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入梦]伤害?”小程有些疑惑
“总之不是你害得就对了”我对说
朔望月开始
“开始吧。”我摸了一下水晶球说
“等下,赌场规矩,每个人都洗一次牌。”乔家劲说,“肥马骝,你是开赌场的,这点规矩应该比我懂。”
“那个……我们不太会洗……只会洗[塔罗牌]……所以用塔罗牌的洗法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吧?”陶梦雨小心翼翼的问
“洗吧”地猴说
“好”
轮到我洗的时候,我洗完后把牌堆从牌叠的上方拿起了一叠牌把这一叠牌放在原先牌叠的左方,变成两叠。然后从第二叠的上面再拿一叠牌,放到第二叠的左边。使面前有三叠牌。先把第一叠拿起来,放到第三叠的上方,再将叠好的牌放到原第二叠的上方,使之恢复为一叠牌。
在我弄好后陶梦雨才不悦地开口“你这是在做什么?”
“洗牌啊”我笑的有点坏
“不是什么牌都可以这样的”她眉头紧蹙
“怎么了?做手脚了?”地猴问
“没出千”陶梦雨摇头“只是有点看不惯她这方式。”
游戏开始,没想到虽然多了我们这么多人,但其他几人的牌都没有变化
陶梦雨看向我,我朝她眨了眨眼
“只有这样,结果的变化不会太大”我用一种像是小声,但是在场人几乎都能听到一点的声音说
“为什么呢?”她问我
“因为你只记得最后几回合的玩法不是吗?你还要留点精力处理后面的事”我点了点水晶球说
在这次游戏中,齐夏自残次数没有原剧情里的那么多,是我们松了一口气的
“第四回合,开始。”地猴大声的说
“盈凸月吗?”我问
“嗯”地猴有些不情愿的应了一声
“我来洗牌呗”我在经过同意后开始洗牌,看得出来,在洗牌时,她似乎认真了起来,尤其是切牌的时候,嘴里还念叨着别人听不清楚的话
“那我发牌了”我笑的有些坏
公共牌:[雨水]
“四?”我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什么四?”齐夏问
“我是说水,水在上海话里听起来像四”我解释说“我是上海人,但是会的上海话不多”
然后陶梦雨翻开她的明牌:[清明]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然后拿到明牌[惊蛰]
地猴是[春分],一时半会还爆不掉
齐夏的明牌让我们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居然是[寒露]?!
“完蛋了”我说了一句
“怎么了?”齐夏看向我
“是[寒露]啊!”陶梦雨一脸的悲愤
“别紧张,放松放松”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陶梦雨偷偷看了看她的暗牌,然后看向我
我是[夏至]。
跟注完后在掀开暗牌时我和陶梦雨一个把头埋得很低,另一个闭上了眼睛
“二位这是困了吗?”地猴笑着问
“额呵呵……呜呜呜……”陶梦雨一脸的绝望“这和[预言]不一样……”
“你要知道[蝴蝶效应]”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
在在场除了我们以外的人的注视之下,地猴翻开了自己的手牌,[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