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腥红灯光闪烁,杰克舔了舔下唇,克制着自己过分直接的目光,那个小先生应当觉察了吧,不过没关系,“我会得到他”。他对自己一向怀有信心。
“先生。”杰克放下高脚杯。
美人并无太大反应,可有可无的冲他一点头,修长白皙的脖颈动作下让他精致的喉结更诱人,让他忍不住想要吻上去,或者咬上去,总之,让他维持不住的矜骄模样就很好。
光是想象自己像是艺术家一般,在那具引诱他的躯体上作画,自己的瞳孔都忍不住颤栗。
“想做什么,酒保先生?”那美人挑眉看他,唇角勾起的弧度,足够撑得上促狭,“即便戴着面具,您看上去都不够矜持啊。”
杰克刚想回应,但脖间骤然被一股大力牵引,他不得不俯身撑在美人身侧,自己人模狗样系着领带被那人拽在手中,小时把他的整颗心攥住。
他立刻玩世不恭的笑起,摘下了覆于脸上的面具,牵起拽住他,带有威胁意味的手,低头虔诚地吻在那美人手背,像是蜂鸟亲吻纤细花蕊,即使他知道此人也绝非善类。
那美人也着实为他邪气却英俊非凡的脸孔弄得一愣神,在此间片刻,那人就死没正经得凑在自己耳边道:“Stay the night,sir.”
吐息像蛇信子,黏腻地在耳根舔舐,勾起无法被浇灭的欲火,要将两个道貌伟岸的伪绅士烧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