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你刚从圆明园回来,一路舟车劳累,可有觉得不适应的地方?”对于皇子,姚金玲还是有几分耐心的。
“劳皇额娘挂念,儿子一见皇额娘就倍感亲切,并没有不适应的地方。”自从胤禛登基后,弘曆是做梦都想回到宫里,他生怕被遗忘在圆明园。
他已经从江福海口中打听出来了,是姚金玲提议将他接回来的。
中宫皇后无子,弘曆觉得自己要牢牢抓住机会,为自己增添筹码。
“儿子在圆明园时,心中时刻挂念着汗阿玛、皇额娘和皇玛嬷。如今得以回宫,儿子想时常陪伴在您和皇玛嬷身边,以尽孝道。”
姚金玲很满意弘曆的表现,子孝则母慈,为了日后,她也乐得当个慈母。
姚金玲招手将弘曆唤到身前,摸着他光光的额头低声询问:“好孩子,皇额娘知道你孝顺。在圆明园时可有读书开蒙?”
小光头的手感摸起来还挺舒服,姚金玲不禁摸多了几下。
弘曆却以为这是皇额娘喜欢他的表现,眼睛亮闪闪地看着姚金玲,眼中满是孺慕之情。
“回皇额娘,儿子已开蒙,三百千都已熟读。”
“很好,年后你和弘昼便要到上书房读书了,有事可以向你三哥请教,他很是喜爱弟妹。”
“是,皇额娘,儿子知道了。”
“你先回去阿哥所休息,晚间和你五弟一同来陪皇额娘用膳。”
“剪秋,你送四阿哥回去。”姚金玲适时露出了一丝疲态,弘曆也很乖巧地随着剪秋出去了,在出门前还回头看了一眼姚金玲。
“娘娘,四阿哥才六岁,却已经如此聪慧。”绘春为姚金玲换上一盏新茶,轻声赞叹。
姚金玲微微一笑,不置可否,“皇家的孩子,哪里有笨的。”
弘曆刚走没多久,齐妃就急匆匆地闯入景仁宫。
“皇后娘娘,四阿哥和五阿哥都回来了?”齐妃仍难以置信,这宫中的皇子一下子多了两位,她的弘时可怎么办啊。
姚金玲看不惯齐妃这咋咋呼呼的样子,弘时也随母,看来也是难成大器,弘时是不用指望了。
“好了,你好歹也是个妃位,遇事怎能如此慌张。宫中皇子再多,弘时也是皇上的长子,你慌什么。”
“可是,皇后娘娘,您可不能不疼我们的弘时啊,他可是您看着长大的。”齐妃还是不放心,她可是听说了,四阿哥在皇后宫中待了一段时间。
“宫中的孩子都是皇上的孩子,亦是本宫的孩子,本宫自然是疼的。你先回去,让弘时晚上来景仁宫用膳。”姚金玲不愿再与齐妃多言,几句安抚便打发她离开了。
齐妃不情不愿地出了景仁宫,没得到姚金玲的准话,她的心还是慌的。
因着姚金玲的话,她也不敢轻易对弘曆和弘暄动手,只能回去督促弘时念书。
剪秋从阿哥所回来,向姚金玲禀报:“娘娘,四阿哥一路上都在表达对您的敬仰与感激之情。至于五阿哥,他现在在裕贵人处,奴婢并未见到。”
姚金玲翻阅着手中的书籍,头也未抬,“嗯,知道了。让小厨房按着大公主和阿哥们的口味准备晚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