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醉时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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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上上集,李珞言话刚说完,一口血喷涌而出。
这把范闲急了,连忙过去看珞言的状况。
李珞言有点惨……帮我把……箭头……挖出来……
范闲叔你先出去,我帮他拔了
五竹不理解,但也只好默默退了出去。
范闲不知道李珞言刚才用的什么遮住了伤口,但现在他上身的衣裳已经渗出血来。
范闲将李珞言上衣褪去,并将他抱住:
范闲疼的话就咬我
李珞言嗯……
为了减轻点痛苦,直接摸到位置用手挖了出来,幸好用真气抵挡了一下不然射穿了,然后让他爬在床上,自己找来些金疮药为他包扎。
床上的人脸憋的通红,额头有很多细密的汗珠,忍着疼痛硬是不出一点声。
范闲好了……
范闲疼的话咬我吧
李珞言缓缓起身,摇了摇头:
李珞言习惯了……比这重的伤……都受过
范闲你不该替我挡的……都怪我……
李珞言没事……
范闲幸亏路上遇见了叔,又要赶回府,又要瞒着燕小乙将人送进来,真不容易
五竹叔没射中你万幸
五竹此时也走了进来:
范闲叔,你还盼着我受伤啊?
五竹叔他刚才不是夸口,中了他的箭,大宗师都要带伤,九品以上的箭手,全天下可就他一人
范闲那我们珞言就是厉害
范闲珞言你先睡会,我去开个箱子,我要瞧瞧老娘当年留下的到底是什么!
范闲走后李珞言便沉沉睡去。
......
不一会儿范闲就看完他老娘留下的东西,他还在震惊留下的东西,直到回到房内。
回到屋内,本要看看珞言怎么样了,结果一看竟然发烧了。
范闲立马忙前忙后为他敷上湿毛巾。
李珞言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快眯着的范闲被珞言声音弄醒了,急忙抓过水杯想喂他喝水。
此时珞言皱着眉头烧还没退人也没醒,喂的水从唇缝中滚落,就是不进去。
范闲有些着急,看着他那略有干涩的唇瓣,心下一横都是我的人亲一下怎么了!
随后拿过水杯倒满水,仰头一饮含在口中, 坐在珞言身边,看着那干涩唇下瓣暗下决心。
凑近脸庞,低头印在那唇瓣之上,睡梦中的李珞言好像感觉到了唇瓣上的重力,不由得嘤咛了一声,刚好他顺入他口腔中,舌头顶住他的贝齿,慢慢将水一点一点渡给他。
应该是喉咙干渴,当水流过的时候,他没有一丝的抗拒, 甚至还有些享受,渐渐允起来,看到怀中人的反应范闲蒙了。
水早已为他渡完,可珞言还是渴,便狠狠吻住范闲。
范闲的理智开始与欲望较劲,珞言仿佛探到范闲的逃脱,不自觉的揽上他的脖颈强硬着按住他,使他不得动弹,这才回勾住他的舌。
范闲感受着怀中人热烈而又迫切的动作,那理智在他回应的时候便沦陷了。
范闲渐渐回握住珞言的腰身,但又想到珞言受了伤,不敢全力附着在他身上。
两人鼻尖碰着鼻尖,温热的气息打在两人的脸庞,范闲早已红了耳朵,这次直接从脖根红到了耳尖。
两人彼此交缠,难舍难分,就在范闲的手逐渐不安分的时候,李珞言的睫毛轻颤,眼波滚动,可能是有些难受,就有些抗拒的扭了扭身子。
此时此刻刚尝到甜头的范闲那里舍得放过他。
捉住他抗拒的手拉过头顶,离开了他的唇瓣,此刻的唇瓣在不像刚才般干涩,反观晶莹剔透,十分诱人。
正当范闲吻过珞言下巴,细密的吻即将落在他优美的脖颈处,锁骨上,那人骤然睁开了眸子。
一切的动作戛然而止,范闲有些失落,但还是为了珞言的身体着想,乖乖松开抓着他的手。
范闲醒……醒了
李珞言你…刚才……
范闲没……没什么
范闲睡觉睡觉
李珞言哦……
两人睡在一张床上,范闲想到自己刚才干的事有点不敢看珞言,就背对着他睡。
一夜两人都没有再说过话。
第二日清晨
范闲早早起来就看见珞言已整理好坐在旁边。
范闲还疼吗?
李珞言已经没事了
范闲都是我闯的祸……
李珞言这可不像你了
范闲下次换我护你,我可不想让你受伤了
李珞言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