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这种东西,对于周大学霸来说,一回生两回熟。
上一次被沈卿尘提起来按着搅了十分钟的嘴,擦枪走火,他才发现那么清冷的一个男孩,也会有动情的模样。
景词晏的吻霸道蛮横又青涩莽撞,周钦野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挣扎着推开他,感觉他的抵抗这才放开他。
周钦野还没来得及生气,那嚣张得不可一世的大爷先害羞起来了……
盯着景词晏捂着嘴扭开头的模样,他脸颊上的红晕迅速淹没他眼底的泪痣,又从眼尾染至耳尖。
周钦野看迷了一会,又迅速反应过来瞪他,
周钦野:" 你干嘛!?"
景词晏听到这话,眼珠子往下挪了挪,周钦野眼尾泛红,眼眶湿汪汪地瞪着他,好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兔子。
大爷被他这一问,给问懵了。
景词晏:" 干、就……给你充电啊。"
大爷迅速想起来周钦野曾经说过的话。
周钦野:" 那、也不用亲啊。"
景词晏:" 本大爷这是快充,明白吗?"
周钦野眨眨眼,恍然大悟。
周钦野:" 明白。"
景词晏刚想说些什么,突然被周钦野推了一下,后退几步小腿撞到小树林走道边上的长凳。
景词晏:" 你又干嘛?"
周钦野直接把他按坐到长凳上。
周钦野:" 为什么长得那么像个海王,接吻都不会?我教你。"
景词晏:" ……"有时候真想揍哭他。
但大爷想想他舍不得揍,而且揍哭了还得一边心疼一边哄。
算了,忍忍。
上美术课,大爷是带着一肚子火去的。
周钦野先是秀了一波法氏湿吻,景词晏心里一紧,于是不甘示弱地按着他后脑勺反击。
他俩的初深吻,宛如唇枪舌战。
意识到这是沈卿尘那块道貌岸然的冰山把周钦野给调教得这么涩,大爷就一肚子火。
景词晏:" 嘶……"
火气上脑,削铅笔把手指给削了一道红痕。
周钦野听到这一声,心里一紧张,皱眉看向他,着急地问,
周钦野:" 怎么了?"
景词晏看他着急的模样,火气消了亿点点。
景词晏:" 没什么。"
周钦野挪了挪板凳,坐到他旁边,牵起他的左手,手指上划了一道痕,正在往外沁血。
左右看了眼大家都在专注画画,周钦野捧着景词晏的手,眉头紧蹙。
景词晏眨了眨眼,眼睁睁地看着那条红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直到恢复原样,完全无痕。
他想,这就是那只猫的能力吧。
周钦野拿纸巾擦干净大爷手上的血迹,又拿过他另一手上的笔,笑道,
周钦野:" 我给你削。"
景词晏沉默地看着他帮自己削铅笔,他垂着眼帘,清秀的眉宇间很平静,窗外的阳光从窗口照在他的白色校服衬衫上,整个人看起来都很干净透亮。
不知不觉自己就盯着周钦野的脸看了许久,直到周钦野把铅笔递给他,他才缓过神来。
周钦野:" 别走神啊,很危险的。"
周钦野叮嘱完就去接着画画。
景词晏还僵硬地盯着周钦野的侧脸,他脑海里想了很多。
有家人教导他的话,有沈卿尘说过的话,有周钦野靠在他肩膀哭泣的画面,有疯狂亲吻时周钦野眼里的炽热,也有刚刚周钦野为他担心的模样。
景词晏:" 钦野……"
周钦野:" 啊对了。"
周钦野突然发出一阵惊呼,打断了大爷的踌躇。
他突然想起来,他也用这个给医院里的宋砚辞治过,那之后被沈卿尘拖走,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景词晏:" 怎么了?"
周钦野:" 训练完我去趟医院看宋砚辞,你是他朋友,一起去吗?"
景词晏:" ……"
景词晏立马想起来之前周钦野还想跟人家发展男朋友关系?
景词晏:" 不去。"
大爷挪了挪凳子,冷着脸继续作画。
周钦野:" 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