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有约,花不误,岁岁年年不相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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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接上集
庆帝林相,你的丧子之痛,朕完全可以理解!,但是现在国战在即,你要养好身子,统领好六部啊!
林若甫老臣心中五味杂陈,无以言表!
庆帝哦!心里明白就好!
庆帝这话说的,言外之意就是心里明白就行,是在劝诫也在警醒。
林若甫心中涌起一股无奈之情,他知道自己在某种程度上成了庆帝手中的一把利刃,却无法对此提出任何异议。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够找回自己儿子的遗体。
庆帝理当如此啊!
陈萍萍晚些时候,送二公子回府!
林若甫既然如此,老臣告退!
庆帝林相,再等一下,范闲与你家婉儿的婚事……
林若甫这闹了些误会,如今误会解除了,自当继续这门婚事!
陈萍萍相府丧子,依礼法,三年内不得婚嫁
林若甫婉儿!名份上与林府无关!这并不妨碍他们二人的婚事!
李珞言见林若甫如此坚持这门婚事,自己本应该高兴才对吧,可不止为何,却透着丝丝的不舍之情。
他不会真的相信范闲那话了吧……
庆帝见此又发了话:
庆帝对,说的有道理!婚约不必更改,但是国战在即,他们的婚事,等国战之后,再说吧!
林若甫陛下圣明!
一听到他们谈及自己的婚事,范闲本来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想着如此解除婚约倒也好,却不想这庆帝抽了什么邪风,非要让他娶林婉儿。
他快速的看向李珞言,看他并没什么反应,他现在十分纠结,但也没多说什么,他现在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庆帝送林相出宫!
范闲陛下,那我也走了
庆帝你还在这?去吧去吧!
李珞言臣也退下了
庆帝去吧
出去之后,李珞言先让范闲等他一起走,他先去和林相说说话。
范闲也跟了过去。
林若甫林若甫参见陵王殿下
李珞言林叔…你可还记得我?
林若甫殿下此言何意?
李珞言李相乾是我的父亲
林若甫你……你是言儿?
李珞言是我
范闲啊?你们认识啊?
范闲听的云里雾里的。
林若甫真的噩耗,当时我也不愿相信李兄会通敌
李珞言嗯……林叔我和范闲有点事,我的事一会儿去您府上与您详谈
林若甫好好好
回到陵王府,李珞言让玖渊撤去所有下人包括他自己,进到屋内,范闲直接抱住李珞言撒娇,他真的太委屈了。
范闲珞言我好想你……
李珞言有些呆愣,他想推开范闲,但这小子就想个狗皮膏药黏在他身上,推都推不开。
李珞言才一天没见,不正经
范闲哎哟,我不去找你,你也就不去找我,我这心啊难受
范闲呜呜,你怎么就不担心啊
范闲陛下和林相让我娶林婉儿
李珞言嗯
李珞言喝茶
李珞言我想同你说说当前的局势
李珞言我知道这婚约你并不开心,你想要自由,不想娶林婉儿,你想……嗯……
李珞言但是林相既然认定了你当贤婿,那他一定会尽心辅佐你,以后再有人想害你,那些人也会先掂量掂量你的身份在动手,所以你在京都的脚跟也就扎稳了!
范闲你们都说这是为我好,但是我不喜欢林婉儿,更不能因为权势就如此耽误她一辈子!
范闲而且你就这么想把我推给别人吗?
范闲我喜欢的,我爱的人是你!所以这婚约我一定解除!
李珞言嗯……你若能让陛下改口,我嫁你
范闲真的?
李珞言真的
范闲来嘴一个
李珞言别让我在正经谈话的时候扇你
好了该说的也说了,茶喝也喝够了,范闲终于在恋恋不舍中离开了陵王府,准确来说是让玖渊丢出去的。
这前脚刚被扔出来,后脚叶灵儿便带范闲见了林婉儿。
在林婉儿的质问下,范闲骗了她,说自己与杀害她二哥的人没有关系。
然而,幸好他撒了谎。如果他没有撒谎,那么当婉儿从袖中滑落的匕首落在地上时,她那崩溃的神情无疑会让他大吃一惊。当然,这把匕首是婉儿准备用来结束自己生命的。
范闲将林婉儿送回别院,又陪她聊了很久,看她安心入睡才离开。
范闲走在大街上,脑海里都是与林婉儿、大宝他们谈话的声音。
范闲你不想复仇?
林婉儿想
林婉儿只是会牵连到那么多无辜的人,仇恨何时有尽
......
林若甫京都水深,你若不选一方势力栖身,只会为你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
林婉儿我二哥,是你杀的吗?!
......
林若甫我儿,死了,便死了,林家所有的不忿,所有悲痛,就只能埋藏在波涛汹涌之下!
......
李珞言范闲,林相能保你平安,我的身份太复杂护不了你多久,我也是怕连累你……
......
李珞言范闲,这京都,并不像表面那样看上去平静
......
庆帝朕会举一国之力,来讨伐不义之人!这仗必须打!
......
范闲的步伐变得沉重,自从踏入这座繁华的京都,结识了形形色色的人物,经历了诸多世事无常,他深感前路茫茫,人心叵测,承受了超越年龄的沉重与困惑。
后来,若若来到了范闲的身边,用她那充满智慧的话语,犹如春风化雨般地开导了他。范闲的心情顿时豁然开朗,仿佛重获新生一般,充满了斗志。他明白,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只要心中有爱,有朋友的支持,一切都能迎刃而解。而他的身边,就有滕梓荆、珞言、若若和婉儿这些生死与共的伙伴,他们愿意为他出生入死,与他共度风雨。这样的友情,让范闲的心中充满了力量,他相信,只要他们团结一心,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前进的脚步。
他必须坚强起来!
深夜范府
一道人影快速闪过,五竹此刻正翻进范闲的屋子,想起范闲说过的话,从楼梯上走下来并没有刻意压制声音。
范闲见了,立马放下手中的活计迎了上去。
范闲叔,你以后来我这要小心,鉴查院那个影子一直跟着我
五竹叔他已经回鉴查院了!
范闲你都知道?
五竹叔陈萍萍是想保护你
范闲为什么呀?
五竹叔自然是因为小姐
范闲老娘和他什么关系?
五竹叔我记不清了,只记得小姐当年被害时,是陈萍萍的黑骑血洗京都为她报的仇
范闲原来是他......
范闲记忆力隐约闪过黑骑的画面,那是他一出生便感知到的世界,有两个陌生男人,一个是五竹,想来,另一个便是陈萍萍了。
范闲叔,我娘是不是特别厉害
五竹叔她是指引者,亦是背叛者,是补天之女娲,是万象之因,是终结之末!
范闲叔?
范闲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五竹,特别是那些从他嘴里蹦出的稀奇古怪的话语,让他更加疑惑。
五竹叔我在说些什么?
五竹自己也无法察觉内心深处那神秘的神性智慧是何物,他只知道这些话语仿佛早已深植于他的心灵深处。
五竹突然踉踉跄跄地走到桌前,头部一阵剧烈疼痛袭来。
五竹叔呃......
他的脑海犹如被闪电击中,瞬间激活了深埋在记忆深处的碎片,太平别院的方位如同被召唤一般清晰地浮现出来。
五竹叔我好像记起太平别院的位置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