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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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既是大皇子的车驾,那北齐的大公主要与大皇子联姻,将来便是大皇子妃
范闲那这让不让路是不是应该听北齐公主的
李珞言照这么说,确实是这个理
李珞言既大哥未过门的妻子,我庆国哪有怠慢的理
辛其物哑口无言,只能等着范闲去问,然后眼巴巴等着结果。
战翩翩怎么会这么巧?
范闲说是换了行程
战翩翩换了行程就碰上我这边?
范闲虽说这公主车驾便代表着大国威仪
范闲但是外臣觉着吧
范闲反正将来都是一家人,这种事情不必在乎
范闲好商量
范闲让还是不让公主定吧
战翩翩坐在车驾内绞着帕子,面对范闲的询问心中紧张得很。
小公主深呼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用自己比较强硬的态度开口。
战翩翩不让!
范闲好嘞!
……
辛其物不让?
辛其物那...那大殿下怎么办呐?!
辛其物瞪大了眼睛,听到了战翩翩所言有些着急。
李珞言让大哥等等呗?
辛其物那可是皇子!
范闲后面那是未来皇子妃!
辛其物......
辛其物算是无语了,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两人一唱一和的,就搁这等着坑自己呢,他掉头就跑,赶紧回去同礼部的人商量啊!
果不其然,到了城门口,两家车队还真撞上了。
李珞言坐在前排的马匹上,远远瞧见了那举着我大庆战旗,威严有序的军队。
三支利箭逼停使团,战马飞奔,似地动山摇,黄沙卷起轻漫开,已见整齐军容和那挺直坐于马背上的英勇皇子。
暗红色军袍绣满金色暗纹,鬓发束冠,手中勒紧缰绳,骑着战马上下打量了几眼上前行礼的范闲,眉目充满傲气,面对范闲有些不屑。
李诚儒我听说过你的名字
范闲臣惶恐
李诚儒敢与皇子抢道,胆量不小
李诚儒却未免愚蠢了些
范闲殿下,我也不想啊,这都是不得已
李诚儒怎么个不得已?
战翩翩本宫身体柔弱
战翩翩一路南下有些水土不服,大殿下这样,是想让本宫等在城外,不许入城吗?
范闲话音刚落,北齐公主的声音便从身后马车内传出来,为范闲做了解释,这样一来大皇子李承儒也不好怪罪。
范闲回殿下这就叫不得已
局面突然就剑拔弩张起来。
李诚儒倒是有几分胆色
范闲殿下的家事,臣慌什么?
李诚儒如果我非要让你让路呢?
范闲那臣就只有一死,给殿下赔罪
战翩翩急忙掀开帘子说道:
战翩翩是本宫想早日进城,与范大人无关!
李诚儒胆也不小……
李诚儒范闲
李诚儒你是觉得我不敢杀你是吗?
范闲殿下有什么不敢?
大皇子尚未开口,忽地,一股邪风不知从何处席卷而来,裹挟着漫天黄沙呼啸而至。那黄沙如雾,浓稠得仿佛能吞噬一切,直扑人脸,令人睁不开眼,只能抬手遮挡,心中暗生警惕。
人倒是还没事,只是大皇子那边的战马突然受惊发了狂。
李诚儒马受惊了,快让开!
王启年保护大人!
李珞言范闲!
风沙渐渐消散的刹那,一抹红色的身影骤然从沙海中腾空飞起,轻盈而迅捷,如同一抹燃烧的火焰划破混沌。紧接着,一声高亢的烈马嘶吼陡然炸响,震得众人耳膜生疼,仿佛连大地都在这声咆哮中微微颤栗。
风沙渐渐平息,两匹军马已然倒地不起,鲜血染红了周围的尘土。大皇子定睛看去,只见一个拥有惊世绝俗容颜的人正立于眼前,手中紧握着从一旁侍卫那里夺来的长剑。那人似乎感受到了大皇子投来的目光,微微侧目,随即将剑随手一抛,精准地送到了高达的手中。
李诚儒身手不错
李珞言马受惊了,我们这边管教管教也是应该的
李诚儒出征归来斩我战马,你倒是好大的胆子
李诚儒朝廷就是这样接我们回家的吗?
李珞言大哥你这么说就不对了
李珞言这纯属意外,我可没想杀你的马
李珞言而且伤口并不致命,你可以找人验一验
李诚儒你是?言弟!
李珞言嗯,是我
李诚儒直接下马走到李珞言跟前拍了拍他的肩。
李诚儒好小子,几年不见厉害了
李珞言那这马……
大皇子还没说怎么办,下一刻战翩翩便开了口,将马匹一事揽在她身上。
战翩翩殿下不必如此小气,两匹战马而已,本宫赔你就是了
看不出大殿下的喜怒之色,就在这般僵持之下,不知远处哪个士兵喊了一句,‘太子殿下到——’
众将士纷纷跪地。
太子的步伐有些急切,逆着光,在人群中寻找着。
走进了,李承乾才将目光缓缓收回来,落在范闲和走来的大皇子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