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刚从笼子里逃出来的烟姜言开始四处躲藏,仆人们匆匆跑过后他才从铠甲后走出来,正准备继续寻找其他人,可以突然一名仆人又匆匆走了过来,情急之下烟姜言顺手拉开了旁边的门躲了进去。
可当他进去后才发现这并非自己想象中的杂物间一类的房间,而是某个人的卧室,烟姜言还在思考者'这究竟是谁的卧室,但当他看到墙上挂的那副巨大的画像后才知道这是‘王子’的卧室。
“原来是叔叔的卧室啊。”他轻声说到。开始在房间里四处转悠,很快便找到了衣帽间。'
他走了进去,想找一套合身的衣服和鞋子,但温余要比烟姜言高上一些,所以烟姜言找了半天,才找到了一件差不多的衣服。他拿着衣服向试衣间走去,直播的画面也停在了试衣间门口。
……
薯片:“统子啊,你长大了要学会自己拍视频,不能老让我们提醒啊是不”
我的小钱钱呢:“就是就是,还不赶紧给我们看言言的小细腰!(`Δ´)!”
旺仔:“你们这群人啊!真是对系统要求太低了,统子,还不赶把言言的全身都给我拍上!(ノ=Д=)ノ┻━┻”
我的小钱钱呢:“你小子,说的真他娘的对!”
忙得:“你们这群老色批,带我一个”
若卢:“言言:光脚走了一路,终于有个鞋子穿了,我太难了( •̥́ ˍ •̀ू )”
……
烟姜言穿好后走了出来,衣服还是稍微有那么一点大,但耐不住烟姜言颜值高,愣是穿出了一种慵懒风的感觉。
金色的长裙被他随意的扔在了试衣间里,他随手从旁边的台子上拿走了一条黑色的带子,随意的将头发绑了一个低马尾。
干完这一切后他才偷偷又从温余的房间里遛了出来,可刚出来就遇到了许陶陶跟康尔还有一起跟来的西夏。
“烟姜言?”许陶陶诧异的喊出了他的名字。
烟姜言闻言转头,才发现是许陶陶他们:“,是你们啊,你们的身份都是什么?”
“我跟康尔是王子的侍卫,西夏是一名管家。你就是王子?那温余就是夜莺了……”
“不是。”烟姜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
“什么?”西夏不明白烟姜言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才是夜莺,温余是王子。”康尔在一旁懒懒的说到。
“你怎么知道的?”西夏还是有些不相信。
康尔有些烦了,但还是耐着性子告诉了他原因:“他的头发跟瞳孔颜色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了吗,不信你自己问他去。”
“对,我才是夜莺,我刚从温余眼皮子底下逃出来。”烟姜言接过了话继续说到。
“从温余眼皮子底下?”许陶陶注意到他的用词。
“对,发生了点事,讲起来有点麻烦,我就长话短说了。
首先我就是夜莺,但就不一定就是原来的那个夜莺了,本来我跟温余都认为对方并不是原来的王子跟夜莺。但是就在刚刚他突然跟变了一个人一样甚至还叫我小夜莺。
我知道的已经告诉你们了,你们那边什么情况,还有你俩这身份……哦钻空子了啊,选择背叛王子了。”
“聪明啊,果然跟聪明人聊天就是好,不用我说都自己分析完了。”康尔笑到:“我们分析的跟你们差不多,夜莺跟王子不一定是真正的原来的夜莺跟王子,但温余这一点我们确实都没有想到过。有点棘手了。”
“确实很麻烦,总之先让夏夏带你去小妍那里,我们要去找一趟温余。”许陶陶开口到。
“啊,对,我先带你去找妍姐,你们商量一下看看有什么计划。”西夏连连点头附和到,她可不想再跟着两人一起在这里瞎逛了,一个不注意就很有可能会丢掉小命。
烟姜言看了一眼西夏,然后又转头对康尔说到:“他发疯的时候我捅了他一剑在左胳膊上,他要是在发疯的话直接打晕带走就好了。”
“知道了。你记得跟蒋诗妍说一声我们晚点回找时间过去商量计划。”康尔回到。
“知道了。”说完后烟姜言转身对西夏说到:“带路。”
“啊,奥奥,好的。”西夏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
旺仔:“温余:言言你这样叔叔真的好伤心”
嚼嚼嚼嚼嚼:“诶,我可怜的温余,言言好果断T T直接打晕带走”
薯片:“哈哈哈,莫名有点好笑怎么回事?”
圆神:“哈哈哈确实,直接打晕带走,心疼温余一秒,剩下59秒请原谅我不厚道的笑了”
……
两人一路无话,西夏感觉有点尴尬,但又不知道究竟该说些什么,只能强硬的找话题:“小烟呀,你这么跳关好吗,不害怕家里人担心你吗?”
“我父母早死了,我姐才懒得管我。”烟姜言漫不经心的回答到。
“啊?抱歉哈。”西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忙道歉。
“没事,已经习惯了。”
“那你姐姐呢,会看直播吗?”西夏小心翼翼的开口。
“会。”
“你姐姐被系统选中了吗。”
“嗯 她比我早。”
西夏刚想开口问问他姐姐游戏进到第几关了,就被烟姜言打断:“其实,找不到话题可以不用硬找。”
西夏有些尴尬,但幸运的是,两人终于到了地方。
“是这里吗?”烟姜言开口。
“对,有暗号的,敲门时一重一轻然后再连着敲两下,前两下敲门时间别隔太长,也别太短了。”
“知道了 。”烟姜言说罢便直接抬手照着西夏说的敲了一遍。门很快被打开,是一个男人开的,看到两人后他后退了两步让两人通过:“妍姐,西夏回来了,还带的烟姜言。”
烟姜言向里面走去,发现剩下的人都在这里了。
“妍姐,小烟是夜莺,康尔跟淘淘去找温余了,小烟说自己把温余刺伤了。还有就是康尔说他跟淘淘晚点过来商量计划。”
“刺伤?发生了什么方便细讲吗?”蒋诗问到。
烟姜言又将自己从进来后发生的事情详细讲了一遍,当然,不包括自己穿女装的事。并将两人的推理也说了一遍。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你可能并不是真正的夜莺,但温余却有可能是真的王子,并且可能随时被控制然后发疯。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