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来了。”
“是,儿子特地来看看皇额娘,皇后也在。”胤禛坐到姚金玲让出的榻上,神态恭敬。
胤禛的突然到来,让姚金玲心中不禁生起一丝警觉。
苏培盛通报的声音太近了,她不禁猜想胤禛是否在门外已站多时,又听到了多少。
“皇上,臣妾已经和太后说了,冬日天暗,待慈宁宫的窗户修缮完毕,便可择吉日迁宫。”
胤禛闻言,心中一喜,立即吩咐苏培盛:“苏培盛,传朕旨意,让内务府先紧着慈宁宫窗户的更换,其余宫室暂且押后。”
“遵旨。”
太后见状吗,顺势替皇后说话,她听闻华妃昨日痴缠着皇上索要宫权,“皇后这段时日将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哀家很放心。”
“正是,有皇后管理着后宫,为朕分忧,朕亦十分放心。”
太后和皇上的态度,让姚金玲心中满意,她所求的不过是皇后的尊严与荣耀。
太后心系小儿子,现在还不想对着胤禛太久,便让胤禛和姚金玲回去了。
晚间,胤禛来到景仁宫用膳。
姚金玲亲自为胤禛盛了一碗老鸭汤,胤禛接过,喝了一口夸赞着。
“皇后的手艺又精进了。”
“皇上喜欢就好。”
“如今你贵为皇后,后厨之事就让下人去做吧。省得辛苦。”
“臣妾虽为皇后,却也想为皇上亲手烹饪羹汤,只要皇上喜欢,臣妾便不觉得辛苦。”姚金玲心中对胤禛满是鄙夷。
[你连这汤是小厨房做的都尝不出来,枉费宜修熬了二十几年的老鸭汤。]
“剪秋。”胤禛将碗递给剪秋。
姚金玲才懒得劝胤禛节制,示意绘春给胤禛夹了一块翡翠如意卷,“皇上,尝尝这翡翠如意卷,味道甚佳。”
胤禛试探着问:“皇后今日心情似乎不错。”
“臣妾以往常劝皇上节制饮食,不过是担心八王一党会借此做文章。如今皇上已登上大宝,自是可随喜好行事。”姚金玲有点烦胤禛,不劝你还不习惯了。
“臣妾听闻十三弟的身子还未痊愈,太医院对十三弟的旧患也无法根治,皇上可要继续在民间寻找名医?”
“自然是要的,十三弟的腿疾,说到底也是为了朕才留下的。”一提到允祥的腿疾,胤禛的神情就变得凝重,沉默了下来。
用了一顿安静的晚膳,直至就寝时胤禛也很安静,甚至好几日都没有进后宫。
姚金玲心中满意,她找到了允祥的正确用法。
姚金玲正坐在榻上翻阅书籍,绘春从外面进来了。
“娘娘,江福海回来了,裕贵人带着四阿哥和五阿哥已至景仁宫门外。”
“传他们进来吧。”
姚金玲将书册放下,由剪秋扶着步向前厅。
裕贵人和四阿哥、五阿哥已经在前厅候着了。
“嫔妾拜见皇后娘娘,给皇后娘娘请安。”
“儿子拜见皇额娘,给皇额娘请安。”
姚金玲刚坐下,裕贵人几人就起身给姚金玲行拜见大礼。
“都起来吧,你们刚回宫中,可还习惯?有不习惯的地方,尽可让内务府去办。”姚金玲尽着皇后的本分去关心一下他们。
闲谈一番后,裕贵人就带着五阿哥弘昼告退了,倒是弘曆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