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是镣铐,以罪为锁,绘出绝望的图腾,囚禁于金笼之中,献祭于扭曲的神坛。”
_
回到花语事务所时已是深夜。
会议室里灯火通明,藿织彤正毫无形象的趴在桌子上,用指尖百无聊赖的划着平板屏幕。
上面是池晏华刚刚传输回来的画展照片。
周愿安静的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孩子气的动作,眼里带着惯常的纵容笑意。
林肆月则坐在另一侧,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快速浏览着与季时喃相关的公开资料。
年祈安和池晏华的归来,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藿织彤“回来啦!”
藿织彤瞬间弹坐起来,眼睛亮晶晶的。
藿织彤“怎么样怎么样?那个人渣是不是道貌岸然得让人想yue?”
年祈安脱下略显拘束的小高跟,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长长舒了口气。
年祈安“何止是道貌岸然,简直是个修炼成精的笑面虎。”
她话音刚落,林肆月便将一杯温水推到她面前。
年祈安道了声谢,接过杯子喝了一大口,便迫不及待的将画展上的见闻,特别是季时喃那个转瞬即逝的冰冷眼神和闻果画作中隐藏的细节,详详细细的复述了一遍。
池晏华在一旁补充,将相机连接到大屏幕,放大了他抓拍的几张照片。
季时喃与名流交谈的从容,助理审视的目光,以及闻果画作中那些扭曲的鸟雀、隐晦的锁链和倒置的冠冕特写。
林肆月“看这里。”
林肆月推了推眼镜,指尖点在那幅带有倒置冠冕的画作上。
林肆月“冠冕象征权力与荣耀,倒置则意味着颠覆、坠落,甚至亵渎。”
林肆月“结合那些囚禁的意象,闻果想表达的,很可能是一种被权威掌控、玷污,最终从高处跌落的痛苦。”
话落,年祈安猛点头。
年祈安“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感觉!”
年祈安“而且那个季时喃,嘴上说着关心学生,但那眼神..就像晏华说的,根本是在看不听话的所有物。”
藿织彤摸着下巴,作沉思状。
藿织彤“如果闻果真的因此对季时喃产生了扭曲的依恋,那她的失踪,是自愿隐藏,还是另一种形式的不听话导致的囚禁?”
周愿“后台硬,人脉广,警惕性高,对闻果有极强的控制欲..”
周愿总结着已知信息,眉头微蹙。
周愿“想从他们内部突破,确实难度极大。”
安真希“所以,我们需要一个了解内情,并且与他们立场不同的突破口。”
安真希清冷的声音从视频通话中传来,她似乎还在办公室处理文件。
安真希“顾亓野律师那边,我已经通过关系联系上了。”
安真希“她听说我们已经开始调查季时喃了,表示愿意见面谈谈她最近查到的。”
闻言,年祈安精神一振。
年祈安“太好了,什么时候?”
安真希“明天下午两点,在她律师事务所附近的咖啡馆。”
安真希顿了顿,提醒了几句。
安真希“顾律师个性强硬,对当年闻果撤诉的事似乎仍耿耿于怀。”
安真希“阿年,这次会面主要由你主导,你心思细,共情能力强,或许能更容易获取她的信任。”
被点名的年祈安瞬间感到肩上一沉,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委以重任的兴奋和坚定。
年祈安“交给我你就放心吧希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