲跟李承裳对视的时候,范闲立马收回自己的视线,李承裳冷笑了一声,看来他也知道了。
本以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李承裳,却在被庆帝提起。
「小长公主年岁已到,诸位可有推荐人选。」
李承裳听到后,扬起嘴角,只有她自己知道袖下的指甲已经把手扣出血了。
殿上群臣都看向范闲,但是只有陈萍萍,范建,李承裳知道李承裳的夫君可能是任何人,唯独不会是范闲。
就连范闲听到庆帝的说出这句话,都以为庆帝会再给自己赐一到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