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光亮越来越多,怪异的清香也越来越浓,一瞬间,伊斯好像置身于雨后的树林中,面前,她死去多年的母亲正在向她招手,母亲慈爱的笑容占据了她的大脑。
奇怪,我....为什么要哭.....
我好像......忘记了什么....
奇怪.....什么人....在叫我.....
刹那间,她意识过来。这里根本没有什么树林,她的母亲在多年前已经去世了。
”嚓——“
为了保持理智,她拿起了身旁的树枝划破了手臂。
满天的蝴蝶。
“好美丽,”伊斯感叹道,但她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不对...祁白!!”
她猛的转头,可却因为眼前的蝴蝶发的光过于两眼,她什么也看不见。
“祁白!!你能听到吗!”
“祁白!”
“这....这里..”不远处想起了女孩微弱的声音。伊斯听到声音,连忙忘声音的源头敢去。透过身后蝴蝶的一丝丝光亮,她看见,祁白倒在地上,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上密密麻麻的爬满了蝴蝶。
那群蝴蝶,好像在啃噬她的皮肤。
伊斯捡起地上的树枝树叶,试图敢走蝴蝶,接着连忙将倒地不起的女孩抱起来。伊斯从小就很瘦小,只有150多一点。她抱着一个比她要高出一整个一个头的女孩,这个画面属实奇怪。伊斯用尽了全身力气,用全力像她们小队所住的的房子跑去,路上,原本漆黑的夜晚被蝴蝶的光照得雪亮。
“啊————”怀中的女孩突然大喊一声,“那是........后面......”祁白已经害怕的连话都不会讲了。
“怎么了?”伊斯闻声问到。
“后....后...后面...是今天早上的那个——”
“什么?”
“今天早上的那个富二代,他现在.....好像...已经不是人了”祁白说话的声音带着哭腔,“伊斯,怎么办啊,我们要死在这里了。我不要.....我不要——”
“还能怎么办,跑啊!你能自己跑吗?”
“可以。”
伊斯将人放下来,两人疯了一般的像屋子跑去。后面的鬼怪见前面的人跑快了,也开始加起速度。伊斯一边跑,一边留意后面人的模样。不,准确来说应该不能称之为人。富二代的脸已经被啃噬的不成人样,血肉模糊,一只眼睛的眼球被神经组织连着暴露在外面。四肢上的手臂组织有些已经被咬断,露出一片片可怖的白骨,身上每一一块完好的皮肤。要不是服装没变,恐怕人们永远认不出他是谁,至少这个小队里的人不行。
可富二代旁边好像还有一个人,她若隐若现的跟在后面,给人一种在空账漂浮的感觉。因为夜晚实在是太暗,所以伊斯并没有看清她是谁。
终于到了屋子,二人逃难似的从门缝钻进去,duang!的以下堵住门。关门声在死寂的夜晚格外明显,屋子里的人都猛的一震,都醒了过来。
两人纷纷喘着粗气,努力调整着呼吸,一边用力的堵着门。
随着队长段意手中的烛光摇曳,屋内的众人终于能勉强辨认出周围的景象。一名金发女子和深褐色头发的女子用力的推着门,穿着粗气,深褐发女子的眼中流露出难以言喻的恐惧,而金发女子则满是慌乱与不安。
室内一片死寂,唯有外头鬼怪凄厉的尖叫声和女子们沉重的喘息声在耳边回荡,犹如梦魇。
“发生什么事了?”身为队长,段意首先打破了静寂。
“外面.....外面是早上被带走的人...他...他——”还没等祁白说完,外面的砸门声戛然而止了,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更浓的静寂。
“停....停下来了?”祁白还惊魂未定,用颤抖着的声音说道。
屋内的众人大多刚从睡梦中惊醒,思维尚显迟缓,对于突如其来的变故更是一头雾水。此刻,砸门声的消失更是令人摸不着头脑。
“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是呀是呀!”
“莫非触发了什么关键词?”
“要不我们打开门看看吧?”
“我看行!”
“褐色头发妹妹!”几个人看向祁白,“你打开门看看有什——(什么)”
“不可开门!”姜絮似有所觉,急忙出声制止,但为时已晚。祁白已经轻轻推开了一道门缝。门缝后,一只惨白如纸的眼睛静静凝视,中间的黑色瞳孔宛如深渊。透过这漆黑的缝隙,仿佛能窥见无尽的恐惧与欲望。然而,当祁白的目光与那双可怖的眼睛相遇时,那眼白瞬间破碎,如玻璃般裂开,赤红色的裂纹蔓延开来,黑色瞳孔也随之变为血红色,在夜晚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祁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一哆嗦,不由自主地后退,原本紧握在门把手上的手也瞬间松开。
“吱呀——”
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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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们我有一个新的想法!!一位天才小提琴家在演出时因突发事故从而导致筹备很久的演出失败,并造成手部损伤终身不能登台演出。他在出门散心时遇到了有有相似经历的一位精神病患者。
不出意外的话会是是双男主言情。
你们看怎么样!!之后有打算写这个主题,灵感来源作者高铭的《天才在左,疯子在右》老师们对于心理学感兴趣的话可以尝试读读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