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梅梅程一榭
正在马路旁站着察看手机的程一榭忽然被出现的徐梅梅吓了一跳,他退后一步,把手机收起来
程一榭有事吗?
徐梅梅你要进第四扇门对不对
程一榭嗯
徐梅梅你可不可以带我过门,我哥最近在打听第六扇门的线索,有些焦头烂额,我不想麻烦他,所以你帮个忙
程一榭似乎想起什么,有些暗淡的垂下目光,捏着手里的糖袋子
#程一榭既然是你哥,就不会嫌你麻烦,我还有事,先走了
徐梅梅诶,你等一等,我是真不想麻烦我哥,我想替他分担一点,第五扇门的线索我要拿到,你帮帮我,我给你钱
程一榭停下脚回头看向她,徐梅梅见他犹豫,笑嘻嘻的上前把刚买的蛋糕递给他一块,殷切道
徐梅梅我也过了不少门,还有道具,不会拖你后腿,我只想要第五扇门的线索
程一榭看了一眼甜糊糊的糕点,没有接,侧头移开目光
程一榭你为什么想要第五扇门的线索
徐梅梅垂下目光,静静的咬了一口煎饼果子,程一榭骇然,她从哪拿出来的
徐梅梅其实,我哥的一个很好的朋友,要过第五扇门,我哥最近事多没办法进门,所以我要帮帮他
程一榭有些动容,徐梅梅作为新人,素质不错,运气也挺好,但是第五扇门的线索
徐梅梅你想要第五扇门线索,我们可以共享
程一榭好吧,什么时候?
徐梅梅一个月后,你答应了
程一榭嗯
………………
庄如皎白洁,你是怎么办到的,把童话村那扇门毁了
凌久时当初我记得雪村那扇门也消失了,可是并没有发生这样的事
阮白洁先不说这个,黎东源呢?
庄如皎现在黎哥回来,白鹿那边也还是有人不想接纳,毕竟黎哥的死讯,整个过门界是都知道的,他们觉得,黎哥是故意假死,好让我能够拿到白鹿大部分的掌控权,毕竟黎哥在时,白鹿就有很多人和黎哥不对付,而现在他们更是以这个为借口,说要让我把白鹿让出来
陈非从买了两瓶饮料放到桌上,递给庄如皎和凌久时,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放到阮白洁面前
庄如皎陈非你够偏心的,为什么我们是饮料,白洁是咖啡
陈非白洁是病人,不能喝凉的
庄如皎"哦"了一声,神色古怪的看向一脸温和的陈非,他还特意拿了勺子和杯垫,还嘱咐阮白洁"小心烫"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阮白洁之前是因为阮澜烛那几扇门的纸条线索。现在阮澜烛不见了,灵境重启,现在那些线索纸条作废,他们自然不想在忍着让你一个女孩子继续做白鹿老大,况且现在黎东源离开了这么久,白鹿也不是他能掌控的
庄如皎你说的对,白鹿之前一个新人叫常君山的,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拿到了第十扇门的线索,很多人就跟拥护他,搞的我说话也没人听了
阮白洁需要我帮忙吗?
庄如皎不用,我自己想办法,既然黎哥回来了,我也不用怕了
几个人正探讨着,餐厅的大门忽然被拉开,黎东源风风火火的跑进来,喘了几口气,面色笑眯眯的看着桌子旁优雅喝咖啡的阮白洁
庄如皎黎哥,怎么样
黎东源都是小事,那些小兔崽子,以为自己过了几扇门就了不得,解决了
黎东源一脸傲娇的自夸自吹,眸光瞟着无动于衷的阮白洁,轻咳一声拉过椅子要坐过去,陈非起身挡了一下,将椅子放到阮白洁身旁坐了下来
凌久时叼着饮料吸管看着眼前的一幕,露出一抹八卦的浅笑
黎东源白洁,我知道下一扇门的线索,免费给你看,怎么样
阮白洁不需要,谢谢黎老大的好意
黎东源别呀,怎么说也是你把我从门里救出来的,这个人情我得还,下次过门什么时候,需不需要帮忙
凌久时一看到黎东源这幅样子,就想起了之前他在黑曜石说的那番话,"白洁她骂我,骂的可好听了,她越骂我,我越幸福"一时忍不住笑出声
黎东源笑什么,你和阮澜烛这么欺骗一个单纯善良的美少年良心不会痛吗?
