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若将岁月开成花,人生何处不芳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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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一旁护送范闲的侍卫应声倒地,那人大手一挥还想对着珞言下手,幸好范闲及时阻止了他。
范闲老师?
范闲自己人!
费介手上拿着的是刚刚范闲危机时保命的箭矢,一脸笑意。
费介真够臭的!三号、不,四号的毒!
范闲您回京了?!
费介我刚刚瞧见你身边有很多鬼鬼祟祟的人,我已经给他们都撂倒了
费介这孩子是哪家的?怎么还带着面具?
费介围着李珞言绕了两圈,还是没认出他是谁。
范闲刚刚那都是保护我的!
费介六处的?鉴查院人太多了,我也认不全
李珞言呵
李珞言(笑死了,堂堂一三处主办,糊涂到连自家人都分不清)
费介你呵什么,我说的是实话!
李珞言(我才不信呢)
范闲人没死吧?
费介死不了,我下的毒都不致命
费介走吧!
还没迈出两步,王启年就从旁边窜了过来,看到费介那凶巴巴的眼神,连忙澄清。
王启年费老?
费介你?
王启年我我我,我现在是范大人的人!
李珞言(嗯?范闲的人?)
范闲(嗯?我的人?)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李珞言在他们俩人面前眉来眼去,总觉得好像有瓜的赶脚。
旁边的费介忍不住爆粗口:
费介我说你们!还走不走了!
王启年走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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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这小伙真是俊啊~要不要瞧瞧我家女儿呀~”
“那绝对也是个俊的!”
“我们家女儿可美了,公子确定不再考虑考虑?”
“......”
谁都没想到,费介竟带他们来到了一个胭脂铺子,这的大娘真热情啊,差点让范闲和李珞言喘不过来气。
费介拉着他们走至后院,那绕梁的七大姑八大姨的声音还在脑海中旋转。
等他们几个人躺在靠椅上,范闲这才发问:
范闲这铺子谁开的呀?
费介我呀~
范闲您开这胭脂水粉的铺子干什么呀?
费介那年我去北齐下毒,对方是个夫人,我灵机一动,做了个有毒的胭脂,没想到人家看那胭脂不漂亮,硬是不用,出了岔子,险些误了大事!
范闲然后就开了个店?
谁知一旁悄咪咪听着王启年插了嘴,说的是有声有色。
王启年大人!您有所不知啊,那挑起胭脂水粉,看着是斤斤计较,可真正付账的时候,那出手那个大方啊!
王启年那个阔绰!我夫人就这样!
王启年费老,真是精明呀!这可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一旁的李珞言不知想起了什么,突然眯了眯眼,却听费介说,那跟钱没关系。
王启年既然没关系,那是为了什么?
费介那次之后,我心里老惦记着这件事,要是在出现这个局面,可再不能出差错
费介店就留下了
范闲那次差错有多严重啊,让您记到现在?
费介那次差错?毁了陈萍萍的一双腿!
范闲听此激动地从靠椅上弹起,连脸色都变了。
......
然而此处的鉴查院,各处的人马都找遍了京都,就是寻不得小范大人的踪迹,最后只得来禀报陈萍萍。
......
费介肖恩当时是北齐的暗谍之王,行踪不定,费了好些个人手,打听到他儿子要结婚
李珞言陈萍萍率队千里奔袭,生擒肖恩
那没有围过来听热闹的少年突然开了口,陈萍萍千里奔袭擒肖恩倒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少年知道也不是什么怪事。
费介瞅着这少年,怎么瞧着这小子越发的熟悉?
费介你知道?要不你来讲?
躺椅上又忽然没了动静,李珞言没有回话闭上了双眼,费介这才娓娓道来。
费介当时是我先到的,肖恩他们父子非常的警觉,我本想毒杀了他们那儿媳,以此来要挟他们父子
费介没想到胭脂出了岔子,这一仗,鉴查院损失过半,他儿子儿媳死在当场,陈萍萍断了双腿
费介我老是想,如果我要是不出岔子,那局面现在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呢?
范闲看见老师如此的自责与愧疚,起身拍着他的肩以示安慰。
范闲还是一样的
范闲肖恩这样的人物,怎么会因为儿媳中毒就束手就擒呢?
费介一样不一样的,现在已经没人知道了
李珞言真是可悲......
费介你嘀嘀咕咕在说些什么呢?
李珞言没什么,你听错了
索性费介的没有细听,抬头看向范闲。
费介我听说,你要去北齐送肖恩?还有那什么陛下亲封的圣子跟随?
费介就,就他吧?
他扬着下巴指了指李珞言的方向,他现在正背对着众人。
范闲人家有名字的,师傅,他叫李……呸玖辞
费介玖辞?没听过
费介我就问你,哪个王八蛋的主意让你去换肖恩啊?
费介咱不去!
范闲是...陛下的意思
瞧着那费介一抿一合的双嘴,有苦说不出啊,随后又想了想站起身来说道:
费介不行!必须带你逃出京都!准备准备,今天晚上就走
刚开门,费介的脸抽了一下,迎面撞到一个坐轮椅的。
坐在轮椅上的,不是陈萍萍还能有谁?
陈萍萍要杀我?
也不知刚才自己说的陈萍萍在这里听了多久,费介有些尴尬。
费介你怎么知道这的?
陈萍萍我一直知道
......
进了院内,看到偏侧身的李珞言在躺椅上,没有动作应该是眯着了。
然后目光离开李珞言,看向费介,看来他还没发现这小子是谁。
陈萍萍你知道抗旨的后果呀!范闲若逃,他这一生,都无法在庆国立足了!
费介那也比到北齐送死强啊!
陈萍萍那怎么样?跟你这个糟老头子云游天下,一辈子见不着亲人跟故友?
费介我老了......
......
仅有一门之隔,他们的吵闹声尤为刺耳,范闲听着心底很不是滋味。
忽然里面停止了吵闹,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细微了,范闲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刚想趴到门框上细听,门下一秒就被打开了。
只见李珞言不知何时摘了面具,看着那两个老家伙,并且两人出奇的乖巧。
费介开的门,范闲进来就听见他改变了主意。
费介什么时候走?我送你
范闲自己刚刚也想清楚了,这事的因果在他,就算师傅真的要带他逃跑,他还是不会同意的。
范闲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李珞言没事了已经
陈萍萍太平别院有人在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