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禧宫内,安陵容正在逗着摇篮内的旭康,她看着年幼的旭康,内心生出一种满足感。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还不等她询问,宝鸢就急匆匆地进来,急声道:“小主,瑞贵人小产,现已抬进寝殿了。”
安陵容听闻后,猛地站了起来,往外面冲了出去。
宝鹃赶紧拿着斗篷跟在后面:“小主,您还未出月子,仔细着凉。”
“小主,您慢点,小主。”
安陵容一心想知道发生了什么,脚步不停地往正殿跑去。
“佩筠姐姐、佩筠姐姐、”安陵容人未至,声先到。
夏冬春听到安陵容的声音,转头看去。
只见安陵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春装旗袍冲了进来,宝鹃拎着斗篷跟在后面。
她站起身来迎上去,轻声斥道:“你还在月子中呢,再急也要把斗篷披上啊。”
随后摸了摸安陵容的双手,感觉到还是温热的,夏冬春这才松了一口气。
安陵容听见富察佩筠抽泣的声音,急声问道:“夏姐姐,你们不是到景仁宫去赏花的吗?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夏冬春恨恨地说着:“都怪甄嬛,若不是她站不稳,摔在佩筠姐姐身上,佩筠姐姐也不会、不会小产。”
说到后面,夏冬春的声音已经开始哽咽了。
富察佩筠听见甄嬛的名字,癫狂地哭喊着:“甄嬛!是甄嬛杀了我的孩子!她杀了我的孩子!”
安陵容和夏冬春急忙抱住富察佩筠,连声哄劝她:“对!是甄嬛,姐姐放心,我会教训她的。”
“佩筠姐姐,你还会有孩子的。旭康、旭康也是你的孩子啊。”
“对、对!弘昀和旭康也是你的孩子。”
在两人的轻声安慰下,富察佩筠的情绪渐渐冷静了下来。
安陵容心疼地看着脸色苍白的富察佩筠,想起之前观察到的几次,心想着:‘皇后娘娘也许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喜欢甄嬛。’
“姐姐,我会让甄嬛付出代价的,血债就应该血偿。”安陵容轻声说道。
纵使是还沉浸在悲伤中的富察佩筠,听见这话也是觉得心惊,“妹妹,你……”
夏冬春反而还点头认同,“妹妹说得对,我们就该让甄嬛也尝一尝丧子之痛。”
宝鹃闻言立马扫视了一圈寝室内的宫人,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心想:‘还好这里都是三位小主的心腹。’
安陵容知道富察佩筠胆子小,拉着她的手轻声安慰:“姐姐,你放心,这事不会牵连到你们的。”
富察佩筠知道安陵容一向胆子小,是为了她才会有此决定,她不能躲在后面,让两个妹妹为她冒险。
她看着两人,语气坚定地说:“说到底你们也是为了我,我怎能置身事外?”
“容儿,你若有需要,我可以让富察家送进来。”
夏冬春也想起了安陵容会制香一事。
安陵容细细思量了一番:“甄嬛此次受了伤,舒痕胶是祛疤良药,我可以在其中添加麝香。”
她顿了一下,轻蹙眉头说着:“只是其中所需的白獭髓极为难得,便是宫中也罕见。白獭髓不仅是主药,更是能遮掩住麝香的香味。”
“白獭髓再稀有也能找到,麝香倒是易得,可也送不进宫中啊。”
夏冬春说着:“我父亲曾跟随年大将军到西北征战,家中倒是有一些马麝。那白獭髓,我让家人用心寻找便是,总能找到。”
富察佩筠拉住两人的手,说道:“以富察家的势力,要找一味白獭髓并不是难事。至于如何送进宫中,你们便不用管了。”
“我此番无辜遭难,额娘进宫探望一番,想必不会有不长眼的。”
宝鹃站在安陵容身后一直低垂着头,待听到三人已商议出结果后,嘴角微微上扬随即放松。