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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然落幕的暗恋

第一次的春例

那天晚自习的铃声刚落,洛楚便攥着保温桶冲出教室,小胖抱着一摞作业本追在她身后,气喘吁吁地喊:“等等我啊!你知道夷沅洲在哪儿吗?这么跑会摔的!”洛楚脚步不停,指尖捏皱了桶上的银杏叶贴纸:“刚才看见他往银杏林走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两人在林深处找到夷沅洲时,他正将一片银杏叶小心翼翼夹进标本册,膝盖的纱布已渗出暗红血迹。“你个傻子!”洛楚把保温桶重重塞进他怀里,声音带着哭腔,小胖在一旁急得直搓手:“是啊夷沅洲,霖梵她不是故意的,她这两周眼睛都是肿的,肯定有心事!”

洛楚深吸一口气,把重男轻女的争吵、被随意丢弃的遗物、深夜缝补家务的细节一股脑倒出来,小胖在旁连连点头补充:“我上周路过她家巷子,看见她蹲在院里洗衣服,天都黑透了还没亮灯!”他指着夷沅洲手里的标本册,急得脸通红,“她书包里全是你送的错题集,边角都翻烂了,怎么可能不喜欢你?”

夷沅洲僵在原地,拐杖“哐当”落地。小胖慌忙捡起拐杖递过去,看着他发白的脸色,又忍不住念叨:“你是没瞧见,霖梵拒绝你那天,回教室时手都在抖,洛楚拉她去打水,她盯着水龙头流眼泪呢!”

晚风卷起满地银杏叶,洛楚推了夷沅洲一把:“还愣着干嘛?快去啊!”小胖跟着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去晚了她该睡了!我帮你把书包带回教室,你赶紧去!”

夷沅洲握紧拐杖转身时,膝盖的刺痛让他踉跄了一下,小胖连忙扶住他:“慢点慢点,别急!”洛楚已经跑向巷口探路,远远喊道:“路灯亮着呢,快走吧!”

少年拄着拐杖往巷口赶,步伐虽急却稳,小胖望着他的背影,挠挠头对洛楚说:“这下能放心了吧?我就说霖梵不是那样的人。”洛楚望着远处暖黄的路灯,轻轻点头,风里飘来银杏叶的清香,像在为这场迟来的奔赴伴奏。

那天晚自习,洛楚没回教室,直接找到了在银杏林发呆的夷沅洲。他正把一片银杏叶往标本册里夹,膝盖上的纱布又渗了血。“你个傻子!”洛楚把保温桶往他怀里一塞,“霖梵拒绝你不是不喜欢你,是她奶奶走了!她家里……”

她把重男轻女的争吵、被扔掉的遗物、熬夜做家务的夜晚全说了出来,最后指着他手里的标本册:“她连难过的资格都没有,怎么敢接受你的喜欢?你以为她真的不想吗?她书包里还藏着你送的错题集,边角都翻烂了!”

夷沅洲僵在原地,拐杖“哐当”掉在地上。他想起霖梵冰凉的手,想起她发红的眼眶,想起她拒绝时躲闪的眼神,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原来那些他以为的“冷淡”,全是她独自扛着的沉重;原来那句“对不起”里,藏着那么多没说出口的委屈。

晚风卷起满地银杏叶,洛楚看着少年弯腰捡拐杖时颤抖的背影,忽然听见他低声说:“我去找她。”他拄着拐杖往巷口走,步伐比平时快了很多,膝盖撞到石头也没停,校服口袋里露出半截银项链,吊坠在风里轻轻摇晃,像一颗不肯熄灭的星。

霖梵正在给弟弟缝书包上的破洞,听见院墙外传来熟悉的拐杖声,指尖的针线突然打结。她推开门时,正看见夷沅洲站在路灯下,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手里紧紧攥着那本浅蓝色的叶脉标本册。

“我都知道了。”他声音有点哑,把标本册递过来,里面夹着片新鲜的银杏叶,背面用银笔写着:“以后,我帮你一起扛。”路灯的暖光落在他脸上,眼里的光比星星还亮,“奶奶说过,好叶子要一起夹才好看,对吗?”

霖梵盯着那片叶子,忽然想起奶奶常说的话:“梵梵要找个心疼你的人,像这银杏叶一样,风雨里都陪着你。”晚风吹过巷口,槐花香混着少年身上的皂角味飘过来,她没说话,却悄悄把打结的针线拆开,指尖第一次主动碰了碰他的手背。

远处的洛楚小胖捂着嘴偷笑,转身往反方向走,身后传来拐杖轻敲地面的声音,和着银杏叶的沙沙声,像一首刚刚开始的歌。有些错过的时光或许追不回,但这个秋天,总有人会把散落的叶子一片一片捡起来,替她拼凑出一个温暖的冬天。凯帧站在巷口的阴影里,看着路灯下逐渐靠近的两人,默默握紧了口袋里那片早已干枯的银杏叶,转身消失在夜色中,他知道,自己的这场暗恋,终究是没能等到结果。而霖梵和夷沅洲的故事,才刚刚在晚风里拉开新的篇章。

作者被外星人抓了,请假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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