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石
凌久时打了个哈欠晃晃悠悠的从楼梯上下来,瞧见栗子窝在沙发下面眯着眼睛。猫餐盘被加满了猫粮
凌久时栗子
凌久时弯下腰把要溜走的栗子给抱起来,栗子滑的跟泥鳅一样直接溜走了,站在墙边的一扇门边喵呜直叫
凌久时怎么了,栗子
楼上的人纷纷下来吃早饭,陈非拉开椅子,从盘子里取出面包片咬了一口,易曼曼扫了两眼饭桌
易曼曼白洁呢,怎么没下来?
卢艳雪白洁刚从门里出来,还受了伤,让她好好休息吧,久时别玩猫了,过来洗手吃饭
凌久时栗子大清早怎么这么暴躁
陈非把这个菜热一下吧,等白洁醒来直接吃
卢艳雪好,我去多热杯牛奶
陈非久时,怎么了
凌久时"嘶"了一声,甩了甩手,手背一道长长的血口子在流血
凌久时栗子很温顺的,怎么还咬人,等等,猫粮谁加的?
凌久时回头看了一眼厨房的人,易曼曼和卢艳雪都没动栗子的猫粮
凌久时难不成是白洁,她早就起来了
陈非可能是出去了吧,等一下我上楼看看,你这抓伤
凌久时不要紧,栗子打过疫苗
陈非点点头,端起桌上的餐盘要上楼,卢艳雪拦了他一下
卢艳雪我去送吧,正好看看她伤口恢复的怎么样
陈非好,那麻烦你看一下她是不是伤口发炎了,她应该还没来得及换药处理
卢艳雪好
陈非把盘子递给卢艳雪继续坐在餐桌旁吃早饭,没多大会卢艳雪又端着盘子下来
卢艳雪不在房间
#易曼曼白洁刚来附近都不熟悉,能去哪?
凌久时看了一眼加满的猫食盆
凌久时她会不会进门了?说起来白洁的门是什么时候我们都不太清楚
卢艳雪看她房间杯子里的茶水还冒热气,应该刚进门没多久,我一直在厨房怎么没看见她下来给栗子添食
陈非垂下眸子,手指微微蜷缩,放下手里的杯子看了一眼手表,目光紧盯着栗子徘徊的门
陈非可能就是不想我们知道
陈非话音刚落,门忽然打开一道白光后,羸弱的人影直挺挺的栽倒在地上。血迹顺着手臂流淌下来。凌久时惊了一下,赶紧上前去扶住人
凌久时陈非,快过来看看
陈非跑过去弯下腰看了一眼阮白洁手臂上的伤口,眉头紧锁
陈非送去医院,曼曼去开车,久时去拿药箱,先简单的止下血
医院:
阮白洁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入眼是一片乳白色,随后就是刺鼻的消毒水味弥漫在鼻尖
林青苗白洁姐醒了,凌凌哥,陈非哥,快叫医生
阮白洁动了动唇瓣,只觉得嗓子哑的难受,麻药劲过了,伤口一阵疼痛
陈非别动,刚做完手术,这阵子要好好静养
林青苗白洁姐,喝水
林青苗把阮白洁扶起来,从她背后垫着个垫子,阮白洁惨白着脸,疼的倒吸口凉气
林青苗白洁姐,你现在知道疼了,你说说你,怎么自己一个人进门,不是说找陈非哥做搭档,一起进门好歹有个照应
阮白洁先别吵,我头有些疼
陈非软组织挫伤,轻微脑震荡,你睡了两天,旧伤添新伤,就算要带人过门,也要先保证自己的安全,来,喝口水
陈非把椅子拉过来,端起杯子早放到她手里,递到一半又收了回来
陈非青苗,问问护士,医院有没有热水
林青苗哦,好,白洁姐你好好休息,我顺便去给你买午饭
阮白洁道了声谢,靠着枕头缓缓的吐了口气,陈非把手里削了皮的苹果递给她,一言不发的坐在病床边
阮白洁没什么想问的?