凌久时我没笑
黎东源那你嘴角咧什么
凌久时我看母猪上树
黎东源凌久时我还没说你,知道我出来了怎么不去看我,太不够意思了
凌久时我这不是最近太忙了,等过阵子,我请你吃大餐
黎东源一副"这还差不多的"表情,笑嘻嘻的喝了一口饮料
黎东源白洁也一起
黎东源转过头,发现阮白洁坐的座位空无一人,就连陈非也不见了,黎东源脸上的表情瞬间消失
黎东源人呢?
#庄如皎在你讲话说要吃饭时,白洁就有些不耐烦,被陈非给拉走了
凌久时拍了拍黎东源的肩膀,转身也跟着出了餐厅门,黎东源瞪了凌久时一眼
黎东源你们黑曜石的人,一个个都是我克星
另一边凌久时上了车,陈非才启动车子离开了餐厅,凌久时抱着饮料瓶子回头看了一眼出来的黎东源二人,轻笑一声
凌久时他怎么对白洁还这么执着
陈非可能是在回避小庄,毕竟死过一次,他也不敢轻易的给承诺
凌久时什么意思
陈非轻笑着摇了摇头,身边一个个都直成这样的情感白痴,要么情商贼低,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凌久时不管怎么说,能看到他活着回来,我也挺高兴
阮白洁?
陈非看了一眼一脸迷惑似乎在理解他们对话的阮白洁,悄咪咪的左打方向盘,往医院开
阮白洁回黑曜石,我不去医院
陈非白洁,这次要听我的,我是医生,知道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好好检查一下,也是会影响下次过门
阮白洁你是兽医,兽医和医生一样吗?
陈非没回答她的问题,径直往医院的方向奔驰而去
阮白洁在车上迷迷糊糊睡着了,可能是昨天陈非不知道给她吃的什么安神的药,副作用挺大,她在外面就犯困,被开着的车窗的暖风吹的更是困倦
陈非瞄了一眼靠着车椅闭上眸子的阮白洁,抬手将车窗升了一半,逐渐减慢了速度,凌久时刚想说话,陈非冲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阮澜烛白洁,毁掉灵境是不可能完成的,净化灵境或许要比你明着对抗系统程序管用的多
阮白洁那你说怎么办,你告诉我怎么办,你成功了吗?
阮澜烛白洁
阮白洁毁了她,我依旧能存在,只要能毁掉外来污染灵境的程序,那些恐怖的门内游戏,那些被污染的npc,等这个游戏真正回归到它原本的样子
阮澜烛的声音一直在脑海回荡,可是阮白洁听不清他到底说的什么
阮白洁阮澜烛
医院里等着化验单的凌久时被阮白洁忽然吓了一跳,侧头看了一眼忽然惊醒的阮白洁,扑了扑胸口
凌久时白洁你怎么又睡着了,是陈非给你的安神药有什么问题吗?
陈非只是普通的安神药,没有任何副作用
陈非把手里的药递给凌久时,蹲下身察看阮白洁的脸色,将手里买的包子递给阮白洁,令一袋食品放到了凌久时怀里
凌久时医生怎么说?
陈非过度劳累,至于为什么吐血查不出来,医生建议我们去心肺科看看
凌久时查不出来,可是白洁之前还好好的,就这次
凌久时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吃包子的阮白洁,往旁边挪了一下,陈非坐到他旁边,冲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凌久时因为门?
陈非我觉得很有可能,毕竟白洁把黎东源带出来,不会没有任何的影响,白洁可能知道是这个原因却不愿意告诉我们,她不愿意说我们就当不知道,下次进门我跟着她,类似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