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俄罗纳穿过错综复杂的魔法巷口,终于抵达多吉家的门前。她没有使用门钥匙,并非不愿,而是不能,未成年巫师的法规如无形锁链,束缚着她的行为。多吉家的壁炉未连接飞路网,她甚至还没来得及细想,便被多吉父母的热情所包围。
在这温暖的接待中,俄罗纳的内心却波涛汹涌,尴尬与无奈交织,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多吉夫人,埃菲亚斯在哪儿?”她急于转移话题,脱口问道。
“哦,他和阿不思去购置麻瓜的服饰,说是为了诺特家的宴会。”多吉夫人温柔地回答,目光转向身边的丈夫。
“邓布利多不是对麻瓜厌恶吗?”俄罗纳不解地追问。
“或许是因为那些麻瓜服饰新奇有趣吧。”多吉夫人含糊其辞。
-邓布利多家-
此刻的客厅里,尴尬如同浓雾弥漫。埃菲亚斯心中默默祈求,若能借助时间转换器回到一个小时前该多好。他本想与阿不思共赴对角巷,购买参加宴会的服装,没想到得是亚尼根本没有邀请阿不思。梅林在上,亚尼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你若问他为何要对母亲撒谎,原因很简单——他不愿让他们也以为邓布利多对麻瓜有着偏见。
阿不思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埃菲亚斯的尴尬神情,不禁笑了出来。他知道,这并非埃菲亚斯的错。亚伯拉罕的做法让人费解,她先是毁约,后又邀请埃菲亚斯,这背后的用意令人琢磨不透。宴会背后,或许还有更深的目的。阿不思揉着太阳穴,心想,有时他也难以捉摸亚伯拉罕的思绪,她的每一步棋都如此扑朔迷离,看似随心所欲,但他确信,绝不会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走吧,埃菲亚斯。”阿不思起身,示意一起去对角巷,或许能在那里卖点自制的魔药。
“关于亚伯拉罕,你有什么线索吗?”阿不思边走边问。
“如果非要说的话,她十一岁那年魔力暴动后,性格和行为就有了很大变化,现在的她,更像是在伪装。”埃菲亚斯若有所思地猜测。
是什么能让一个人性情大变?阿不思查阅过众多资料,都指向了灵魂的问题。但亚伯拉罕的情况似乎并不那么简单。或许,她真的如埃菲亚斯所说,是在伪装?
“亚尼的教父是某个组织的成员,但具体做什么我不清楚。因她教父的身份受过不公待遇,在入学前遭受过绑架,远在德国的朋友只调查到这些。”埃菲亚斯继续分享着所知的信息。
麻瓜的组织?阿不思对这类组织知之甚少,在他看来,那些人不过是一群血腥暴力的蛮徒。然而,那些人却将他们自己视为清洗者,把恐慌惧怕充斥在阴暗角落,试图将这里作为他们游乐的场所。
“或许,我们应该问问俄罗纳,她可能比我们更了解亚尼。”埃菲亚斯补充道。
亚伯拉罕邀请埃菲亚斯的背后,必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