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猎物自以为主导着暗夜的棋局,却不知每一步都踏进了猎手织就的星光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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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藿织彤立刻来了精神,拍拍胸脯。
藿织彤“我保证让这封信像病毒一样,在该知道的人那里传开还查不到源头。”
周愿见年祈安交代好一切,开口补充。
周愿“同时,我们可以让顾律师适时的、再次无意中向媒体透露,她正在协助警方梳理一些旧案的新线索,与某位重要人士的财务状况有关。”
周愿“两边信息叠加,足以让季时喃坐立不安,自己露出马脚了。”
安真希的声音从视频中传来,带着一丝赞许。
安真希“虚实结合,攻心为上。”
安真希“阿年,这个策略很妙。”
安真希“我会动用一些商业上的关系,让关于季时喃资金链紧张的传言也在小范围流传开来。”
安真希“多重压力下,他很可能会有更大的动作,一旦他动,破绽就会出现。”
计划迅速部署下去,事务所化身为一个精密的工坊,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高效运转。
林肆月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代码行云流水般落下,构建着看似无懈可击的虚假举报信。
藿织彤则抱着手机和平板,在她那个鱼龙混杂却消息灵通的网络世界里兴风作浪,像个狡猾的投饵者,精准的将“炸弹”投送到目标附近。
池晏华和林鹤堂在湖畔的冷风与蚊虫叮咬中坚守,长焦镜头和热成像仪如同永不闭合的眼睛,死死盯住那座灰色的囚笼。
第二天下午,“举报信”的威力开始显现。
先是几个艺术圈的边缘账号开始隐晦的讨论“某J姓大佬可能摊上事了”,很快,便有嗅觉敏锐的媒体记者试图联系季时喃的画廊和基金会求证。
虽然都被官方辞令挡回,但那种山雨欲来的氛围已然营造出来了。
画室那边,季时喃的车辆出入变得频繁。
他似乎在不断接打电话,有一次甚至站在车边讲了很久,脸色阴沉,完全失去了往日的从容。
池晏华“他急了。”
池晏华汇报时,声音带着一丝冷峭的笑意。
傍晚时分,一辆看似普通的封闭式厢式货车驶到画室门口,两名工人打扮的男子下车,从画室里搬出了几个用防尘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大件物品,看起来像是画框或者雕塑,小心翼翼的装车。
年祈安“他在转移东西?”
年祈安在事务所内接到消息,立刻警觉起来。
林鹤堂清冷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
林鹤堂“物品形状不规则,包裹严密,无法判断具体内容。”
林鹤堂“但搬运过程谨慎,不符合处理普通废弃物的流程。”
周愿“可能是销毁证据,也可能是在准备转移闻果。”
就在这时,林肆月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提示音。
林肆月“拦截到一条从画室区域发出的加密信息。”
林肆月“破解后的内容是..今晚零时,老码头,B7仓,清理。”
老码头B7仓..那是一个几乎废弃的旧仓库区。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藿织彤“他要清理什么?是那些搬出来的东西,还是..闻果?”
藿织彤的声音带着惊怒,而年祈安当机立断。
#年祈安“必须跟上那辆货车!”
池晏华“我和阿鹤留一个人继续监视画室,另一个人去跟货车。”
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缓缓覆盖下来。
货车的尾灯在蜿蜒的湖畔公路上明明灭灭,像一条滑入黑暗的毒蛇。
而一张更大的网,正随着它的移动,悄无声息的撒向那个名为“老码头”的终点。
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在迷离的夜色与交织的谋算中,变得愈发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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