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感到头部传来一阵阵刺痛,渐渐从昏迷中醒来。自己的双眼被黑布蒙着,手脚也被紧紧捆住,嘴里还塞着布条。李承泽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感觉嘴巴酸胀的厉害。过了好一会儿,李承泽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李承泽透过蒙眼的黑布隐隐看到那人走到自己面前蹲下,伸手摘下眼前的黑布。
“好久不见啊,二哥。” 李承乾的脸印入眼帘,李承泽歪了歪头,眼睛因长时间出于黑暗中而不适应突然而来的光亮。 “二哥慢些,莫急。” 李承乾贴心的用手挡在李承泽眼前,李承泽眨眨眼,适应了会现在的光亮。因被光线刺出些许水雾的眼瞪着李承乾,李承乾露出平日里不明所以的笑 “二哥为何这样看着我?”
李承泽嘴被堵住说不出话,只能继续瞪着李承乾。李承乾收回挡在李承泽眼前的手 “ 哦,二哥,一定是想问自己不是在大牢里等死现在为何在此吧?” 李承乾用手捏住李承泽的脸颊,使了些许力道揉着李承泽的双腮,原本就酸胀的脸颊被手一捏更是难受,李承泽试图侧过脸躲开不过也是徒劳,李承乾死死揉着脸颊不放手。 “ 我说二哥你也是,怎能做出谋反这厮大逆不道的事?我说句有违正理的话,既是要谋反,怎能不做万全之策?二哥如此草率谋反失败,父皇也是狠心直接将你打入狱中。但是我怎么能看着二哥就这样失去性命呢?李承乾假装无奈的摇摇头 “ 为了二哥,我违反大庆律法派人去劫狱。” 李承乾猛的将李承泽的脸掰正,靠近李承泽的脸 “ 二哥,若不是我的人到的及时你已经服毒自杀了。”
李承泽记得自己在狱中吃完最后一顿饭,将毒药下入茶中。正将端起茶杯之际却被人打晕了,再醒来自己便身在此处。劫狱?说的冠冕堂皇,不过是闲接机落水下石罢了。若是没有庆帝的默许,那狱岂是说劫便劫的。庆帝还想看看这位太子最后打算如何处置自己,自己都要死了还要榨干最后一点价值。李承泽想到这不免有些伤感,他垂下头,却猛然瞪大双眼。李承泽才发现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薄纱的衣服,衣服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面料极透隐约可见……再看李承乾目光玩味的盯着自己双腿之间。
“ 唔……”李承泽用力发出声音,李承乾堪堪收回目光,抬手抽出李承泽口中的布条 “不好意思啊二哥,光顾着和你聊天了,忘了你现在还不太方便。” 李承泽感到口中的酸胀突然抽离,但布条堵的太久,口中的肌肉酸疼难耐,嘴一时还合不上。李承泽只能张着嘴调整呼吸 “咳……你到底准备干什么?” “我不是说了嘛二哥,我舍不得你死啊。” 李承泽笑笑 “一个我12岁就想杀我的人舍不得我死?要说希望我死的人,你排第二都没人敢排第一。”
李承乾点点头不置可否,走到李承泽身旁坐下。“我确实想杀你,我起初不明白为何父皇对你如此偏爱,你处处比我优秀,处处压我一头。但我后面知晓你有你的无奈,但你我二人互为相争,即便我们知晓一切,我们也只能硬着头皮争下去。” 李承乾转头盯着李承泽,那眼神灼热的好像要把李承泽看穿。“但是二哥,磨刀石和刀就应该一直在一起,不是吗?” “什么意思?”
李承乾站起来端着手,边走边说“你很优秀,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是佩服你的。你和姑姑一样心狠手辣,发起疯来无人能及。” 李承乾垂下头对上李承泽的目光 “也和姑姑一样,有一张疯的美人心弦的脸。” 李承泽笑了,歪着头勾着嘴角 “所以你把我当姑姑的替代品?” 李承乾继续道 “随便二哥如何理解,我还是那句话,磨刀石和刀就应该永远在一起。”
李承泽望着李承乾不说话,李承乾绕着李承泽走了一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用手指着李承泽 “对了二哥,你可别寻死啊,谢必安说他伤好了想见你。”
“ 你!”
“嗯?”
“你别伤他……”
李承泽垂下头去,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跑不掉了。李承乾笑道 “那当然,二哥的人我自然好好款待。” 李承乾取下李承泽的发冠 “二哥地上凉,要不我们去塌上再继续聊?” 李承乾将嘴附在李承泽耳边小声道 “我可为二哥准备了不少好东西呢。”
说罢不等李承泽反应,一手穿过李承泽的双膝,一手握住李承泽的肩,抱起李承泽向床塌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