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蜕去第七层鳞翅时,我发现那些斑斓粉末竟是人类的指纹——而最后一个知道这秘密的人,此刻正溺亡在我瞳孔深处的蓝闪蝶风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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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沉的天空仿若一块沉甸甸的铅板,压得人几近窒息。
瓢泼大雨倾盆而下,雨点如密集的鼓点疯狂砸在地面,激起层层水花。
众人撑着伞,在雨中奔赴下一个探寻真相的地点。
此前在案发现场,围绕着沈时矜身上的陈年旧伤一番激烈讨论后,气氛凝重得仿若实质。
林肆月眉头紧蹙,目光如炬的凝视着沈时矜的尸体。
林肆月“既然这些旧伤极可能是校园霸凌所致,那我们必须深挖当年的事情,说不定能就此揪住凶手的狐狸尾巴。”
年祈安颔首,手指在手机上飞速敲击,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年祈安“我已经联系上了沈时矜的部分校友。”
恰在此时,安沐颜的手机突兀响起,她眉心紧拧,匆匆接听电话,简短交流后,脸色愈发阴沉。
安沐颜“刚收到消息,有个叫池皖虞的人,与沈时矜有过接触,且行迹极为可疑。”

藿织彤“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去找她问个清楚。”
众人迅速行动,撑着伞在雨中穿梭,很快便找到了池皖虞的甜品店。
玻璃橱窗上的雨痕扭曲了街景,霓虹招牌在雨幕中晕染成血色光斑。
甜品店门楣悬挂的铜铃在风雨中发出暗哑声响,像是谁在压抑的抽泣。
众人收伞时带进潮湿的寒气,与店内发酵过度的甜腻气息碰撞出令人眩晕的漩涡。
店铺空间不大,却弥漫着浓郁的甜香,可这甜香在此时却令人倍感压抑。
池皖虞站在柜台后,瞧见一群人涌入,擦拭柜台的手指突然痉挛,抹布蹭翻了糖罐,晶莹的砂糖簌簌洒落在黑曜石台面上,宛如雪落在坟茔。
墙角的古董留声机自顾自转动,胶唱片却卡在《破茧》副歌的嘶哑高音处,断断续续的声波震得展示柜里的翻糖玫瑰簌簌掉屑。
池皖虞旋即恢复镇定,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藿织彤快步上前,尽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
藿织彤“池小姐,我们想向您了解一些关于沈时矜的事。”
池皖虞唇角轻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从容回答。
池皖虞“几位请说,只要是我知晓的,一定知无不言。”

周愿目光敏锐,紧盯着她的眼睛。
周愿“池小姐,我们只是想弄清楚一些情况,还望您如实相告。”
安真希绕着店铺踱步,眼神看似随意却暗藏锋芒,她停在一幅裱框的照片前,照片上是一个被践踏的蛋糕,旁边写着“梦想破碎”。
而当安真希指尖触碰相框的刹那,吊灯忽然明灭。
众人的影子在粉色墙纸上狂乱舞动,那些裱在墙上的甜品证书突然渗出深红液痕——原是雨水渗透墙纸晕开的色渍,却恰似陈旧血迹在重新流淌。
展示柜里白天鹅蛋糕的脖颈不知何时折断,奶油头颅垂落在血樱桃酱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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