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钦野看到景词晏呆滞住的模样,这才反应过来他还在。
原本看客厅没有景词晏的影子,就以为他出去了,结果是在楼梯死角的厨房。
而沈卿尘知道景词晏在,还把系统喊出来!?是想干嘛?
沈卿尘:" 让他知道也无妨。"
景词晏:" 知道……本大爷该知道什么?"
景词晏皱起眉,视线来回审视着他俩,还有那只猫。
周钦野又把系统的那一套理论给景词晏说了一遍。
景词晏听完后,直到带着周钦野上车回学校,还在懵圈状态。
他和沈卿尘一样,从一开始的惊愕反应,到后面听到周钦野被父亲打死时,浑身都冒着后怕。
他也这才将那天周钦野在舞台上嘀嘀咕咕说的话串联起来,那都是真实的,周钦野的经历。
景词晏想起来,他们成为同桌的头一周,周钦野对他爱答不理。
第八天开始,突然跟他话多了起来。
原来真的是为了延长生命线,才刻意讨好他,和他交朋友。
大爷感觉心情复杂,一边心疼周钦野,一边又郁闷他居然不是真心想和他交朋友的。
江灼珩:" 喂喂喂—周钦野,你今天怎么那么兴奋?"
球场上,江灼珩勉强接住了周钦野模仿了一个别人的招。
周钦野:" 嗯……我记性不错,看过一遍别人的招,立马就会,所以想多试试我会了几个。"
景词晏看了眼训练场上,正在跟江灼珩打练习赛的某人。
周钦野今天状态似乎特别好,浑身隐隐约约泛着光芒,似乎有用不完的体力,精神也很足,每一个回击都在用别人的招。
景词晏眨了眨眼,惊奇地发现,这是无我之境吧?
于是景词晏又将郁闷抛之脑后,被周钦野的身影给吸引了目光。
看到最后,周钦野全程光是用别人的招,把江灼珩给6-0打爆。
早上打完练习赛,教练和景词晏整合了队员资料,集合了队伍,大致说了一下周末的都大会。
教练:" 华清算不上什么强校,根据往年的经验,他们双打很强,他们的一般模式都是赢两场双打,然后君应尘在单打三,结束比赛。"
教练:" 所以第一局双打,我们派进攻和防守最搭档的季北亮和白琼玉,第二局双打是 江灼珩和岳向日,为了以防万一,景词连接单打三。"
周钦野:" 嗯……我好像去年看过南芜和华清的比赛。"
众人看过周钦野,周钦野皱了皱眉,
周钦野:" 这场,我觉得重要的是他们教练。"
教练:" 教练?"
景词晏:" 什么意思?"
周钦野:" 他们教练的作用,是不管对手强弱的,反而越强的对手,越会受他影响。"
周钦野:" 去年的南芜,两个双打都是零头惨败,然后像教练说的一样,把王牌安排在单打三,卿尘很强,赢了君应尘后,这才把比赛带赢。"
周钦野:" 但实际上他们教练玩的心理战,我们轻敌的话,容易出岔子。"
周钦野:" 南芜那会就是,还好卿尘心理够强,板着个脸完全不看那老头的脸色。"
景词晏:" 你不要一口一个卿尘很强行不行?"
周钦野:" ……我还没说完。"
大爷哼了一声,冷着脸扭头。
周钦野:" 所以我觉得……"
周钦野拍了拍白琼玉的肩膀,
周钦野:" 这孩子还太年轻,但季北亮心理比较硬,倒是可以打双打。"
白琼玉:" ?"
然后又去拍了拍岳向日的肩膀,
周钦野:" 这孩子就太毛躁了。"
岳向日一脸不爽。
岳向日:" 你说谁毛躁?"
周钦野:" 还不如派程风打双打二,我都不太信这世上有人能让程风心里慌一下。"
程风:" ?"
两个单纯的孩子都是一脸迷惑。
程风:" 有道理。"
景词晏:" 哼,周钦野,还算华丽。"
周钦野:" 是嘛。"
周钦野听到景词晏那别扭的话,这才像平时的傲娇大爷,不然今天都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火气。
周钦野心里松了口气,眨巴着澄澈的双眼,眼底流露出喜悦,朝景词晏微扬起和煦的浅笑。
景词晏却不禁被他的温和笑容所吸引,呆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