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诚看到球没有再飞回去,以为周钦野会扣杀。
他眼中的周钦野一跃而起,眼神变得犀利,然后猛力扣杀。
周钦野抬手挥拍去接,却发现球在球拍前消失了。
抬头找球时,却看到对面的周钦野实际上并没有跳起来,他还站在原地,球轻点拍面,放短球在地面旋转,球没有弹起来,还往网线的方向滚去。
苏诚:" 零式削球?你、你没有扣杀?"
周钦野:" 没有啊,我脑袋晕乎乎的,抬头看天就晕,怎么扣杀?"
苏诚:" 那刚刚……"
苏诚冒了一身冷汗,他分明看到了周钦野跳起来扣杀了。
周钦野轻笑一声。
周钦野:" 那就是我的招,一种江湖小把戏,类似幻术吧。"
裁判:" 比赛结束,6-4,肄瑾周钦野获胜!"
苏诚深深呼出一口气,一股凉意从心底直冲脑门。
他们联艺输了。
努力抬脚走过去,想和周钦野握手,却感到脚上犹如千斤重。
周钦野:" 没事吧?"
周钦野喊了一声。
苏诚走过来,和他握手。
周钦野:" 是你没事吧?头还晕吗?"
周钦野:" 还行,我这人轻易死不了。"
苏诚无奈一笑。
苏诚:" 你很强,怎么没躲开我那球?"
周钦野:" 躲不开,你的球刚好克我。"
苏诚:" 我扶你?"
周钦野:" 不要,不要大老爷们儿扶。"
裁判宣布了肄瑾的胜出,队友们一哄而上拥着他欢呼。
散场后,各自收拾东西回去。
周钦野走路颤颤巍巍的,朝着沈卿尘伸出手,
周钦野:" 卿尘……我眼花了……可以牵我一下吗?"
趁机回点命。
沈卿尘:" 嗯。"
景祠晏:" 你是肄瑾的!你找南芜的干嘛!"
景祠晏比沈卿尘还先一步握住他的手掌。
周钦野:" 你不是嫌弃我汗多吗?"
景祠晏:" 本大爷……牵你去洗手。"
不远处联艺的队伍里,苏诚愣愣地看着,回想起来刚刚周钦野的话。
苏诚:" 不是说不要大老爷们牵手吗?"
周钦野看到一群肄瑾的女粉丝的眼神像刀似的,连忙从景祠晏那抽走手,自己去洗手洗脸。
沈卿尘让队友们先回去,然后陪在周钦野旁边,等他洗完脸给他递毛巾。
沈卿尘:" 洗好了,去医院看看。"
周钦野:" 问景祠,每回比赛完都要总结。"
周钦野又进厕所里换了件干爽的衣服。
景祠晏注意到刚刚周钦野突然抽走手前的眼神,在往那群女粉丝那看,不由心生警惕。
景祠晏:" 嗯…沈卿尘,你带他去医院吧。"
沈卿尘:" 你还没跟我说,他在学校的事。"
景祠晏:" 本大爷已经查到人了,你放心,本大爷也会护着他。"
沈卿尘:" 那就好。"
等周钦野换好衣服出来,景祠晏已经不在外面了,就剩沈卿尘还等着他。
周钦野:" 止血了就不用去医院了吧?"
沈卿尘:" 不行。"
沈卿尘沉着声音,一点都不容拒绝。
两人并肩往外走,沈卿尘替他背着网球包。
到医院沈卿尘很坚决地要给他做脑部拍片,但医生发现……一点伤口都没有。
把人带到病房里,沈卿尘抓着他的肩膀,将他的身体转过来,再一次看向他的后脑勺,果然一点事也没有。
想起上次在夜里,看到周钦野的后脑勺的伤口,在他眼前逐渐恢复,原来那不是错觉。
这很不寻常,然而医生却说没有问题。
沈卿尘:" 钦野,你老实说,那天你的身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