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富察佩筠的孩子不幸胎死腹中,夏冬春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匆忙起身,疾步冲入了内室。
进到内室,呈现在她眼前的是富察佩筠苍白如纸的面庞,冷汗淋漓,躺在床上几近晕厥的模样。
夏冬春忍不住落下泪来。
医女捧着催产药走了进来,还未走近就被夏冬春截住,她接过药碗,坐在床边,强忍泪水对富察佩筠说:“姐姐,把这药喝了吧,要保住身体啊。”
富察佩筠误以为这是保胎药,依偎在桑儿怀里,将夏冬春喂给她的催产药都喝了下去。
不多时,催产药便开始见效。
富察佩筠腹部的疼痛愈发剧烈,身子底下也涌出了一股热流,她心中感到不安。
她紧紧抓着夏冬春的手,惊慌失措地说:“妹妹,我不是喝了保胎药吗?怎么肚子还越发疼了起来。”
“太医、太医在哪里?我的孩子怎么样了?快来瞧瞧我的孩子!”
“姐姐。”夏冬春一直忍着的泪水还是落了下来,“孩子早已没了胎息。刚刚我喂给你喝的并不是保胎药,是、是催产药。”
“啊——我的孩子啊!”富察佩筠悲从中来,痛哭出声,眼中充满了恨意。
“是甄嬛,都是甄嬛,是她夺走了我的孩子!”
夏冬春俯下身子,紧紧抱着富察佩筠,陪着她一起哭了起来。
富察佩筠的声音从内室传了出来,有孩子的妃嫔都露出了不忍的神情。
齐妃心中暗道:【是甄嬛又如何,人家现在被诊出有孕,以皇后娘娘喜爱孩子的性子,你也只能把这苦楚咽下肚子里去。】
她感叹一句:“瑞贵人也真是可怜。”
在座的妃嫔一听,便知齐妃的意思了,两相对比的确是可怜。
曹琴默垂眸暗想:【看来甄家要倒霉了,富察家可不会就此算了。】
姚金铃转头看向太后,提议道:“母后,瑞贵人这一遭也是无妄之灾。臣妾想着,不如将瑞贵人晋封嫔位,也算是慰藉。”
太后知道要安抚一下富察家,便点头同意了。
待妃嫔们离去后,卫临才进殿面见姚金铃。
“瑞嫔的身子如何?”姚金铃也失过孩子,只要富察佩筠不碍着她的路,她也不介意再给她一个孩子。
卫临恭敬回禀:“回皇后娘娘,瑞嫔早上饮用的藏红花有助于活血化瘀,并无淤血残留在体内。”
“瑞嫔的身子一向康健,只需精心调养一段时间,身子便能恢复如初。”
姚金铃翻过一页书,才接着问道:“莞贵人的胎儿如何?”
卫临知道这才是皇后关心的问题,便详细汇报:“莞贵人前段时间一直郁郁寡欢,但胎息尚算平稳。”
“今日莞贵人受到惊吓,胎象已稍显虚弱。若莞贵人继续郁郁寡欢下去,只怕五个月时便要静养保胎了。”
姚金铃在心中估算了一下时间,五月份她依旧会与皇上前往天坛祈雨,看样子甄嬛这胎还是要落到华妃头上。
忽然,她想起了安陵容的舒痕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