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莺,你喜欢吧!我就知道的,我们是相爱的对吧!”王子癫狂的大笑:“你看,你不就回来找我了吗哈哈哈哈哈哈!小夜莺,别跑了,要不然我会再次把你翅膀剪断的!来快过来。”王子张开手臂,等待着烟姜言向他跑去。
可烟姜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还带着几分轻蔑的话望向他。脚边的侯赋岩也很快被康尔制服,可即便如此还是挡不住他那张满嘴的脏话。
“烟姜言你他妈有病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可他刚说一句就被许陶陶用旁边随手拿起的桌布堵住了嘴,他气的满脸通红,却还是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我现在总算是搞明白了一件事了。”烟姜言平静的开口:“之前就觉得系统的故事没讲完,果然如此啊。”
可王子并不给他说下去的机会,他拿着剪刀冲向烟姜言:“你还是不愿回到我的身边吗!那就别怪我心狠了!”烟姜言迅速闪到一旁,甚至还有时间警告康尔跟许陶陶别过来。
在躲避时烟姜言还是不慎被划伤了大臂,伤口的血向下留着,滴落在地板上。烟姜言捂着伤口脸色有些发白,他微微喘着气。连带着躲避的动作都慢了不少。
......
嚼嚼嚼嚼嚼:“啊啊啊啊,言言没事吧!怎么感觉他行动慢了好多啊?”
薯片:“你没看错,确实慢了好多,看来夜莺的翅膀指的就是言言的胳膊了”
我的小钱钱呢:“可是,前面不是说言言不是真正的夜莺吗?为什么影响还是那么大???”
不嘻嘻:“可他扮演的角色毕竟是夜莺,就算不是真的,那伤害也是很大的……言言你可千万别出事啊……”
......
“烟姜言!”
“站那别动!”
康尔本想冲过去帮烟姜言,但却被烟姜言吼了回去。
“夜莺其实早就死了吧...”烟姜言突然说出了这句话:“她其实早就被你这么折磨死了,对吧,特文利思。”
“你怎么知道……”特文利思惊恐的看向他。
“我怎么知道,当然是爱希尔告诉我的啊……”烟姜言说到这里时情绪开始低落,“爱希尔做错了什么,她明明那么爱你……”
“对啊,她那么爱我,我也爱她啊……我当然要把她的翅膀剪下来好好收藏起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发出更加癫狂的大笑,转身走向桌子旁边,哪里的墙一直被帘子遮住,他一把将帘子拉开,那一面墙都是空的,里面是一对金色翅膀,根部干涸的血迹有些刺眼。
翅膀被透明玻璃隔开,特文利恩癫狂的大笑:“这就是她的翅膀,很美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特文利思的笑声戛然而止,他不可置信的看向心脏处那把金色的剪刀,面前那一模一样的容貌,不同往日的温柔,就连那金色的瞳孔都不似过往一样有光。
他张了张嘴,终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他直直倒了下去,倒在了那对翅膀前。
“烟姜言?你在干什么!”赶来的西夏看到这一幕不禁喊出了声。
可烟姜言只是静静的蹲下 将剪刀拔出,鲜血并未像众人想象的一样喷涌而出,伤口快速的愈合着,众人都不敢踏出一步。
随着伤口完全愈合,温余的眼睛也随着炸眨了眨。
“结束了,该去找爱希尔了。”烟姜言起身,他伸出手将地上的温余拉了起来。
“嘶,这王子可真是个疯子。” 温余开口。
“嗯,该去找爱希尔了,爱希兰说她沉睡曾经最爱且认为最美的地方。”
“等会儿,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他突然就又复活了?”西夏不可置信的问道。
“走吧,先去找爱希尔,后面的故事我会告诉你的。”烟姜言说着向门口走去:“系统的故事是不完整的,爱希尔,也就是夜莺,她早都已经死了,正如你所看到的,她的翅膀被王子硬生生的剪掉了。
可她致死都深爱着那个王子,应该说 是曾经那个温柔并且善良的明君,特文利思。”
烟姜言将他们带到了花园里,那个曾经关过他的笼子还在,当然,曾经也关住了她。
“把这个笼子挪开吧。”烟姜言看着笼子说到,他们几个男生合力将那个困住她自由的笼子挪开,笼子下面是一个透明的棺材,尸体因为没怎么接触过阳光,再加上专门做了防腐处理,并未腐烂多少。
棺材中的她就像是睡着了一样,脸上还挂着一丝解脱的微笑,可脖子上的伤口却令人惊心触目。
“姐姐……”人群中的烟姜言突然开口,他缓缓走向那个棺材,眼里满是不可置信,这只夜莺,与烟江月长的一模一样,眼泪不自主的从眼眶落下,滴落在透明的棺材上,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正在看直播的烟江月也被吓了一跳。
“烟姜言。”温余突然开口到:“该走了。”
烟姜言听到温余的话后才突然清醒过来,他打开棺材,轻轻的将沉睡中的爱希尔抱起。去往了书房。
到达书房后他轻轻的将爱希尔放在了翅膀前:“爱希兰,该出来讲你未讲完的故事了。”
众人站在原地望着烟姜言,他轻轻的闭上眼,可当他再睁眼时感觉却明显不一样了。
爱希兰坐在爱希尔的身边,手搭上爱希尔冰冷的手,她声音带着一丝悲伤,讲起了曾经的故事。
“从前,有一对夜莺姐妹,他们的歌声都十分动听,但姐姐的歌声却总能给人们带来欢乐与幸福。
可她爱上了一个王子,那个王子很强大,也很温柔,他们相遇在一片花园之中 她的脚被藤蔓缠住。那个王子轻轻的替她取下,他笑她那么傻,能被藤蔓缠住。她羞得用翅膀遮住了脸。
时间过得飞快,姐妹俩终于也化出了人形。仍是那个花园,被藤蔓缠住的脚。他们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他说,她像自己曾经认识的一只夜莺,冒冒失失的,但很可爱,他们终于相爱。
可不知道从哪天起,王子开始变得喜怒无常。
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他不再允许她给别人唱歌,他将她锁了起来,锁在自己身边。”
故事讲到一半,温余却突然开口打断了爱希兰:“有没有一种可能,王子已经不是曾经那个温柔强大的特文利思了呢。你姐姐一定能看出来吧。”
爱希兰听到这句话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看向温余。
爱希尔脖子上的伤口依旧刺眼,干涸的血迹刺激着爱希兰早已被恐惧与悲伤侵蚀殆尽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