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在看望着她。你看得太过分了。如此热情地看着一个人,是相当危险的。可怕的事情,终将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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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浚铭哎?哥哥?你怎么回来了?
许久未见,即将进入青春期的男孩声音染上了一点成熟的音色,但相貌仍然稚嫩,看见门外被罗布叔带回来的穆祉丞心里忍不住的欣喜。
龙套寒假不是还有一段时间吗?怎么这么早回来?
阿妈也很开心,听到门外的动静,立马放下手里的事情走到外面来。
入冬的藏城冷的发渗,穆祉丞回来的急,身上还是简单的薄羽绒,能对付的了榕城,可对付不了藏城。
但他此时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踉踉跄跄跑过去紧紧拥住母亲,猩红的眼眶被阿铭看在眼里,昔日与自己话少的弟弟心里莫名钝痛,视线上移,是哥哥手背上扎眼的针孔。
陈浚铭哥……你……
穆祉丞没说话,默默把头埋得更深了一些,阿妈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直帮他顺背,一直用家乡话念着“没事没事没事”。
阿妈知道,他总是这样,喜欢自己默默做决定,从来不与家里多商量什么,可他无论走到哪都不会忘记自己有个美丽的草原,自己是在马背上长大的,自己有个善良宽广心,她的儿子她自然最了解,所以她不会多问,没有意义的,他不会说的。
龙套恩仔累了是吗?恩仔想家了……
龙套阿妈知道,没事的,阿妈在这呢,弟弟也在这。
说罢,她把阿铭揽过来,阿妈用温暖的怀抱拥住两个孩子,她尽量忽略恩仔一抽一抽的鼻息,好让自己呼出的白气没有那么颤抖,她一个人把他带大,她知道,恩仔活不长,因为那该死的先天性心脏病。
但恩仔很勇敢很勇敢,至少他勇敢的打开了自己人生的另外一扇大门,一扇远离草原的远离家的大门。
而此刻,他的时间也所剩无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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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泽禹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今晚不打算来了呢。
看着门口喘着粗气额间挂着汗珠的余宇涵,张泽禹瘪了瘪嘴,陆锦安在没遇到自己之前都吃的什么粗粮。
苏新皓好了,咱们该回去休息了。
苏新皓默默对着表情难看的张泽禹翻了个白眼,用胳膊肘碰了碰他,示意他该走了。
张泽禹我不累,今晚可以不用回去
说白了他每晚都可以待着,反正他又没什么可处理的。
苏新皓你呆着有什么用,有空还不如多看看你的陈小姐,省得她再惹是生非。
苏新皓真是无语了,不用装的感觉真挺爽的。
张泽禹那你也不看看这小子,让他守夜?
张泽禹睡得肯定比谁都香。
余宇涵???
余宇涵我惹谁了?
余宇涵汗颜,终于有他能插上话的时候了。
张泽禹你……
余宇涵你俩把嘴闭上,恭迎二位回府,小的清净一会儿行吗?
余宇涵真不知道你俩今天在陆锦安面前能吵多久,别把我们小六再吵醒了。
说罢他一手一个将两人提到门口,然后趁他们张嘴之前把门狠狠关上外加反锁丝滑连招,用口型对着玻璃窗说了一声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