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夜深人静,皎洁的月光洒满大地代替了万家灯火,迎来了夜晚的一方净土。在不远的深处,月光从窗中射入伴着屋中的余光,交相辉映,微光照在男子的面孔上。勾勒出的线条,在墙后印出了端正的影画。
正当男子在深入阅览诗书之时,墨竹推开房门而入。
“殿下……”
“事情可办妥了。”肖淮放下手中的书。
在离开柔妃处回来的路上,肖淮又被皇后请了过去,问起了立储一事,然而,此事暂且只是皇帝与宁王相谈而本为定局之事,怕在起什么矛盾来,所以还未上朝与众臣相商,如果有人知道了,便是官中有人泄密。
“柔妃娘娘身边的人已经处理好了。至于皇上身边怕是还需要点时间。”
“好。”
“殿下,你说如果皇上知道你同柔妃娘娘说了立储的事,他会不会……”
“不会”肖淮用手撑着下颚,嘴角露出势在必得的笑。
“殿下,你回答得这么干脆的吗?”墨竹半忧半懵的说道。
“从本殿入宫之时,皇上设的局便已经开始了,他想拉出在他身边的眼线,借本殿之手效力,也好,借此机会拉起按差在小姨身边的人。”
“皇上做局,殿下如何全身而退”
“你怎知这未常不是本殿与皇上共同做的局呢?”镇定自如的说到。
“是,墨竹愚昧了。”
“好了,下去吧。”
墨竹退下,关上房门。
(接下来便是除夕家宴了。)
这一整天,禾惜拿着秋姨和挽梨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她说是防坏人用的。
“公主,忙了一天了,你先休息一下吧。你的伤还没好呢,药膏也快用完了。你可别让伤口恶化了。”挽梨一边撇子竹子,一边说道。
“没事,死不了,命大着呢。”
“秧秧,秋姨,一直都没有问你,这些到底是什么?开始我以为你只是拉着我们玩,便没想多问。如今看来,这些东西实在奇怪。”秋姨迷惑极了。
“这些是机关啊”小禾惜并不在意的笑着说。
“机关,秧秧,你从哪学的?”
“嗯……父皇以前跟哥哥讲的时候,我在旁边听到的。”
两人半信半疑,但最终还是信服了。
事实上,这确实不是真的。上一世四皇子肖宴攻打北寇时,她也去了,在那时,便学了些技术,如今可以防防人用,虽然改后的威力不及十分之一,但防防小孩和娇蛮惯纵的宫人也有余了。
“秋姨,以后我们就在这里面自己种菜自己吃,就少去她们那受冷眼了,还有,今天我好好的转了一圈,我才发现其实以前住在这里的娘娘,也算是个有情趣的人。居然种了很多的草药。就在后面那片废墟里面,虽然冬天,很多的药材,都已经冻坏了。但是冶伤的还是有的,你们俩就别再去找宫里的那些公公和姐姐们要了。”
“好,真是大好了”
“以前,总是听外面的人说后边会闹鬼,从来都不敢去过。没想到今儿还有收获,老天有眼啊。”秋姨心满意足的说道。
其实不然,这也只是前世,她后来又偶然间路过这个地方便过来看看,才发现后院里还有这样的秘密。住在这里的娘娘本是江湖上的游医,在一次机缘之下,救下了先皇,后被先皇封为妃,可惜好景不长,先皇上位,需要的势力也越来越大。而她一个游医没有权利,没有背景,所以渐渐的就被冷落了。她在这后廷之中不断的与药物打交道,直到有一天,她因练药体中中毒过深,当夜便死去,死相凄惨,犹如鬼魂锁命,次日有人去送饭才知晓她死去,可是,由于她在朝中无势无亲,先皇也对她渐而忘之,并没有察明她是何等死因,只是封了个妃,才埋了。所以后来官中的人便开始乱传谣言说什么恶鬼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