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而降,我的逼格拉满,在刘丧到达地面的最后一秒时,拦住了他。
我微微环住刘丧那柔软的身躯,动作轻柔而坚定。然后,稳住身形,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自己的姿势,确保刘丧能够安全地登上船只。当站稳后,我毫不犹豫地将刘丧轻轻一推,送向了船舷处。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没有丝毫的拖沓和犹豫。这一刻,他展现出了一种令人惊叹的力量与技巧的完美结合,仿佛这个动作已经在他心中演练过无数遍。
天真和胖子看到这从天而降身份不明是敌是友的人皱了皱眉头,一致性的看向小哥,只见小哥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安心。
转到封隐视角,我看到人皮俑和人手贝实在是太多了,密密麻麻的,密集恐惧症都快犯了,实在应付不过来。
我这才想起我的血,它是被改造的应该会有点用。
下一秒,我就把手狠狠地刺向“狱”。(嘶,可真疼)刹那间,一股血腥味缓缓散发,那带着凄厉的血红色的手,像是谁把一整桶血都泼在了天上,任由它四溢滑落,渐渐天色亦昏暗下来,那血亦成了枯涸的血痕,黑红黑红地黏在了天边。
刘丧看到封隐滑破自己的手不禁心头一紧,无邪只是一直盯着封隐等待他下一步动作,胖子被这一幕惊呆了,心里想“他这怎么这么像小哥,都这么喜欢放血?”
所有人皮俑和人手贝闻到血腥味后蜂拥而至。
他们见封隐吸引了人皮俑的注意力,他们统一性往钟上爬。
封隐听到后照做,鲜血扬扬洒洒,如大雨一般,雨露均沾到每一个人皮俑和人手贝。
人皮俑被鲜血腐蚀痛苦嚎叫,并且发出了滋啦滋啦—的声音。
我一顿心里吐槽,这血堪比六神花露水。
胖子见状也一顿感叹并看向小哥“小哥,这莫不是你兄弟,一样的鲜血花露水?”
小哥无语的看向王胖子不想理会。
无邪他们所有人都爬到了钟上,然后又大声的提醒封隐“小兄弟,你也快上来吧!”
我听到后,身体轻轻一跃,踩着人皮俑就飞了上来,踏雪无痕,如浮光掠影,封隐的轻功让人惊叹不已。
我很快就顺利的到达钟顶与他们汇合,小哥快速把底下的钟砍断,他们悬挂在链条上。
看到无邪他们用打量的眼神看着他,想要挖出他的秘密,但并未出声解释。
无邪他们的视角与刘丧基本一样,此人后背背了一把黑金古伞,带着黑色面具保持着神秘感,但是不知为何透过他的眼睛,他的眼神无神,没有任何活人气息。
是无邪先一步做出动作,提出疑问“小兄弟,请问你是?”
我抬起头缓缓摘下帽子,他做出的动作都显得非常缓慢,仿佛每个动作都需要耗费大量的精力。(别问,问就是为了装逼)
帽子下的他拥有一头白色长发,用木簪微微隆起,在那渺茫的微光映照下,白发犹如银河般闪烁着微光,与他那不服气质,更增添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就在这时,惜字如金的小哥突然说了话,当然,说的内容更是让人大吃一惊“我见过你!”语气极为肯定。
所有人对于这句话都非常震惊,封隐听完后,他的眉头紧紧皱起,显示出他对这个问题的疑惑。
心里默默画问号。
就在这时,胖子说了一句:“大家别抽烟哈!地下全是沼气!”
所有人都无语的看向他,胖子只是尴尬一笑,“我这不是看气氛太过于尴尬了吗!”
我看起来丝毫不在意自己的生死,其实紧张的要命。
“接下来怎么办,我是跟他们一起走还是?”没有统哥回应,我感到有一丝丝无语。
就在这危机时刻,刘丧严肃的说“等等上面有动静!是二叔,二叔要爆破了!还有三秒,3、2、1。”
砰的一声,巨石滚落,上面出现了亮光,有一几根绳子出现在他们眼前。
就在我想独自开溜时,被无邪拉住“一起上去!快!”
迫不得已暂时与他们为伍,怕的过程中,刘丧因为体力不支,脱离绳子,“丧背儿!”即使使是看不惯刘丧的胖子也心中为他担忧。
我见此是个脱离的好机会,大头朝下,往下奔去,速度极快,拽住了刘丧,刘丧就又感受到了很大的爆发力出现,封隐用尽全身的力气吧他往上抛,自己往下坠落。
往上抛时,刘丧不小心带下了我的面具,刘丧看向他,他的脸色惨白,仿佛失去了一切生机,宛如一具失血的尸体。瞳孔微微一震“是他!怎么会是他?”
坠落的封隐得知面具掉落,朝着刘丧无奈的笑了笑紧接着就紧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如纸,身体随之下坠。
被救下的刘丧震惊如同醍醐灌顶,一瞬间让他瞠目结舌,胖子还在骂他,他也没有回应,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此刻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