陈非你不愿意说我就不问。你有自己的做法,有你的道理,我无权干涉,但是前提是
陈非顿了一下,抬头看向她
陈非一定要保证自己安全,门本身就不稳定
阮白洁我知道了,我只是在寻找一个方法
陈非你指什么
阮白洁抬眸。波澜不惊的瞳孔平静如水,静静的凝着他,漂亮干净的面孔竟然有几分阮澜烛的影子
阮白洁很快的,一个摧毁灵境的方法
陈非握着水果刀的手微微收紧
阮白洁但是,我大意了
陈非你直接跳过了低级门?
阮白洁第十扇门
陈非阮白洁,你太胡闹了
阮白洁不会有下次了
阮白洁语气沉默平稳的可怕,好像差点回不来的不是她一样,那双看什么都是冷静毫无波澜的眸子才让人觉得有些可怕
陈非为什么,除了摧毁灵境,还有什么理由让你非进高级门不可
阮白洁找阮澜烛,让他留在门外的办法
陈非去第十扇门里找?
陈非有些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掩下眼底有些困扰的思绪
陈非先不说这个,你好好养伤,刚做完手术不能情绪太激动,我们希望阮哥回来,但是我不希望你冒险,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白洁,你要相信黑曜石的人,相信大家
阮白洁不希望我冒险?但是如果能在高级门找到阮哥,像最开始凌凌让雪村那扇门消失一样,如果净化或者破坏了门,那么阮澜烛或许就能回来。他本身不是某个门里的npc,而黑曜石现在能进高级门的只有我。你才刚到第五扇门。不是吗?
陈非我们不希望用你的性命来换回阮哥,这会让我们不齿,阮哥也不会愿意,而且我也不愿意
阮白洁你为什么不愿意
陈非动了动唇瓣,终究是没有说出口,黑曜石的人有一个算一个,他不想再让任何一个人离开
陈非白洁,你不怕死吗?
阮白洁死不可怕,人都会死人,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如果能死的有意义,也不算什么遗憾,你们不都想让阮澜烛回来吗?摧毁灵境,他比我合适
陈非你从来没为自己考虑过吗?
阮白洁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利益最大化的最优选择,为什么要犹豫
陈非白洁,你
陈非总觉得阮白洁奇怪,总感觉她身上有种孤冷薄情感,但是阮白洁也奋不顾身的救过凌久时,可是每当她面无表情的讲话时,她权衡利弊的性子又让人觉得难以靠近
或许是阮白洁的性格,天生自我防备和利益得失观很重,可是从她的行为,她又不是真正冷血无情的人
他看不懂阮白洁,但是又因为她那句为他而来,坚定的选择他而动容,想去了解她的想法
而对于阮白洁,她的指令里永远只有,利益最大化,在答应阮澜烛保护凌久时的前提下摧毁灵境
阮白洁你刚才说,你不愿意,怎么,担心我,怕我死?
陈非对。是担心你,不单单是我,久时,大家都不希望你这么做
阮白洁是因为,我们是朋友,所以不希望我折在门里?
陈非不仅是朋友,还是搭档
阮白洁朋友搭档
阮白洁轻笑一声,侧头看向他
阮白洁你可真会打感情牌,没少这么忽悠别人吧,你这话,一般人听着都不真
陈非或许人与人之间都会有些利益关系,但是我们没有
阮白洁我们没有?
陈非对,我和你,没有利益关系,唯一的关系就是合作,帮助的关系,没有利用,至少我是这样想的
阮白洁以后呢,常言说,日久见人心,你怎么就知道,我这颗心不是隔肚皮呢?
陈非笑了笑,将剥好的橘子放到她手心里
陈非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会不会成为别的关系也要看天意
阮白洁呵,还是觉得会有一天分道扬镳,男人的嘴
阮白洁把手里的橘子咽下去,明目张胆的接受陈非给她削果皮剥橘子,陈非笑而不语,将手里的橘子放到她手里。继续削苹果皮
陈非少吃点,留肚子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