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时
凌久时那个修女明明在厨房,你们刚上楼她就像是得到消息一样
凌久时顿了一下,不可思议的眨了眨眼睛
凌久时有人把我们去四楼的事告诉修女了
陈非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垂着头看着手里的地图,神色晦暗不明
徐梅梅在餐厅吃饭的时候只有崔文玉在旁边,一定是他们
陈非是我疏忽了,没有提防他们
#凌久时白洁不可能死,这是第二扇门,她那么厉害,不是没找到她人吗。她跳下去了不可能连人都没有,是死是伤总能看见人吧
徐梅梅我去找崔文玉他们算账
#陈非回来梅梅,我们没有证据
陈非深吸口气,手指轻颤了颤,直起身子目光落在远处的背包上
#陈非他们这么做,无非是想要线索,白洁要是没了,那么他们要拿这扇门的纸条会容易的多
#陈非今天晚上,凌凌,你跟我去树林
…………
另一边的天使馆外:
阮白洁猛然睁开眼睛,脑海里"滋啦"的电流声音伴随着程序重启,她关于这扇门储存的记忆档案重新进入大脑
天色黑了下来,树林中传来一阵阵令人胆寒的窸窸窣窣的动静
阮白洁从草丛里坐起来,动了动胳膊,眸光清亮
阮白洁嘶,疼死了
阮白洁抬头看了一眼楼上被打碎的窗户玻璃,看了一眼自己擦破的手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树林:
徐梅梅我们要走哪条路?哪条安全
#陈非地图不见了,被崔文玉他们偷走了
徐梅梅什么?阮阮姐命都没了拿出来的东西你告诉我不见了,你
陈非你先别着急,地图是假的
徐梅梅?
#陈非修女早就知道我和阮阮在办公室躲着,那她说的那番话就不可信,那个餐厅里的修女告诉我们需要地图就可以进入树林也未必可信
徐梅梅那万一是真的呢?
陈非不会
徐梅梅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能是真的?
陈非因为,崔文玉出事了
徐梅梅不是,我错过了什么
"咣"的一声,一道身影从天而降,满是鲜血的尸体直愣愣的砸在地面上,把杨梅梅吓了一跳
徐梅梅什么情况?
凌久时他们以为,你和白洁拼命拿出来的线索是真的,还透漏给了npc我们触犯了禁忌条件,引她上楼杀人,自己好渔翁得利抢别人的劳动成果,殊不知,自己中了套
#陈非崔文玉是蠢,但是季兰月不蠢,毕竟是过了第十扇门的人,只是可惜白洁,谁能想到那些病人在四楼,而且还被修女控制,不然我和白洁还能拼一拼一起活下来
陈非垂下眸子遮住眼底的思绪,缓缓闭上眸子重重的叹了口气
#陈非因为我的疏忽,对不起白洁,亏她那么信我
陈非侧眸看向别处,低沉的眉眼带着些许泪光,在眼眶里打转,眼尾泛红
凌久时轻拍了拍陈非
凌久时白洁不会怪你的
几个人正感叹,凌久时忽然听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转过头,一把明晃晃的刀子直奔陈非而来
夏柯去死吧
陈非退后一步,身后又突然飞过来一把匕首,"铮"的一声,匕首被一根钢棍给打落,长长的拐杖"唰"的一声扔出去
季兰月退后一步躲开,那钢棍擦着她鬓角划过,鬓角渗出了血迹
阮白洁一身白裙被风吹的作响,长发挽起,鬓角的发丝垂下,露出纤瘦的身形
少女缓缓转过头,夜色将她的眉眼映的明亮
#陈非白洁
阮白洁抿唇露出一抹浅笑
阮白洁欢迎来到门的世界
季兰月你居然没死
阮白洁你还活着,我怎么可能死
季兰月那么高跳下来你没死也没残,运气真是好
阮白洁羡慕呀,羡慕也没用
阮白洁侧头看向拿着刀哆哆嗦嗦的夏柯,嗤笑一声
阮白洁就这点胆子,还想报仇,你也不想想,究竟是谁逼迫你男朋友进厨房,还有,你那个道具看都不看是真是假就直接跑进去了,要说你们被骗也纯属正常,这个脑子你们不被骗,谁被骗
夏柯你,明明是你拿走了黎明的道具,你还倒打一耙,你既然那么厉害,为什么不救黎明
凌久时我们没理由豁出自己的性命去救找死的人,还有麻烦你在弄清楚杀害你的真凶之前不要到处乱咬人,无凭无据,你龙口白牙就杀人,这和拉新人当炮灰的小人有什么区别
#季兰月小夏你别听他们的,他们明知道地图是假的,还看着文玉偷走地图不闻不问,这不就是要害人吗,他们就是这样的人
徐梅梅你少胡说八道,是崔文玉先告诉npc阮阮姐在四楼的,你们背地里害人,还想让我们以德报怨
#季兰月你们不也没证据吗,怎么就觉得一定是我们告诉的npc
徐梅梅玩家里只有你们了,除了你们还能是谁,再说你们没证据又凭什么说是我们害死的黎明,我
季兰月嗤笑一声,转身离开了林子入口往天使馆的方向去,杨梅梅气急败坏
徐梅梅你那一声什么意思,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阮白洁拉住暴躁的杨梅梅,看了一眼手表,低声开口
阮白洁快十二点了,明天再说吧
几个人一天都没什么收获,拖着疲惫的身体赶回来三楼房间,阮白洁轻吐了口气,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
阮白洁晚安凌凌
#陈非阮阮,我们谈谈
凌久时我其实也有话想问
阮白洁看了二人两眼,拉开了房门
阮白洁进来吧
正坐在床上生闷气的杨梅梅见着两个人进来,起身让开位置让他们坐下
凌久时你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怎么一点伤都没有,我们以为
阮白洁以为我死了?给你看个东西
阮白洁摘下手腕上碎成两半的红镯子在二人面前晃了晃
#陈非道具?
