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钦野再次醒了已经是在一个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地方了
他打量了一下四周,身上浑身是血,这还是他家客厅,他还坐在倒下的位置。
眼前已经没有了系统哥和系统君的踪影,但刚刚确实听到了它的声音。
外面似乎天色已暗,连周钦野连爬起来,也不知道父亲还在不在家,他得赶紧离开家。
打开门——
周钦野:" 诶?"
骤然和一个清冷少年对上眼。
周钦野:" 尘卿?"
沈尘卿还保持着准备敲门的姿势,他看到周钦野满脸血迹的模样时,平淡的眸光泛起涟漪。
他连忙扶着周钦野的肩膀,
沈卿尘:" 你怎么样?"
周钦野 :" 我……"
他想起来他爸可能还在附近,反手拉起沈卿尘的手腕就往外面跑。
沈卿尘:" 你……你伤得很重,不去医院吗?"
周钦野:" 有吗?"
周钦野边跑边应,随手擦了擦额头,白衬衫立马沾满了刺眼的鲜红。
但他没感觉到疼。
周钦野:" 可能是刚刚被上了,死不了。"
沈卿尘:" ……"
系统哥:" ……"
系统哥:" 麻烦你不要用这种让人误会的词。"
跑到一处便利店前,外面几个方便行人休息的座椅。
周钦野坐在上面喘气,撒开沈卿尘的手腕,抹了把汗
停下来后,沈卿尘立马抓周钦野的肩膀,检查他后脑勺的伤口。
意外的是,流血量看着恐怖,但他的伤口很小。
沈卿尘微眯了眯眼神,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发现伤口正在……愈合。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
沈卿尘:" 你父亲对你做了什么?"
周钦野:" 打了一棍。"
沈卿尘不由想起他刚刚说的,被上……应该是他会错意。
沈卿尘:" 去医院。"
他的声音冷淡下来。
周钦野:" 不用,我都没感觉,浪费那钱。"
沈卿尘深叹一口气,拗不过他,于是准备进旁边的便利店里买点东西。
沈卿尘:" 你坐这等我。"
周钦野点点头,看着他进去, 他也算苟延残喘着苟到了十七岁,好在他天生乐观看得开,否则早直接抑郁了。
饶是如此天生乐观,也头一回感觉到活着好麻烦。
但转念一想,也挺刺激,想想自己小命活得这么有挑战性,周钦野迅速又看开了。
周钦野:" 系统哥?系统君?你们还在不?"
隔壁恋爱系统:" 在的呢~ "
系统:"干嘛?"
没一会,桌面上又凭空出现了一只猫。
沈卿尘从便利店出来,手里拿了一瓶消毒酒精,一卷白纱绷带。
周钦野:"卿尘你怎么突然来我家?"
现在都已经凌晨十二点半了。
沈卿尘边给他擦脸的血迹,处理伤口,边说,
沈卿尘:" 邻居家的狗一直在叫,我起来就看到你父亲一身血从你家慌张跑出来。"
那沾了消毒的纱布碰到后脑勺,周钦野这才有点痛感,脑袋小幅度地偏了一下。
沈卿尘不动声色地放慢动作。
周钦野:" 啊,上回把他送进去,忘了那老头今天出狱,一回来就喝醉,打起来了。"
沈卿尘看了他一眼,他眼中眸光阴沉,平静的语调说出的话,实际上任谁听了都难受。
大概七岁时,周钦野被一个女人牵着手带来这里,从此他们成了邻居。
但邻居都知道,那女人是他的生母,把他丢给父亲后就走了,而那位父亲却是个整日酗酒无所事事的人。
靠着周钦野的爷爷留下的房子,让他们父子有了落脚地。
后来周钦野学会做兼职赚钱,学习用功,特招拿全额奖学金进肄瑾中学,父亲开始家暴,抢周钦野的钱。
刚上高一时,周钦野的父亲又施暴,他偷偷报了警,特意没还手,受了重伤,才把父亲关进去两年半。
沈卿尘 :" 其实,未成年,可以寄养……"
周钦野 :" 不用了。"
周钦野知道他想说什么,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邻居家都是好人,时不时给他送食物,送衣服,也算吃百家饭长大了。
自己有手有脚,能工作,能赚钱,他不想再麻烦任何人。
沈卿尘眼底的一丝无奈一闪而过,
沈卿尘:" 那今晚住我家吧,明天送你上学。"
周钦野犹豫了两秒。
周钦野:" 咳……卿尘,我脑袋痛,现在有点头晕眼花看不清路,你能牵着我回去吗?"
刚刚跑了十分钟,走路回去不得半个钟?
沈卿尘认识他那么久,头一回见他示弱,有些意外,但也喜闻乐见。
沈卿尘:" 好。"
沈卿尘:" 这只猫是……"
周钦野看也没看那只…狗?
周钦野:" 哦,流浪猫。"
系统: ……
系统:这样的宿主谁爱要谁要去!
隔壁恋爱系统:我要!周周那么可爱!我列表里有好多大猛攻还准备介绍给周周认识一下呢~
系统: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