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人了。”男子瞅着远处把酒言欢的二人不禁有些许嫉妒,却也无可奈何。
“恭喜主上。”
“还想脱离我,你还是嫩了点。”男子身着黑金莽袍,面阔棱角分明十分俊朗。眼睛似有含情,与人对视都像在看死物。
“贵客来此,为何不下来坐坐?站人房顶上,是否有些不雅?”纪明芸朝上面的人喊道。
那男子似有所察,看清来人。直截了当跳下房梁。
拱手行了一礼:“纪小姐。”
“谢宴,许久不见,如今来我朝是想做什么?”纪明芸望了眼远处的摘星阁多少也知晓一二了,却也不拆穿。
“我想寻回故人。”谢宴了当说出此行的目的。
“是吗?这里是舜朝,不是你的康乐,你想寻人,我不拦,但是你要知道,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知道。”
“你的疯,让你的心上人都躲着你了。”纪明芸轻笑道。
“我知道,但我只要他。”
“希望你的深情不负期许,但是强取豪夺不可为,莫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有些人呢,你越是逼迫就越得不到,不如慢慢攻陷,总有一日会是你的。”
“我知晓分寸。”
“怎么这么些年过去了,连句师叔都喊不出来吗?”纪明芸有意为然,故意指出辈分。
“叫不出口。”
“哟,也是。毕竟按照年龄我还小你七岁。”纪明芸像是猛地意识到这一点。
不过都是一些小插曲,瞧这月色朦胧,纪明芸察觉得到,背后有双毒蛇般的眼睛正在盯着他。
好不容易释放出来的玩意,自然是不可能收着,故意朝谢宴靠近了些:“小侄儿呀。情之一字,你当真懂吗?”
“他不懂,难不成娘娘还不懂吗?”
周顺咬牙切齿,面上却带着柔和的笑意,着实虚伪至极。
谢宴一早便察觉,草丛之中,有人看着他们,见纪明芸不动,他便也没有出手。
他细细打量来人,只见那人身形屹立,瞧起来将近两米的身躯,穿着一身紫金锦袍,手中拿着一把团扇,面能玉立 ,有股子读书人的味道。
谢宴一眼便看出此人与自己是同一种人。
同样都是不计后果的疯子。
“周大人,怎么有空进宫呀?也不能趁着皇上去行宫的时候过来呀。”纪明芸称怪道,面上却带着一脸戏谑。
“娘娘这私会外男的罪名,臣可担不起。也不知这位公子当不当得起。”
“大人说笑了,我与纪小姐是远亲。”
“是吗?”
周顺眼底翻涌着,情绪晦暗不明,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好了,不逗你玩了。臭小子,叫师叔。”纪明芸猛的给谢宴一巴掌,这一下给人打蒙了。
“我不。凭什么?就叫纪小姐,哼。”谢宴像只杂毛狐狸,一脸的傲娇。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顿时便吵开了。
“别吵了。”
周顺总算是看明白了,这两人明摆就是故友,师叔侄关系。虽还是醋意横生,却也知晓分寸。
原来是小师叔呀,真是一个亲密的称呼,真是让人嫉妒发狂呀!
“哦。”
“哦,你个头,这几日在京城老实点,要不小心你家小兔子又溜走了。”
一提到重点。
谢宴赶忙答应。
“我知道。”
“小兔子?”
“他心上人。”
“心上人呀,追不到手吗?我可以帮忙。”周顺心里也不知打起了什么算盘,猛的提了这么一嘴,顿时将二人吓得一愣,赶忙制止。
“这倒不必了,等一下吓跑了。”
“这倒不用了,谢谢,小师婶。”
这一句,倒是给两人给炸蒙了,不等人反应,那小子竟跑得飞快,一下子跳出去两三米远。
小师婶,有意思。
清风拂过,周顺轻笑了一声,只此一瞬,又收敛了回去。
让纪明芸有一瞬的错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