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魔鬼在猩红帷幕后谢幕,殊不知每一次优雅的鞠躬都是在为囚笼裂帛的终章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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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时喃的“表演”开始了。
在画室二楼窗帘短暂掀开的瞬间,他搭在闻果肩头的手,指节微微泛白,那绝非温柔的扶持,而是不容挣脱的钳制。
他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温和笑意,对着窗外..或者说,对着他想象中的窥视者点了点头,仿佛在展示一件精心养护的藏品,证明她的“完好无损”与“自愿归属”。
池晏华通过长焦镜头清晰的捕捉到了这一幕,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将画面同步传回事务所。
藿织彤“操他妈的真是给他脸了,他居然敢挑衅我们。”
藿织彤盯着屏幕,气得牙痒痒。
藿织彤“你妈的他那副你看,她好好的,你们能拿我怎么样的嘴脸,真令人作呕。”
年祈安却紧盯着闻果空洞的眼神和过分苍白的脸,心头沉甸甸的。
年祈安“他的表演正好说明他慌了。”
年祈安“他急于证明掌控力,反而暴露了他的不安。”
年祈安“闻果的状态比我们想象的更差,我们必须加快动作。”
周愿赞同的点了点头,花语事务所的众人都知晓季时喃的“展示”只是第一步回应。
而按照季时喃的性格与早年的作案风格来看,他接下来很可能会试图进一步掌控舆论,或者清理掉所有潜在威胁。
包括花语事务所的众人在内。
林肆月调出了碧落湖区的地图以及画室的建筑结构推测图。
林肆月“根据晏华传回的热成像数据,二楼至少有两个独立热源,对应季时喃和闻果。”
林肆月“建筑结构坚固,常规入口难以突破。”
林肆月“通风管道是已知的薄弱点,但经过上次,对方必然有所防备。”
年祈安“强攻不行,那就智取。”
年祈安目光灼灼,再次走到白板前。
年祈安“他不是喜欢演戏吗?我们就给他搭个更大的舞台,让他自己走上来。”
她拿起笔,快速勾勒出一个新的计划轮廓。
年祈安“季时喃现在最在意的,一是对闻果这个活证据的绝对掌控,二是他刚刚稳定下来的声誉。”
年祈安“我们可以利用第一点,攻击第二点。”
年祈安“顾律师那边放出的风声只是前菜,现在,我们需要一个更直接的、看似能动摇他根基的危机。”
她通过加密通讯向在外的池晏华林鹤堂下达指令。
年祈安“晏华,鹤堂,你们继续监视,重点记录季时喃的出入规律,以及画室是否有其他人员往来。”
年祈安“特别注意垃圾清运、物资补给这类日常活动,这可能成为我们的切入点。”
池晏华“明白。”
池晏华应道,调整着热成像仪的灵敏度。
林鹤堂则已经开始在电子地图上标注可能的观察点和潜入路径。
年祈安又看向林肆月。
年祈安“肆月,我需要你伪造一份来源难以追溯,但内容极具煽动性的匿名举报信,核心指向季时喃利用艺术基金洗钱、以及与境外非法艺术交易有染,暗示警方已重启秘密调查。”
年祈安“一定要做得像真的,能唬住圈内人那种。”
林肆月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一闪。
林肆月“可以,我能利用已知的乌鸦组织背景进行合理延伸,虚拟几个交易节点和资金流向,技术上没有问题。”
年祈安“彤彤。”
交代完林肆月,她又看向藿织彤。
年祈安“你负责把这封伪造的举报信通过你的那些特殊渠道,不小心泄露给那几个最喜欢刨根问底、又跟季时喃那边不太对路的艺术评论家和媒体人。”
年祈安“要做得像是从某个愤愤不平的内部人士那里流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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