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走后,我不知用如何的态度去面对刘让,瞪了他一眼就进了屋里。
刘丧看着封隐并未像之前一样会对他冷嘲热讽,心想“他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而封隐正背对门,沉重的喘着气,我进门的一瞬间,就感受到电流,流过全身,他不是他真正的弟弟,统哥也没跟他说刘兴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不知道如何用原主的性格去对待刘丧,被电流影响到,那就是人设ooc了。
我在心里咒骂。
被电完后,我有些迟疑,还未思考接下来如何去做,就被门外的敲门声所打断。
我搓了搓手下定决心,缓缓打开房门。
看到刘丧早已做好饭菜摆放在桌上,封隐没看刘丧,径直走向餐桌,其时封隐心里乱成一锅粥,他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刘丧。(封隐对刘丧莫名其妙的愧疚是来自于刘兴的影响)
他们一直安静的吃着饭,房间里一片寂静,仿佛时间在此刻停滞,只有呼吸和时钟的嘀嗒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突然,一声巨响,瞬间的寂静被彻底打破。仿佛地球在颤抖,空气在尖叫,耳膜被击穿,心灵被震慑。
这声音对倒是对我没什么太大的影响,但对刘丧来说,这声音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胸口,使人喘不过气来,令人恐惧、震颤。
刘丧立马发生了严重的生理不适反应,他感到耳鸣,一阵头晕,身体不受控制地倒在了地上。
我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景象搞得不知所措,不知道这种情况对刘丧的影响十分严重,被吓了一跳,手中的碗筷差点没拿住掉落在地,我瞪大眼睛,满脸惊愕,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着。他之前还不怎么相信刘丧的听力这么敏感。
我不知道要干什么,还有一个原因是我怕电流从全身流过,那种感觉我不喜欢。
但我看到刘丧浑身哆嗦,那痛苦的样子。
我也来不及多想,不顾自己的人设,急忙起身朝着刘丧走去,想要查看一下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脚步匆匆,仿佛每一步都带着焦急和不安。当走近刘丧时,封隐仔细观察着他的状况,试图找出问题所在。他轻轻拍打刘丧的肩膀,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但刘丧还是面露痛苦。我的眉头紧紧皱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脑海中,响起警报,人物ooc,紧接着就是电流经过,给我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但我也来不及想太多,迅速上前,不顾自己的难受,伸出双手,紧紧捂住了刘丧的耳朵。刘丧只觉得双耳被一股温暖的力量所笼罩,那股暖意仿佛渗透进了骨髓深处,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被电的早已麻木,手中的暖意越来越强烈,刘丧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耳朵正在微微发热。这种奇妙的感觉让他有些陶醉其中,生理不适缓慢消失,原本紧张的心理也逐渐平静了下来。他也感受到了我浑身正在不由自主的抖动。
只见刘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吐出,他的胸膛随着呼吸慢慢稳定下来。
我也就一直维持着这一个姿势,仿佛时间都停滞了一般。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没有丝毫的动摇或退缩。与此同时,刘丧逐渐从刚才的不适中彻底恢复过来,但他也并未移动身体,而是同样直勾勾地盯着我,两人之间的气氛异常紧张。
我也知道,此时此刻我跟刘丧有一丝丝暧昧,不知做出如何反应。
刘丧伸出右手,动作轻柔地落在封隐的手上,缓缓地拍了两下,示意封隐可以把手放下。
这时候我才如梦初醒一般,意识到自己刚才究竟干了些什么事情!立马坐回餐桌前仿佛这件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
系统006这时不合时宜的出现,不禁发出感叹,“为毛我刚才看到了粉红色的泡泡!”
听到系统说的话后,我不禁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骂了它一句“早不出现,晚不出现!”
统子委屈的解释道“系统,好像中病毒了!”“对了,宿主,我刚刚终于查询到刘兴的人物信息,他对刘丧一开始是因为他本人父母对他的行为影响到了他,他十分讨厌刘丧。但是……”话还没说完就又开始滋滋滋的声音又故障了。
好家伙,整个人设都不对,无语中……
刘丧也坐回了位置。
气氛越加尴尬,刘丧先打破僵局,“为什么?”
仅仅就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而已,却让封隐直接懵掉了,我真的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
刘丧也看出了封隐的窘迫,就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句“谢谢!”
话音刚落,房门被打开,刘丧父母冲了过来,狠狠地拽住刘丧,扇了他,嘴里说道“你就是个野孩子!”
事发突然,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爸推进房门,从外锁住,“刘兴,你别出来,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
我突然意识到,这场可怕的火灾就是成了刘丧被冤枉的源头。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刘丧被绑在桌子上,他疯狂的挣扎,他不禁感到一阵心悸。那熊熊燃烧的火焰,吞噬了一切,也改变了刘丧的命运。而如今看来,这一切都是一场他父亲精心策划的阴谋,他故意将罪名推给了无辜的刘丧,让他背负起了纵火犯的骂名。
我的脑海里不断地闪烁着刘丧那张悲伤而又无奈的面庞,就像是电影画面一般,一遍遍地在他眼前播放。封隐可以清晰地看到被绑在桌子上半裸着的刘丧眼中流露出的痛苦和无助,仿佛他正被困在一个无尽的黑暗深渊之中,无法自拔。
然而,我也明白了,刘丧一直以来都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他总是用强硬的外表来掩盖自己内心的脆弱,不愿意让别人看到他的弱点。这种自我保护的方式虽然让他看起来坚强无比,但同时也让他独自承受了太多的压力和痛苦。
我还在想着关于刘丧的事情,就突然眼前一黑,又换了一个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