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A市灯火阑珊,一个人影站在大厦天台。
微凉的夜风拂过他轮廓分明的脸颊,脖上挂的铜钱抖了抖。他打了个寒颤,吸一口手中的烟,灰白烟雾呼出,四周朦胧了,好像梦里的那样,四周浮现出一些人的模样.....
最后在那漆黑的房中,那一声凄厉的惨叫。所有人,都会死。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伸出颤抖的手触摸烟雾中若隐若现的人影,烟雾渐渐散去了。
他回过神来。
又矫情了。
突然身后响起“大哥!”他回头一看,是手下木子洋。
“大惊小怪,道里又出现闹事的了?”他理了理衣领,望向木子洋。
她道:“对,东边大街的人不满,在闹事,那里的伙计快按不住了。”
他转过身,揣了揣兜里的胡刀,这种刀刃似弯月,刀柄细滑,轻巧敏捷,刀尖做过特殊处理,极珍贵。 他脸色阴沉下来,压下心中杂念快步前往。
东街上,黑道老六身后跟满道众,个个龇牙咧嘴地大骂着,手中拎着武器。几个刺头甚至扬言要掀翻这东街。
这人到了地方,看着一大群人不慌张,反而不屑地笑:“怎么了?要反天吗?”他慵懒地打哈欠。
老六抖了抖胖脸,咧起嘴:“我、我呸!就你?还想杀我,我看你是老大当习惯了,口气这么大!”老六一只手直指着他。
他无奈摇摇头,摊开手。
老六大吼,抽起铁棒冲来。
这人漫不经心的看着他,暗想:三秒之内,老六必死无疑。
三 二 一。
“哎呀!”一声凄厉的惨叫。
没等旁边的木子洋看清人影,原本冲来的黑道老六就双眼流血的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他带了几分威胁的语气道:“来啊,反对的都是这下场!”远处的道众身子发颤地在原地哆嗦。
“对,对不起!夏哥。我们下回不敢了。”为首的几个率先带头示弱。他们被黑道老六鼓动着闹事,哪里知道反叛有这下场,这会看着头头儿死了,哪还有胆子作对?
这人背过身,手中把玩着木串。
“哒,哒,哒。”
他今天累了,不想亲自动手。
他侧过脸,对身后的木易安发话:“他们就按规矩处理,从犯不用留活口,其余根据情况。”
话音刚落,一辆黑车驶到,他上了车离开了。
木子洋便板起脸开始指挥办事。她是这个组织的下一任接班人。
车中,这人有些恍惚,望着后视镜里的自己,他感到一阵后背发凉,他杀人了。
他真的会如师傅说的那样吗?
他有点久违的后怕。
他怕自己不再是自己了……
他真的不再是自己了…...
看着车窗外,这个他无比熟悉又陌生的城市,涌起无限回忆,时间回到他高中毕业那天夜晚,回看那个自己的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