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皇后娘娘心疼我们,时疫刚清,便举办了这场赏花宴。否则,我们如何能有机会一睹如此众多绚烂的好花呀。”
欣贵人看着不远处和青樱一起赏花的淑和,笑着恭维皇后。
她也暗自期盼,有朝一日能被封为嫔,好能亲自抚养女儿们。
裕嫔站在姚金铃身后,跟着附和道:“想来是皇后娘娘心疼我们闷了这么久,才举办赏花宴,好让姐妹们能松快一番。”
自从裕嫔将弘昼接到景阳宫后,她便从后宫透明人变成了皇后的忠实拥趸。
就是华妃,她也敢怼上两句。
齐妃担心皇后的注意力会被裕嫔抢走,连忙说道:“皇后娘娘,臣妾有些想念松子了,不如让人将松子抱出来瞧瞧。”
剪秋恭声回话:“齐妃娘娘,这春日里松子性野,还是不抱它出来为好,以免它暴躁伤人。”
齐妃听了这话,顿时打消了念头,继续欣赏着眼前的花。
此时,绘春悄悄站到了剪秋身旁。
站在富察佩筠身侧的染冬看见了绘春,不动声色地捏碎了香囊中的药丸,巧妙地将夏冬春与富察佩筠隔开。
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从殿外飘了进来,刚被绘春喂食的松子开始焦躁不安,循着香气向殿外移动。
在阳光下,香囊散发的香气愈发浓烈。
松子悄声跳上妃嫔们身后的一盆花卉,身体紧绷,充满攻击性地盯着染冬。
突然,松子‘喵’的一声,朝着染冬扑了过去。一直关注着松子的染冬,挪了一步,及时闪躲开来。
“啊!”富察佩筠被松子撞击,护着腹部惊叫一声,身形不稳地直直向后跌倒。
富察佩筠倒地时,她立刻扑身垫在富察佩筠身下。
“佩筠姐姐!”夏冬春想伸手拉住富察佩筠,却被慌乱的人群挡住了。
混乱之际,曹琴默注意到神情不属的甄嬛,顿时心生一计,将她轻轻一推。
富察佩筠刚刚因为染冬的以身相护而松了口气,却突然被甄嬛摔在了肚子上,发出一声惨叫。
受到香气刺激而狂躁的松子,继续向染冬扑来。
叠在最上面的甄嬛被松子抓伤了下颌,她捂着伤口惊呼。
景仁宫此时陷入了一片混乱,宫婢们忙着护住自家主子,景仁宫的宫人们都在试图抓住那只发狂的松子。
姚金铃神情严肃,果断吩咐道:“剪秋,带人将瑞贵人和莞贵人移至云锦殿。”
“唐顺明,传太医院所有当值的太医过来。”
景仁宫的宫人立刻行动起来,绘春喊了两个小宫女,将染冬扶回了她的房间。
太后刚赶来景仁宫,便听见绘春禀报:“禀皇后娘娘,瑞贵人见红了。”
她立在原地,语气失望地说:“不中用了。”
姚金铃目光转向绘春,下令:“传令太医,竭尽全力保住瑞贵人的胎。”
刚从内室走出的太医听闻此言,顿时觉得前途一片惨淡。
他战战兢兢地跪在太后和皇后面前,低垂着头禀报:“回禀太后、皇后娘娘,瑞贵人腹中的皇嗣胎息已无,须得尽快让瑞贵人服下催产药,以免损害身体。”
太后闭上双眼,缓缓说出:“照办吧。”
这时,照看甄嬛的太医走了出来,禀报了甄嬛有孕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