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宫远徴如约而至。
苏羡的行李没装什么,带了两件换洗衣服,再就是一把小刀。
要是宫远徴真的想要他的命,那他就……
宫远徴看着苏羡从女院里面出来,轻笑一声。
“我还以为,你不会出来了,等着我进去抱你出来呢。”宫远徴揶揄道。
苏羡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脸上依旧带着职业假笑,“我为什么不会出来?我才不要你抱。”
宫远徴讥笑一声,也不管这里人多不多,“哟,也不知道,是谁昨天跟逃命似的从我徵宫跑了出去~”
宫远徴这幅气死人不偿命的模样真是让苏羡领教的够够的了。
苏羡有些生气,轻哼一声,先行离开。
宫远徴也没生气,因为他看着苏羡生闷气的模样只觉得好笑。
“喂,你这包里装的什么?”宫远徴漫不经心问道。
苏羡脑袋里的弦悠的紧绷起来,他心虚似的把行李抱的更紧了些——因为他的包里面有把刀。
“没、没什么……”苏羡说话磕磕巴巴的,一看就知道有鬼。
宫远徴疑心重,他趁着苏羡不注意,一把夺过他怀中的行李。
宫远徴戏谑的看着他,当着苏羡的面,一件一件的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直到他翻出一件大红色鸳鸯戏水的肚兜。
苏羡简直快要羞死过去了,捂住自己爆红的脸,不愿意面对这一切。
宫远徴也没好到哪去,正所谓好奇心害死猫,他现在只觉得手中的肚兜就跟个烫手山芋一样,难堪的很。
拜托,谁家好男人藏件肚兜在包里啊!?
“想、真是想不到,你居然还有……这种癖好……”宫远徴表面上故作淡定的把肚兜揣回包里,把行李又一把扔给苏羡,不想再看下去了。
苏羡涨红着脸,没什么底气反驳道,“才、才没有!我才没有这种癖好!”
宫远徴不信,苏羡要是没有这种小癖好,那这肚兜是谁的?总不能是他宫远徴的吧?
“哦,不信。”
“那你倒是说说,这肚兜哪来的?总不能是你偷的那些新娘们的吧?”宫远徴脸上大有不问出答案就不罢休的架势。
苏羡唉叹一口气,知道自己这最后一层裤衩子要保不住了,不禁感慨自己命运凄惨。
“就、就是……我当新娘来宫门的那一晚,我喜服里面,穿、穿了这个肚兜……”苏羡扭捏道。
宫远徴愣了愣,不自在的用手指蹭了蹭鼻尖。
哦对,那天晚上苏羡的衣服还是他换的。
只不过当时是夜晚,乌漆麻黑的一片,而他当时心情也不太好,只想着快点弄完快点回家休息,压根就没注意苏羡身上还穿着“鸳鸯戏水”的肚兜……
“嗯……你、你自己把这东西收好吧。”宫远徴丢下这句话,也跟逃似的快步离开。
苏羡愣在原地,长舒一口气。
还好宫远徴翻到了这件肚兜……要是再往下翻一点,怕是就要翻到他藏起来的那把小刀了。
只不过……还是好羞耻啊……
尤其是宫远徴手指勾着那个大红色肚兜的模样,再配上他那张脸……
好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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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远徵是个纯情小宝宝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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