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打的猛烈,沈铃央靠在马车上看的很起劲,其实这么看都是君玉在压制着无作使,期间他看见了自己身上被刀砍出来的血,异常的兴奋起来,沈铃央有些不解,但是他爆发的很快,一下子抓着百里东君的不染尘向君玉刺去,君玉被压倒在地。
“末流啊!”
君玉只说了一句话,便重新奋起,他是世间和李长生最为接近的人,怎么可能打不赢一个小小天外天的无作使。
事实证明他们不仅赢了,还知道了他们的大师兄,北离八公子之一的无名公子,就是眼前的这位。君玉把无作使轻轻一碰,无作使就倒在地上,他拐了一个弯准备离开。
“大师兄,你准备去哪!”
“师父让我来帮你们一程,剩下的路,还是你们自己走吧!这茫茫人海,还有许多姑娘没见过我。”
“此行无终点,他日难相见”
两个人听到君玉的话相视一笑,君玉潇洒地转身小声的说了一句二位珍重,结果沈铃央的话让他立马掉头回来坐在马车上。
“师兄,你不是要往北行吗?那千里冰川、万里荒原你都不看了吗?”
“等等我!”
越往北走这天气就越来越冷,还好他们在路上去买了裘衣来穿,君玉也不知从哪变出来一条裘衣给自己穿上。沈铃央先给自己披上了,才从另一边拿出另外一条递给百里东君。
天外天终年下雪,有了风雪,他们前行的也就困难了些,但是他们紧赶慢赶还是到了,沈铃央看这个风雪的形式,便开口说。
“照这样下去前面的雪会下的更大,到时候我们要自己都过去了”
话刚说完,百里东君就把马车停了下来,沈铃央下了马车和他们二人站在一起,她看着面前胡子发白,还坐着轮椅的人,没好气的看了一眼。
“哎,又是一个入了邪道的人,不过这个家伙,要难对付的多了”
“为何?”
“那个无作使入了邪道只不过是徒有其表,面前的这个人,他连心都入了邪道,认为自己做的什么都是错的”
“大师兄你说的对”
沈铃央左看看右看看,她看到了还没被雪覆盖的脚印,一男一女,前面的脚印稍浅一些。
君玉说自己要在这里帮着他们拦着这个人,沈铃央点点头,对君玉作揖:“那有劳大师兄了”
沈铃央走近了些,轻声说了一句:“大师兄能打的赢吧?”
“当然”
她转身把百里东君拉走了,她看着两个人的脚印,只能暂且走一段路程,剩下的还得他们两个自己去看了。沈铃央和百里东君两个人在大雪中只能一直往前走,根本辨别不了方向,也看不清周围的环境。百里东君牵着她的手,转过身去。
“铃央,你回去等着我”
不等沈铃央回答,百里东君又继续说了话。
“若是我们其中一个人受伤了还能互相照应”
他说完自顾自的往前走了,沈铃央觉得百里东君说的对,转身离开,她用着踏云离开了这里,在回到亭子中的时候君玉正在同那人说话。
“大师兄”
君玉转过头,沈铃央用内力在驱寒,看着她却不见百里东君,有些疑惑。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百里东君呢?”
“他说要自己去,说如果他受伤了我还能照应他,我就回来了”
君玉也能理解,毕竟他的这位小师弟对沈铃央可不是一般的感情,沈铃央也点点头,她看君玉好像对那个人还有话要说,立马走开了。
“那,师兄你慢慢叙”
一个时辰,沈铃央站也站够了,坐在马车里也坐累了,但是百里东君还是没有回来,听见不远处的声音,沈铃央抬头一看,是穿着黑衣的人,他手里还拎着一个人,那人好像是百里东君。
果然是,叶鼎之下来以后,把百里东君往地上一丢,沈铃央立马跑过去接住了,她对上叶鼎之的脸,有些怨愤。
沈铃央扶着百里东君上了马车,顺手就探了探他的经脉,一点真气都没有了,内海还受了极大的损伤。沈铃央下了马车,来到君玉身边。
“师妹,小心些,他入魔了”
她声音有些颤抖:“你把我小师弟的真气全部都吸走了?”
“是”
叶鼎之承认的太快了,很干脆,她无言以对,但是百里东君现在就犹如一个废人一般,让她怎么安心。如果自己不回来的话说不定还能阻止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