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指名道姓的访客叩响门扉,一桩失踪案将看似无关的她,率先拖入了艺术与罪孽交织的漩涡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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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晏华把玩着脖子上那枚精致的中古相机造型项链,眉头微蹙。
池晏华“而且,他回归的很高调。”
池晏华“明晚,在市中心的天誉画廊,有一个他个人名义资助并担任评委会主席的青年艺术展开幕。”
周愿“他在试探风向,也在向某些人宣告他的安然无恙。”
周愿一针见血,一股无声的压抑在事务所内蔓延。
东京的阴影,似乎并未完全散去。
就在这时,事务所的门铃清脆的响了一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穿着干练西装套裙、梳着一丝不苟发髻的年轻女性站在门口。她面容姣好,却带着明显的疲惫与一丝压抑的焦灼,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室内,带着审视,最终落在了正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摊开杂志的年祈安身上,似乎在判断她是否是此刻最容易切入对话的对象。
顾亓野“打扰了。”
她的声音清晰,但仔细听能辨出一丝紧绷。
顾亓野“请问,年祈安女士在吗?”
年祈安愣了一下,放下手中的薯片,有些茫然的指了指自己。
年祈安“我就是,您是?”
那位女性走上前,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名片,双手递上。
顾亓野“我叫顾亓野,是一名律师。”
顾亓野“冒昧打扰,有件非常紧急的事情,希望能得到你们的帮助。”
她的视线扫过室内明显是核心的几人,眼神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顾亓野“是关于我六年前的当事人,闻果。”
顾亓野“她失踪了。”
年祈安“闻果?”
年祈安重复着这个陌生的名字,下意识的接过了名片。
藿织彤、周愿等人也交换了眼神,流露出关注。
顾亓野深吸了一口气,语速加快的继续往下说。
顾亓野“她是一位很有天赋的年轻画师,师从著名艺术家季时喃先生。”
顾亓野“失踪前,她一直在为季先生明天开幕的画展忙碌。”
她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在年祈安和旁边的藿织彤、周愿之间移动。
顾亓野“我尝试过所有常规途径,但警方以证据不足为由不予立案。”
顾亓野“季时喃先生那边也只是官方回应,并不积极配合。”
顾亓野“我知道季先生背景复杂,人脉很深。”
顾亓野“我也隐约知道你们在东京的经历,以及你们对一些..隐秘事件的处理能力。”
顾亓野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孤注一掷的意味。
顾亓野“我怀疑闻果的失踪并非简单的人口走失,可能牵扯更深。”
顾亓野“我个人力量有限,所以我想请求你们的帮助,找到闻果。”
事务所内一片寂静。
“季时喃”、“失踪”、“画师”..
这些词汇与刚刚得知季时喃获释的消息碰撞,指向一个模糊却充满危险的谜团。
契机,以一种带着不安的方式,主动敲响了花语事务所的门。
而这次,它首先找上了年祈安。
年祈安捏着名片,抬头看向周愿和藿织彤,眼神带着询问。
周愿微微颔首,藿织彤也对她点了点头。
年祈安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语气努力保持镇定。
年祈安“顾律师,请坐。”
年祈安“具体情况,我们需要详细谈谈。”
窗外,花语市的天空不知何时积聚起了乌云,阳光被层层遮蔽。
一场围绕着失踪画师、神秘艺术导师与潜在罪恶的较量,悄然拉开了序幕。
天际乌鸦的羽翼或许暂时收敛,但在城市的光影之下,新的暗流已然开始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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