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的光芒温柔地拂过姜府的花园,几具冰冷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它们是昨夜那些企图刺杀薛芳菲的刺客,却没想到会命丧南景翊剑下。府内尚在震惊之中,一名仆人急匆匆地跑来,打破了这份死寂。
“相国大人,门外有一女子自称是二小姐姜梨,坚持要见您一面。”
姜元柏梨儿…她竟然真的回来了。
姜元柏快,将这些尸身秘密处理,不可留下丝毫痕迹。
姜元柏任何人不得将此事外泄。
姜元柏若是此事传扬出去,我姜家的颜面将荡然无存。
季淑然,姜梨的继母,眼看着这一切,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寒意。这些刺客本是她暗中安排,用来对付姜梨的,却没想到他们竟在此折戟。她还未从惊恐中平复,仆人的话语就像一把尖刀,瞬间刺破了她的伪装。
就在这混乱之际,薛芳菲假冒姜梨的身份,踏入了姜府的重重深门。
消息像被风追逐的落叶,虽然被尽力掩藏,却依旧逃不过肃国公萧蘅的耳目。他的情报网遍布各处,鲜有事情能逃过他的探查。
国公府内
萧蘅哦?这是何人所为?
文纪听闻,昨夜这些杀手是去杀姜家二娘子的。
姜家这下可有的热闹看了。
萧蘅派去对付姜梨的人,竟然死在了姜家。
文纪不过…
文纪的话语一顿,偷眼看了萧蘅一眼,然后低下了头。
萧蘅见状,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萧蘅不过什么?但说无妨。
文纪这…这是你让我说的。
萧蘅说吧。
文纪嗯,昨夜,姜家二娘子为躲避杀手,逃入了摄政王府,那些杀手也跟了进去。
文纪可最后,姜家二娘子安然无恙,那些杀手却一个都没能出来。
听到“摄政王府”几个字,萧蘅瞬间愣住,手中的扇子悄然坠地。文纪赶紧捡起扇子,递给萧蘅,但萧蘅并未接过。文纪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萧蘅,他从未见过国公爷如此模样,眼中满是思念的赤红。
文纪国公爷,您说,是不是…
文纪是不是永宁郡主她回来了?
若是郡主归来,那么你们是否…
萧蘅出去。
萧蘅突然大声喝止,打断了文纪接下来要说的话,吓得他拉起陆玑的手臂急忙退下。
萧蘅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手指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理,回忆起五年前的点点滴滴。如果没有那场意外,或许他们早已结为连理,甚至孩子都可能已经绕膝。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摄政王府
深沉的夜晚,月光如水般洒下,南景翊默默地走到那片熟悉的土地前,用微微颤抖的双手,缓缓地从土中挖出了一坛酒。
这坛酒承载着母亲的气息,那是母亲在世时亲自酿造的。母亲本是个爱酒之人,可叹她身体孱弱,疾病就如阴翳般长久地笼罩着她,经过多年的累积侵蚀,终是让她过早地香消玉殒。
父亲呢,为了家国,英勇地以身殉国,只留下自己,在这清冷的世间,孤独无依,那凄凉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那般落寞与哀伤。
南景翊靠在树上,看着夜晚的星星,回想起萧蘅,一阵苦笑,如果没有五年前那件事,或许我与他早已成为了夫妻。不禁摇摇头,一阵苦笑
南景翊我怎么会想起他呢
夜色渐晚,已至深夜。
旁边已经空了好几个酒壶,手里拿着的也快见底了。南景翊强撑醉意,从地上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形不稳,失去平衡刚要摔倒之际,一双手将她抱在怀里,南景翊刚要抬头去看,结果被他死死抱住,看不到他的脸。
南景翊猛地睁开,为了不让南景翊伤到自己了,还是放开了
南景翊看着对面的人,迷迷糊糊间看到了萧蘅
南景翊萧蘅,是你吗
萧蘅霎时愣在原地,眼神闪了闪,眼泪掉了下来
看着萧蘅哭了,走上前抹掉他的眼泪。
南景翊你别哭啊,萧蘅
南景翊再也支撑不住,再次到此,萧蘅伸手扶起她,南景翊捧着萧蘅的脸,一脸愧疚
南景翊对不起,萧蘅
南景翊真的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