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扶着姚金铃回内室,嘴角挂着微笑道:“秋常在倒是一心向着娘娘,华妃又该生几天闷气了。”
姚金铃只是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地说:“让人好好护着延禧宫,皇嗣不容有失。”
剪秋点头应下,绘春则悄然退下。
夜幕降临,剪秋正服侍姚金铃准备就寝。突然,绘春疾步而入,低声禀告:“娘娘,碎玉轩那边有动静了。”
剪秋看向姚金铃,脸上笑意更浓:“娘娘,等了五日,总算是有动静了。”
她接着问道:“娘娘,莞贵人会在明日请安时提及此事吗?”
姚金铃微微摇头,语气笃定道:“她不会。她必不会给余莺儿丝毫脱身的机会,定然会等请安过后再告发。”
她略一沉吟,吩咐道:“明日让江福海请皇上来用早膳。”
“遵命,娘娘。”服侍姚金铃睡下后,剪秋便去找江福海了。
一如姚金铃所料,请安结束后,甄嬛和沈眉庄留了下来。
甄嬛看向姚金铃,语气愤愤地说:“皇后娘娘,嫔妾要告发余答应向嫔妾下毒。嫔妾已抓住下毒之人及其同党,现押于景仁宫外。”
姚金铃闻言,抬手重重地拍在靠枕上,厉声道:“余答应真是胆大包天!剪秋,将人带进来,本宫要亲耳听听余答应都做了些什么!”
剪秋走出殿外,将小允子等人押着的花穗和小石子带了进来。
沈眉庄率先向姚金铃禀报:“皇后娘娘,那花穗原是在余答应宫中侍候的,小石子则是余答应宫的人,余答应便是通过他们二人给莞妹妹下药的。”
“那药物长期服用会使人神智错乱,若非莞妹妹及时发现异常,怕早已着了余答应的道了。”
姚金铃凝视着跪在地上的两人,神情中透出一股怒意。
剪秋冷冷地看向他们,问道:“你们是选择如实向皇后娘娘禀报,还是想去慎刑司走一趟?”
一听到慎刑司三字,两人皆颤抖不已。小石子连忙磕头道:“皇后娘娘,奴才说,奴才说,奴才不敢有丝毫隐瞒。”
“余答应只是让奴才给花穗递东西,奴才并不知道那是害人的药物啊。”
“你撒谎!”浣碧怒不可遏地看向小石子,随后站出来向姚金铃行礼,才跪着指着小石子怒斥道:“你若不知那是何物,为何要半夜三更在碎玉轩外头用接头暗号传递?”
“奴才……奴才……”小石子一时无法辩驳,急得满头大汗。
花穗早已被甄嬛逼问了一番,此时倒是如实将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听完花穗的叙述,姚金铃将茶杯重重地搁置在角几上,神情严肃地说:“剪秋,你带人去启祥宫,将余答应的住处仔细搜查一遍。”
“遵旨,娘娘。”剪秋领命而去。
正在此时,胤禛走进殿内。
“皇后为何要搜查余答应的住处?”胤禛想知道余答应究竟做了什么,竟让皇后如此愤怒。
姚金铃等人起身向胤禛行礼:“皇上圣安。”
姚金铃坐到一旁,缓缓道:“余答应在莞贵人喝的药中,添加了会使人神智失常的药物。幸得莞贵人机敏,及时察觉到不同之处,将下药之人擒获。”
她看着胤禛的神情,继续说道:“皇上也知道臣妾喜欢莞贵人,听闻她遭人暗害,臣妾自然愤怒难当。”
胤禛甩了甩手中的十八子,语气淡淡地说:“若搜出证据,余答应便废为庶人,打入冷宫。”
胤禛的话让甄嬛和沈眉庄心生不满,若是证据被余答应销毁了呢?毕竟小石子一晚上都未归。
姚金铃一听,则心知胤禛对余莺儿仍存有一丝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