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毒蛇亮出淬毒的獠牙,艺术沦为死亡的赞歌,每一个呼吸都在为这场以命为注的赌局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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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东边!去看看!”
仓库入口附近立刻传来守卫压低声音的呼喝和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混乱制造的瞬间,年祈安和藿织彤如同两道离弦之箭,从藏身的集装箱后闪出,借助阴影的掩护,狸猫般蹿向西侧一个被部分锈蚀铁皮遮挡的废弃装卸口。
一名安保人员紧随其后负责警戒,另一名则在原地提供火力掩护和策应。
装卸口比想象中更难突破,锈死的插销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藿织彤急得额头冒汗,年祈安则用力抵住铁皮,试图用巧劲将其撬开更大的缝隙。
就在此时,仓库内,一个冰冷而带着戏谑的声音,透过层叠的货架和集装箱,清晰的传了过来,让正在努力突破的年祈安和藿织彤动作猛的一僵。
季时喃“真是令人感动的情谊啊..”
季时喃“不惜以身犯险,就为了这么一个..不听话的瑕疵品?”
季时喃的声音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但在藿织彤年祈安等人听来却十分令人作呕。
“哗啦!”
沉重的帆布被猛的掀开的声音响起。
年祈安和藿织彤终于合力撬开了装卸口,冲入仓库内部,眼前的景象却让她们血液几乎冻结。
只见仓库中央的空地上,季时喃好整以暇的站在那里,手中把玩着一个小巧的遥控器。
而他身后,那个闪烁着微光的位置,根本不是什么隐蔽角落。
那是一个半开的、内部散发着冰冷寒气的特制金属集装箱。
闻果就蜷缩在集装箱门口,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白色连衣裙,冻得嘴唇发紫,浑身不住颤抖。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脚踝上也锁着镣铐。
而更让人心惊的是,她的脖颈上,赫然套着一个闪烁着红色指示灯的金属项圈。
项圈上,一根细线般的导线连接着集装箱内部那些码放整齐、贴着明显生物危害标志和乌鸦图腾的金属箱。
那只苍白的手,之前握着闪烁手机的手,此刻无力的垂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指尖因为寒冷和虚弱而微微抽搐。
季时喃微笑着,目光落在刚刚冲进来的年祈安和藿织彤身上,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的高潮。
季时喃“欢迎来到我的小小画廊。”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那些生物危害标志的箱子。
季时喃“这里面的艺术品,足够让半个城市的人欣赏到极致的痛苦。”
季时喃“而钥匙..”
他晃了晃手中的遥控器,项圈和那些金属箱上的红灯同步闪烁了一下,发出轻微的“滴”声。
季时喃“和引爆装置,都在这里。”
季时喃“现在,可爱的闯入者们,是选择陪她一起化作艺术的一部分,还是..乖乖放下武器,让我们谈谈条件?”
是个死局!
年祈安和藿织彤僵在原地,投鼠忌器,不敢妄动。
冰冷的恐惧沿着脊椎爬升,但比恐惧更强烈的,是汹涌的愤怒。
而此刻,通讯器里,传来了林鹤堂冷静到近乎残酷的汇报,他从画室通风管道深处,找到了更关键的证据。
林鹤堂“我发现了一个隐藏隔间!”
林鹤堂“里面有大量闻果不同时期的照片,角度全都是偷窥视角!”
林鹤堂“还有一本日记,记录了大量心理操控细节,以及..季时喃通过闻果,与乌鸦组织残余人员进行资金和物资往来的加密账本。”
证据确凿。
但如何带着这些证据,以及活着的闻果,离开这个被死亡笼罩的囚笼?
季时喃欣赏着她们脸上变幻的神色,笑容愈发愉悦和..残忍。
季时喃“时间不多了。”
季时喃“女孩们,做出你们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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