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戏,为何偏要入局?
不知是谁用弹弓惊了马,马不受控制的胡乱撞,最后向着森林的深处奔去,连带着苏希芷一同遭了殃。“来人,护驾!”苏希芷最后望了一眼将军,他面上并无表情,也没有立即上前营救她,摆出了一副漠不关心的表情。
“怎么回事?快停下来呀。”苏希芷使出浑身解术,可马依旧不听她的话,想必马也是事先上了药,她现在什么也不想想,脑袋晕沉沉的,突然马停了下来,她被迫从马上掉了下来。
她看了看日边的黄昏,现下实在是困的不行,便昏昏的睡了过去。
柴火燃烧的声音一嗞
“头好痛。”我捂着头慢慢立直身体。
“睡醒了?”说话的是一个高高壮壮的男子,他身着白袍,血迹斑斑,周身溢出琉璃般的光彩,昂然端正,一副君临天下的魔王表情。火光映照着他的脸,剑眉心目,眼神十分深邃,以至于看不见他内心世界。
他手上正拿着烤兔,靠近拿到鼻尖一闻,蹙了蹙眉,又抿了抿嘴,还是将烤兔递给了我。
“多谢大侠救命之恩,敢问大侠姓名。”
“我乃当朝…” 他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你是?”
“白司洵,嗯,就是个朝廷小官。”
“白公子,你为何将我就救下?”
“那个,方才见你的马不对劲,皇帝老儿叫我追的。”他又挠了挠头,脸上染上了一抹娇羞
“不可胡言,下次切莫说这样荒唐的话,不然你我脑袋都要掉。”
“苏大娘子说的都对,我就是一介粗鲁之人。”
苏希芷不禁笑出了声,“你就不怕与我这个有夫之妇共处一夜会生出无名祸害吗?”
“你放心,我有我的权势和人脉,那些人不会对你怎么样。”
“小傻子啊,我说的是你,我本就是个有妇之夫,骂名也背了不少,就算再背一个又何妨,世人在乎的,不过就是些新鲜玩意,真相,何足挂齿?”
“那你就更放心好了,整个京城,不,这个国家,还没有敢动我的人。”他大言不惭地笑了笑。
苏希芷本来还对他有些疑心,但看他蓬头垢面实在是对他的凌云壮志,高谈阔论相信不了。
“夜深了,外套我已经替你铺上了,你且安心睡在上面。”说罢,他站起飞到树上,任意地摆了个姿势坐下,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执剑,闭了眼。
“你救我定有所图,说吧,只要是我能力范围内,我定能办到。”
“日后再说,小娘子,以后我们见面的机会还多着呢。”他声音中带着笑腔。
“是吗?”
第二日一早我便回到了军营中,那男人也不见了,似是昨晚就已经走了。
“阿瑶,你可算回来了,我已经一宿没睡了。”周赫恒一看到我,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跑过来抱住了我,对我柔声柔语道。
我被他抱得紧了,身体极为不适,他一整个人压着我,害得我连呼吸都困难。
我小声的靠近他耳旁,对他说“将军,累了就去睡吧,倘若你要在这继续演下去,别怪我不给你留情面。”
我使劲去挣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动,反而越抱越紧,我实在不懂他想的到底是什么,实在无法猜忌。
我白了他一眼,“将军,我是真的累了,还望您放开!”
随后,贤妃小跑了过来,一把拉开了周赫恒,“没事吧?昨夜皇上派人去找你,却迟迟不见。”看得出她劳累了一夜,眼眶深红,嘴巴已经红的发紫,还褪了些皮,应该是好长时间未饮水了。
“娘娘,阿瑶无事,只是有些累了。”
“好,那你快先去歇息,一会儿就要启程回宫了,我怕你在马车上睡得不安生。”
“多谢娘娘。”
“夫人!”周赫恒本想拽住我,却被贤妃娘娘一把拦了去。
“将军,你的妻子需要休息,您看不出来吗?”
“抱歉,娘娘,我实在是关妻心切,乱了阵脚。”
“我可是听说,将军在战场上杀伐果断,屠尸千里,怎么会在这时乱了阵脚?况且昨日我见你镇定自若,脸上那叫一个清淡寡欲啊!”
“娘娘,微臣对阿瑶之心深沉。”
“实在不行,和离吧,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与谁勾结,昨日是你设计的。”
“绝不可能,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唯有阿瑶,对她,我毫不让步,除非娘娘能有本事诛了我九族。”他眼神中带着戏谑,偏执,让人阴晦不明的爱意。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将军这种爱法,阿瑶永远不可能接受,你想她完完整整的依靠你,可能吗?”说罢,贤妃甩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