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漫长的岁月长河中,我的一生仿佛都被无形的命运之手所操控,始终处于被选择的无奈境地。
我的这一生,始终处于被选择的境地,我所爱之人,爱我之人,从未赋予我选择的权利。
虽说麻子、串子、老木与我并非血脉相连,但在我内心深处,他们无异于我的亲人。麻子和春桃彼此倾心多年,为了给麻子凑齐彩礼钱,我决然决定孤身前往辰荣山挖掘灵草。
在我前行的途中,当我察觉到十七竟然也跟了过来,他的手中还带着水以及那些我平日里喜爱的吃食,那一刻,一股暖流如同春风般拂过我的心田。我不禁带着几分打趣的口吻说道:“十七,你如此的细心体贴,真不知往后会被哪家的姑娘捡了这个大便宜。”看着他那有些羞涩的模样,我的心中满是温暖与感动。
由于我担忧十七的安危,在接近辰荣地界之时,我独自进入去寻找朏朏。
未曾想,这一去,竟让我遭遇了此生都难以忘怀的人——相柳。他戴着面具,身着白衣,满头银丝。那是我与他的初次碰面,也是在往后悠悠数百载中那个深情爱我,而我却无法回应其爱的人。
他把我掳至营帐内,而后摘下面具。我当时惊慌万分地认出,他就是大荒中人人闻之色变的九头蛇妖。我低垂着头跪着,根本不敢抬眸,那时的我,满心满脑都是对他的恐惧,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这可怕的妖魔所吞噬。
相柳用妖术窥视于我,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我暗自揣测相柳已然识破了我的身份。我泪眼朦胧地说道:“或许我不单单是玟小六,我既不属于西炎,也不属于皓翎,更对辰荣义军没有半分恶意。”
相柳明白我的意思,知晓我并非任何一方势力之人。当我说出“我只是一个被遗弃之人,无力自保,也无处可去”的时候,相柳直直地盯着我,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陷入了沉默,或许在那时,他的心便软了下来。
而后,他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倘若想要活命,就做我的人,往后听从我的差遣。”听到他的话语,我鼓起勇气提出了三个条件,然而,这一举动却激怒了他,他竟下令对我进行鞭笞。那时的他,正如传说中的那般冷漠心狠,仿佛没有一丝的怜悯与温情。
尽管如此,最终我还是与相柳达成了协议,往后为他配制毒药,并听从他的指挥和差遣。自此,便开启了我与相柳之间那段长达数百年的曲折羁绊,这其中的爱恨情仇,又岂是三言两语能够道尽。
十七在原地苦等一夜,却始终没有等到我的归来。心急如焚的他,不顾一切地杀进了军营来救我。
听到他说倘若等不到,就会一直等下去,我开心地笑了,心里乐开了花,成年之后,这是头一次感受到有人依靠是如此美妙的感觉,心中竟然萌生出想要依靠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