阮白洁我运气好,从第十扇门出来,虽然重伤,却得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道具,不然你觉得,我怎么会毅然决然的带着那个替死的娃娃吸引目标跳出去让你逃生,我说过,我心里有数
徐梅梅阮阮姐,呜呜,我们以为,以为你
杨梅梅低着头忍不住抽泣起来,阮白洁揉了揉眉心
阮白洁三二一,收
杨梅梅皱了皱鼻子,一脸郁闷的撇着嘴
陈非目光落在她脸上,镜片下的眸光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定定的凝着她的侧颜
#陈非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也好让我们有个心理准备
阮白洁我让你把娃娃给我,你不听,哦,对了
阮白洁从大衣口袋里把皮带拿出来,甩了甩上面的血迹递给陈非,眸光下移落在他裤子上,很快又别开目光
阮白洁你的皮带,事急从权,别介意,下次给你买条新的
凌久时和杨梅梅对视一眼
他们两个到底干了些什么啊
凌久时等等,外面有声音,一楼厨房的门开了
#陈非看窗户外面
凌久时陈非和杨梅梅挤到窗户边,杨梅梅把陈非给直接挤走一块
徐梅梅起开,大男人这么大个子挡我前面什么也看不见
#凌久时别吵,有人出去了
凌久时眸子微眯,盯着窗户外披着黑衣的人,那人似乎察觉到什么,撑着伞转过头。正对上凌久时的目光
"唰"的一声,阮白洁直接拉上帘子,凌久时轻呼口气
#凌久时看到了吗?
阮白洁嗯?
陈非拿出档案袋里的照片
#凌久时是秦朝云,就是那个在林子里遇难给情郎送饭的修女
陈非凌凌,确定没看错吗?阮阮,你有没有注意到
陈非回过头,阮白洁就像是在更新大脑一样,在原地发呆
陈非阮阮?
阮白洁嗯?怎么了?
陈非外面那个人,是秦朝云,你有注意到吗?
阮白洁秦朝云是谁。她
阮白洁瞳孔微缩,话头顿住,陈非觉得奇怪,蹲下身平视着阮白洁毫无焦距的目光
陈非阮阮,身体不舒服吗?
阮白洁回过神,那双眸子微转,漂亮干净的瞳孔里倒映出他的影子
阮白洁嗯,我想起来了,还记得档案里说的。她的遇害时间是月圆之夜,你看
陈非抬起头,雨夜中,天空的圆月又大又亮,悬挂在头顶
#凌久时她是从厨房出来的,这或许和不准我们进入厨房有关,我觉得关键的过门信息就在这两个地方,可是我们偏偏不能进入
陈非先不说这个,阮阮,看你状态不太好,要是受伤了,今天就先好好休息吧
#凌久时是啊,从刚才就看你心不在焉,别被门影响了,好好休息吧
阮白洁轻摇了摇头,轻拍了拍肚子
阮白洁没吃晚饭,脑供血不足,什么都思考不出来,陈非,凌凌,我好饿
陈非闻言垂眸会心一笑
#凌久时就知道你会饿,给
凌久时从背包里拿出一袋面包递给陈非,陈非倒了杯温水,放到桌上
陈非有点干,喝点水,将就一下
徐梅梅虽然陈大哥有时候心口不一,但是,确实会照顾人呀
#凌久时她好像回来了
徐梅梅这么快,她出去干什么去了
阮白洁看看不就知道了
阮白洁起身直接拉开门,"啪"的一声,大门被拉开,身穿黑色衣袍撑着伞的人缓缓的走进来,她手里拎着一个巨大的碗,碗里是肉沫和粥
#凌久时原来,厨房里的人是她
阮白洁可是我第一天并没有在厨房看到她
秦朝云是她们害死的我,我恨每个人,你过来看看,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