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里有天下,有权位,有城池,可偏偏连个我也容不下。
·阿瑶,你不会懂我的,爱你爱的快疯了是种什么感受。
“苏希芷,明日便是我六十大寿,你还有闲心坐在这品茶?”周老夫人气急败坏的走了过来。
我已无心理她,经此一遭,这个将军府我是真的待不了。
我静静的看着庭院中的花儿,优雅者拿着白瓷杯,小抿一口,随即才不慌不忙地站起来,向她行了个礼。
“怎么了,去一趟狩猎会,没个人形了?早知你是这般,当初就不应该让你嫁给赫恒,花了我们周府那么多彩礼,当真是白送了。”随后她不厌其烦地数了数这一年多的花销,连洗碗水都要算在我头上。
“老夫人,不如您让周赫恒休了我,我实在是配不上将军。每日只知做家务,不能成为他的贤内助,这京城里大户人家的女儿多的是,何必拘泥于我呢?”我当场打断她的话语,正要起身离开。
“你以为我不敢吗?赫恒他可半点不喜欢你,天天穿的跟个粗野农妇似的,苏家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一个不要脸的货,有夫之妇,居然还敢整狐魅之举,要不是如今还没有合适的人选,你还能在这府中呆?”她说话声音很大,她旁的丫鬟低着头在那笑着。
“老夫人,您可以诋毁我,可我确实是从未干过勾引男人这件事,凡事都要讲个道理,我变成如今这副模样,没有丝毫小姐的架子,不也是你最希望的样子吗?”她缓缓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和颜悦色地对她说道。
周老夫人自知理亏,匆匆逃走,“行了,我那宴会你今天着手准备。”
我却并未瞧见周赫恒在旁边已经听了许久,他走了出来站在我面前,他的脸黑的可怕,“休了你?你当真是这样想的?”他转身坐在我刚刚坐过的位置,将腿翘起,手中把玩着茶杯。
“是。”我斩钉截铁,毫不拖泥带水的回头,坚定看向他。
“你能否乖些?”这时他的眼睛里惊慌失措,顿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他锁紧眉头,眼睛死死的盯住我。
相视好久。
他见我不答,问道:“我过几日便是要去战场,三年一次,你放心,你见不到我的,你当不会心烦了,我会好好跟我母亲说,让她不要再刁难你,以后针织扫地擦洗,你都可以不做,你若想上学堂,想学宫廷乐曲,我花钱一定供你。”他眼神十分坚定,他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恨不得冲上来抱住我。
“哼”我冷笑一声。
“你的条件呢?”
“永远不要逼我休你。”他带着乞求的眼神,望向我,希望我能够同意。
“不,我不想做金丝雀。”
我作势要走。
他立即站起来,修长的手臂拉着我的衣衫,“没有人要逼你做金丝雀,我保证没有人敢说你一个不字。”
我拍了拍手,笑道:“昨天的事将军忘了,我可没忘,你联同苏夫人害我,给我下了药,专门为我挑了一只最不好驯的马,还私自用弹弓惊吓,难道青楼女子腻了,现如今到是来找我了?”
“阿瑶,就给我一次机会,一次,好吗?”他的手松了松,十分委屈的看着我,身体柔弱的塌下去,几近崩溃。
“大婚那日呢?出征三年未回一信呢?我给过你机会的,你不要,周赫恒,你记住,是你亲口说不要的。”我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扳开,拍了拍,他刚刚摸过的衣裳,厌恶地看了他一眼。
他双腿叉开跪在地上,突然抬起头,眼神变得犀利盯着我,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他一把把我扛起来,将我的腿死死捆住,动弹不得。
我狠狠地捶他的背,用牙齿咬他的肩膀,“周赫恒,你这个疯子,放我下来,你要是敢这样做,我绝对不会原谅你。”府中的下人都听到了,可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夫人终于要被宠幸了。”“可不是嘛,将军也是,敞午了,还有兴致。”
他将我抱进房间 ,这时我是真的害怕了,他狠狠的将我扔到他的床上,随即,开始解他的腰带,他用腰带将我的手捆绑,我用脚胡乱地踢他,他不恼,一脸深意的看着我。
“周赫恒,你是当朝大将军,你这么对我迟早会有报应!”
“行同房之乐,夫人,这可没有违背朝规。”
说着,他俯下身开始吻我的脖颈,他要的就是强取豪夺,要不了我的心就要我的身。可我最厌恶这种方式,他力气很大,我无力反抗,我哭了,哭的很小声,白皙的脸上染上了一片红晕,连鼻尖也泛红。他看到我这副模样,又看了看我红肿的手,忙不迭的跑了出去。
我整理好衣衫,更坚定了心中的想法。“周赫恒,办完这场寿宴,你我分道扬镳,永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