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室
凌久时这么说,佐子确实是被这个周落落给骗了
阮白洁手里翻看着日记本,默默的点了点上面的临摹素描
阮白洁骗她做什么?取乐?不过这扇门确实有些麻烦,如果没有经历过佐子那扇门或者没有发现这本笔记,根本不知道周落落和佐子的关系,但是我觉得,即便知道了,也没什么太大的用处,至少能知道,周落落不是因为佐子的事跳楼自杀的,接下来去打探一下周落落的人际关系和最近在四楼画室死的那些学生就可以了
阮白洁一口气说了这么多,陈非就在一旁一动不动的看着她,阮白洁斜了他一眼
阮白洁看什么
林青苗白洁姐这么好看,当然有人喜欢看了,对吧
阮白洁弯了弯眸子对凌久时道
阮白洁她说的真的吗,凌凌哥
凌久时和林青苗对视一眼,对方冲他眨眼睛,凌久时心里奇怪但还是点头
阮白洁那是我好看,还是阮澜烛好看
凌久时有些麻了,怎么他总是遇到一些死亡问题
凌久时都好看,都好看,而且你们性别都不一样,没有可比性吧
陈非轻咳一声打断几个人的谈话,神色凝重的看着阮白洁
陈非这本笔记本你是怎么得到的,佐子总不能给你送上门,而且重启后的十二扇门里,原来门里的门神都成了普通的npc,不会记得之前的过门人
阮白洁我告诉你,你就会和我们合作,线索共享吗?不然哪里有这好处,得了线索,还不共享信息
阮白洁眸子微眯,那双带着几分危险气息的眸子如同一双毒蛇,仿佛能透过他看到他的真实想法,这是她和阮澜烛极为相像的地方
陈非现在越来越觉得,阮白洁像极了阮澜烛,不单单是长相,可是她偏偏是个女生
陈非你真的和阮哥没有关系吗?
阮白洁我说了,我们合作,我什么都告诉你
阮白洁一双美眸一动不动的瞧着他,陈非看了她半晌,随后扬起一抹轻笑
陈非好,我同意,凌凌你呢
凌久时可以
林青苗哎呀,早这样不就好了,大家都是朋友,庄姐说了,白洁和阮哥一样,都是热心肠的好人,大家一起出门,不是很好吗
阮白洁合上日记本,抬手抽出架子上的档案,是学生档案,阮白洁就是去找那些死亡学生的档案
阮白洁昨天我在厕所遇见了佐子,被困在厕所里读那些字,我不读,她就不让我出去
陈非所以你把门硬踹开了,用的道具吗?
阮白洁没有,而且用力过猛,把厕所里的水管踹爆了
陈非…………
原来所谓的暴力通关就是这么个暴力法,不过没有道具单凭人力他不觉得可以强行逃脱
这不合理
阮白洁好了,你的线索呢
阮白洁打开一个档案袋,从里面掏出一张比赛报名单孤是一张市级别的报名表,上面记录了市绘画比赛的人员名单
阮白洁周落落,白天,徐燕燕,陈思文,高三四班
阮白洁侧头看了一眼门口负责登记的人,出声道
阮白洁李主任让我们来这里调查四楼绘画室死亡的同学,有这些人的资料吗?
档案室登记人就在角落里放着,都是死亡和退学的学生,你们自己看,别外带
凌久时走到角落里,忽然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衣料摩擦的动静,凌久时没在意
凌久时在这,白天,徐燕燕,周落落,陈思文,死的都是她同队参加比赛的人,这是巧合吗?
阮白洁接过他手里的名单,翻看起来
阮白洁哪里有那么多巧合,在门里更没有,哦,对了陈非,你的线索呢?
陈非抽了抽嘴角,见阮白洁看向他,无奈的揉了揉眉心,他以为阮白洁忘了
陈非可能是禁忌条件,我看了这扇门纸条的线索,周落落的话有蛊惑的作用,不能夸赞她的画和她的样貌,不然
陈非的话没说完,忽然"咚"的一声,外面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沉闷的声音伴随着渐起的尘土,灰蒙蒙的土地开出血红色的花,醒目骇人
林青苗对面,有人,有人跳楼了
凌久时抬脚跑到窗边,对面的教舍楼四楼,一道人影立在窗边,艳丽冰冷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凌久时吓了一跳,猛的往后退了一步,被阮白洁按住肩膀,沉眸对上窗口人的眼睛
阮白洁我们走
陈非将档案里的照片取下装走,快步的拉着凌久时离开档案室
林青苗怎么会这样,难不成就是因为她说了一句画漂亮吗?
楼层不高,不至于把人摔的很难看,但是也足以把人摔死,或许门比较有人性,不会让玩家看到过于血腥的
凌久时那个叫常州州的女生
陈非看来禁忌条件已经很明显了,不要被画像蛊惑,甚至不要说那副画漂亮
林青苗夸赞不是应该高兴吗?为什么要生气,还要杀人?
林青苗左看看右看看,却没有人回答她,阮白洁瞄了一眼陈非的口袋,轻咳一声
阮白洁这要知道周落落的事才行,先去吃饭吧
凌久时中午了,陈非,我们也去吃饭
阮白洁走到凌久时前面,从口袋里把一张照片递给凌久时
阮白洁送给你。周落落的照片,档案袋里拿出来的,或许有用
凌久时你把线索给我?
阮白洁轻点了点头,见凌久时拿起那张照片呆愣了一下神色迷离的目光落在照片的人上
凌久时这照片里的人,好
凌久时话还没说完,阮白洁直接捂住了他的嘴,温和柔软的话语从耳边散开
阮白洁年轻人,喜欢看漂亮的姑娘正常,但是。克制一下,会死人的
凌久时看了一眼阮白洁,无奈的叹口气,轻指了指阮白洁捂着抬眼嘴的手
凌久时我是想说,这照片里的人,好像二楼雕塑的人,我又不傻,知道禁忌条件还说出来
阮白洁"啊?"了一声,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阮白洁凌凌哥还是挺厉害的,我低估你了,走,去吃饭
凌久时挠了挠头,有局促了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教舍四楼的窗帘被风吹的晃动了一下,一道人影若隐若现,阮白洁回过头,那灰色的影子消失在了窗口,只留下随风而动的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